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圈紅紅的伍茜坐在靈異協會總部的辦公桌前,簡丹和謝予唯也心情沉重地在旁邊陪著她,一時間,誰也沒說話。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伍茜哽咽著開口了,“路晶,她是不會自殺的。”
謝予唯嗓音低沉地說:“可是,警方已經下了定論,她確實是自殺的呀。”
“我也覺得不可能,依路晶的性格,她怎麽會自殺呢?”簡丹邊搖頭邊說。
“但不管怎樣,事實就是事實,你們也不要考慮太多了。”謝予唯歎了口氣說。
伍茜還是一副不相信的神情:“還是簡丹說的對,謝予唯,你是不了解路晶,路晶性格特別開朗,她是不會將任何事情放在心上的,再說,早幾天還好好的,她有 什麽理由要自殺呢?”
簡丹搶著問:“伍茜,你再好好想想,這幾天有什麽特殊的事情發生嗎?”
“特殊——特殊的事?!”伍茜歪著頭努力思考著。
這時,謝予唯突然說:“伍茜,你這幾天是不是老聽到一個聲音?”
“啊!對了!幸虧你能讀懂我的心思,把我總也捕捉不住的事情說了出來。”伍茜恍然大悟地說。
簡丹著急地插了句嘴:“什麽事情?你快說啊。”
伍茜深深吸了口氣說:“這幾天我有好幾次都聽到過一個奇怪的聲音。”她將她聽到過的那個聲音詳細地描述給了簡丹和謝予唯聽。
“哦?你是什麽時候開始聽到那個聲音的?”簡丹幾乎湊到了伍茜臉前。
伍茜皺著眉想了想:“對,就是玩碟仙那晚開始的。”
“難道這一切都與碟仙有關?”謝予唯的神情也開始凝重起來。
“可是,那天純粹是莫非在開玩笑啊。”伍茜有些懷疑地說。
謝予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我們得去問問莫非了。”
謝予唯走進了男生寢室,伍茜和簡丹在圍牆外等著,過了一會兒,隻見謝予唯和捂得嚴嚴實實的莫非一起走出了宿舍樓。
伍茜關切地問莫非:“莫非,你身體好些了嗎?”
莫非擤了擤鼻子:“還是老樣子,謝予唯說,你們要問我點事,什麽事?”
“那晚玩碟仙……”伍茜話還沒說完,又是鼻子一酸,眼裏湧出兩朵淚花。
“玩碟仙。唉——”莫非也不由得悲從中來,“那晚還是五個人,現在就隻剩我們四個了。唉——,也不知路晶是怎麽了,居然跑去自殺。”
簡丹沉重地說:“可我們都覺得,路晶不是那種會自殺的人。我們正是為這事來找你的。”
“找我?”莫非詫異地問。
“是啊,”謝予唯說,“我們聽伍茜說,那次玩碟仙,其實是你在開玩笑,到底是怎麽回事?”
莫非看著謝予唯:“你們懷疑路晶的死和碟仙有關?”
伍茜、簡丹和謝予唯同時點點頭。
“其實那晚……”莫非回憶著說,“也隻有最後一個問題是我跟他們開玩笑啊。”
“你確定?”簡丹快言快語地問。
莫非雙手抱胸:“最後那個問題,我敢肯定,至於前麵……事後,大詠也問過我,估計他沒開玩笑。”
“那是不是茹櫻呢?”謝予唯一臉嚴肅地問。
伍茜、簡丹和莫非同聲說:“不可能!”
伍茜接著說:“茹櫻是決不可能開這種玩笑的,她膽小得很,是不會在那種氣氛下開玩笑的。”
四人同時皺起了眉頭,心中感到陣陣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