阮落雪被他蹭的發癢,慌忙伸手推開他,“好了,我該過去了。”
曹銘輕笑道,“快去快回。”
他說著,把手裏的匕首遞到了阮落雪麵前,“這個拿好。等狗皇帝死了,整個朝堂就落在了我們手裏。”
阮落雪輕勾了一下唇,“夫君放心。”
宮中小路上一片漆黑,隻有前麵的傳旨太監手裏的小燈籠亮著。
阮雲靜四下看了看,忍了半天實在是忍不住,“陛下這個時候找我去做什麽?”
傳旨太監愣了愣,模棱兩可的開口,“娘娘去了就知道了。”
阮雲靜聽著他說了跟沒說一樣的話,深呼吸了一下。
這大半夜的過去,肯定沒有什麽好事。
阮雲靜不自覺的攥緊了自己手裏的帕子。
桃紅跟在她身後。
到了宮殿前,桃紅便隨著傳旨太監退到了門外,阮雲靜屏住呼吸,鼓起勇氣走了進去。
整個寢殿中空無一人。
隻有北司宸醉的意識不清,躺在**連衣服都沒有換下來,就那麽隨意的躺著。
阮雲靜在門口站了片刻,反應了一下,“陛下?”
屋子裏安靜無比。
阮雲靜沒有聽見回應,狐疑的走上前,走到床邊便看到北司宸臉頰發紅,渾身酒氣,一動不動的攤在**。
這是醉了?
那叫她過來做什麽?
阮雲靜眉眼微動,開口試探道,“陛下……有什麽事嗎?”
她等了許久,依然沒有聽見男人說話。
阮雲靜算是明白了,就是北司宸喝醉了酒,隨口要找她,那些人就把她給叫過來了。
“陛下,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那臣妾走了?”阮雲靜看著他,一步一步小心後退。
就在她馬上就要退到殿門口的時候,**的人冷不防的啞聲道,“站住!朕沒讓你走!”
阮雲靜腳步猛地僵住,站在原地。
床板吱呀一聲,男人艱難的從**爬了起來,坐在床邊撐著額頭。
剛才的醒酒茶多多少少有了些作用,但是效果還是差得很。
畢竟他喝了太多。
北司宸撐著頭,冷聲命令,“過來!”
阮雲靜回身看過去,冷靜了下來,“陛下叫臣妾過來做什麽?”
“朕叫你過來你就過來!你是想要違抗聖旨嗎?”
阮雲靜一時無話可說,百般不情願的走了過去,到了床邊一丈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北司宸抬眸,模模糊糊的看見她的距離,語氣又戾了幾分,指了指自己麵前,“到這裏來。”
阮雲靜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她剛走到男人麵前,北司宸瞳孔微縮,抬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臂。
阮雲靜錯愕了一瞬,一個沒反應過來,直接被他拽了下去,坐在了男人的身上,“陛下!”
北司宸從背後牢牢的禁錮住她,手臂橫在了她的腰間,肆意摸索。
“陛下你醉了!”阮雲靜掙紮不脫,慌忙大喊道,“來人啊,陛下他……”
北司宸抬手一把捂住了她的嘴,額頭抵在她的肩膀上,“噓,別叫。”
“別叫我陛下……”
阮雲靜心髒震顫著,男人輕蹭在她的頸肩,吐息著熱氣。
那動作竟有一瞬間像是求寵的貓兒。
“我是你夫君。”
阮雲靜微不可查的皺了下眉,嘴被他捂住,根本發不出一點聲音。
“叫我一聲夫君,我就讓你離開冷宮,你還是皇後。”
衣服裙帶都被他動作嫻熟的拉扯開,灼熱的唇落在她的肩上。
阮雲靜猛然回過神來,劇烈的掙動了一下。
北司宸興許是醉中反應遲緩,一下子被推開,跌在**。
阮雲靜慌忙起身,握緊身前的衣物後退了幾步。
北司宸眉頭緊鎖,神誌不清,揚聲道,“你回來!”
他從**起身,雙腳落地,朝著阮雲靜追了兩步,就一下子摔倒在了地毯上。
“回來……”
阮雲靜嚇得躲開幾步遠,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快步往外走,身後男人的聲音還回**在她耳邊。
“你別走。”
阮雲靜跑出殿外,許是因為太過於慌張,阮雲靜根本沒有注意到剛才她進來的時候,門口那些守衛早就已經沒了蹤影。
而此時,殿中伏在地毯上,還沒有能爬起來的北司宸接著嗅到了一股異香。
他緩慢的睜開眼睛,便看到了淺紫裙角從眼前晃過。
耳邊響起一道嬌媚勾人的低喚,“陛下……”
北司宸輕皺了一下眉。
女子俯身扶他之時,半遮半掩的衣物將裏麵的弧度春色盡數顯露出來。
肩上薄紗滑落,幾分風情,幾分勾引。
北司宸站不穩,被女子扶到床邊之後,抬眼看到她紅紗下的臉,竟然與方才阮雲靜的容顏重合了幾分。
北司宸又片刻的晃神,再怎麽不清醒,他也知道阮雲靜不會這樣勾引他,“皇後呢?皇後去哪了”
“皇後娘娘身體不適,便有我來服侍陛下。”女子勾唇,“陛下放心,小女子今晚必定服侍到陛下滿意為止。”
阮雲靜在外麵跑了一陣,突然一陣冷風吹過,讓她渾身上下都打了一個寒顫。
阮雲靜腳步微頓,恍惚間感覺到了些不對勁。
她現在都快到宮門口了,為什麽一個宮人都沒有看到。
桃紅呢?
桃紅不應該在殿外等著……
阮雲靜渾身驀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回頭看過去的時候,方才還燈火通明的寢殿儼然已經是一片漆黑。
燈火盡滅。
阮雲靜心口一跳,站在偌大的殿前,意識到了什麽,慌忙掉頭往回跑。
果然在殿門外的一個角落,看到了已經昏迷過去的桃紅還有方才的傳旨太監。
阮雲靜驚愕萬分,渾身一陣一陣的寒涼,嚇得有些站不穩,身形一晃扶住了旁邊的石柱。
就在此時,她猛然嗅到了一股詭秘的香氣。
阮雲靜晃神片刻,赫然間快速的往北司宸寢殿跑過去。
大殿中,阮落雪半蒙著臉,跪在男人的身上,扯開北司宸的腰帶,**出他的胸膛,嬌聲輕叫著,“陛下……”
北司宸中了迷香,又是大醉,耳邊聲音都模糊不清。
黑暗之中,阮落雪另一隻手,緩緩的拔出來腰間藏著的匕首。
眼底閃過一道寒光。
“砰”的一聲,殿門大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