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陳默一記鎮魔拳轟出,靈力浩**,血氣衝天,一拳就將四人轟成粉碎!

“什麽人!”

山洞裏所有的劍陽弟子立即驚醒,回頭看向陳默,有人以為他是夜明峰的人,但也有人認出了陳默。

“陳默!你什麽意思!”

“你不是在水牢嗎,為何出現在這裏!”

“你身上憑什麽穿著夜明峰弟子的衣服!”

陳默丹田靈力沸騰,走過四肢百骸,他身後凝聚出一輪紅日,頓時涼氣森然的寒冰潭裏湧起陣陣灼人的熱浪。

“劍陽宗真是從骨子裏就爛透了!”

轟隆一聲巨響,陳默再度出拳,又鎮殺了三人。

剩下劍陽弟子瞬間炸開了窩,一個個抽出兵刃,修為爆發出來,向陳默圍攻而來。

人堆裏遠不止煙火峰一峰弟子,還有另外兩峰甚至是夜明峰的弟子。

諸多手段齊出,絢麗的靈力光彩在山洞裏迸發交換,各類奇特的火焰變換交雜著殺向陳默,更有道道驚人的劍氣,無堅不摧,殺威驚人!

“陳默!你以為我等是外門的豬狗嗎!”

有人怒吼著,不將陳默放在眼底。

轟隆~

陳默回應眾人的,隻有那閃爍著烏光的鎮魔拳,他拳威所到之處,所有的殺招都被無情鎮壓!

劍氣崩碎,異火蒸發!

各種聲威強大的招法在陳默眼前,如紙張般脆弱,被無情轟散。

“你們還不如外門的弟子!一群畜生!”

陳默怒吼一聲殺入人堆,拳威所到之處,人軀崩裂,招法盡散,他像一個戰無不勝的神祇,在各種殺招逼迫下不落下風,越戰越勇,一身氣力綿延不絕,壓迫的眾人心驚膽戰!

“可惡,都別藏著掖著了!這小子有古怪!”

一個執法弟子說著,拿出一截鎖鏈,竟是有品級的靈兵,他抓住鎖鏈往出一擲,那鎖鏈像通靈一般,靈活地卷住陳默,開始吸收陳默的靈力。

“竟是縛靈鎖!”

周圍弟子感覺到自身靈力都有些蠢蠢欲動,要被縛靈鎖吸走。

“愣什麽,殺了他!”

看到被縛靈鎖纏住的陳默,有人祭出靈劍,一鼓作氣,呼嘯的劍氣配合數道烈火一起殺向陳默。

哢!

陳默靈力爆發,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將縛靈鎖掙斷,一拳轟出,將那手持靈劍的弟子轟的嵌入山壁中,手裏靈劍隨之崩碎。

殺來的烈火也被陳默一口吞盡,任大滅烘爐煉化。

“他到底是什麽東西!”

劍陽宗的諸位弟子被這一幕嚇退,都不敢再攻,他們感受到陳默的修為隻是淬血九重,但這可怕的戰力,令人膽寒!

立即有弟子想繞開陳默,逃出寒冰潭。

可陳默的速度更快,他使用遷影幻行,堵在了洞口。

“陳默,你真要趕盡殺絕嗎!”

“我等都是劍陽宗的內門弟子,你不要自誤!”

“放我們一條生路,今日所有過錯都能推給上清穀的人!”

“陳默!我們都是聽大長老指示啊!”

……

一群靈光境的武者,被淬血境的陳默嚇得不敢出手,隻能想辦法穩住陳默,求對方讓出一條生路。

這事若傳出去,怕是少有人信。

陳默堵在眾人前麵,冷聲道:“今日,我就是要趕盡殺絕!我就是要做劍陽宗的叛徒!”

“陳默!有事好商量,我們這麽些人要是都急眼了,你不一定能兜得住!”

“那就試試!”

陳默說著,身後的紅日越發濃烈,其中沸騰的熱浪灼燒的眾人皮膚生疼。

隻見少年抬起右拳,氣焰衝天,周圍的天地靈力都在向他右拳匯聚,漸漸在他拳頭上匯聚成一道氣旋。

經過狼牙嶺的廝殺以及對淬血境的修行,陳默對鎮魔拳和巽風之力有新的感悟,他早就想將巽風之力融到拳法裏,如今要拿這些劍陽宗的敗類試招!

“鎮魔拳!”

陳默蓄勢大成,低吼一聲,抬拳轟出。

一眾劍陽宗弟子此刻不敢保留,拿出了平日的珍藏,各種符篆法寶揮出,想擋住陳默這一拳。

轟!

這一拳轟出,凝聚著海量的靈力,更有一種極有韌性的絞力!

無數符篆法寶在遇到這一拳法威風時,盡被絞碎,所有威能像陷入了一個漩渦當中,被吞噬,而後全部奉還了回來!

一眾劍陽宗弟子發現手段被吞,來不及躲避,那攜帶著可怕絞力的拳印竟轟然炸裂,化成一道怒衝衝的風獸,猙獰的席卷而過,將幾十個劍陽宗弟子絞成無數碎肉!

吼~~~

風獸肆虐了許久才緩緩平息,寒冰潭山洞裏一片狼藉,血肉橫飛,劍陽宗的弟子少有全屍,幸存的幾個,此刻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奄奄一息。

山洞裏唯一的淨土就是阮妙芙那三人站的地方。

關押上清穀弟子的囚牢都被撕裂,裏麵的弟子躲得很遠才沒受波及。

陳默一拳定風波,他的身影在上清穀的人眼中,變得神秘而可怕,隻見這神秘而可怕的身影踏著滿地血泊,一點點走到了阮妙依身前。

“這位…師兄……”

阮妙依看著山洞裏人間煉獄般的可怕場景嚇得嬌軀顫栗,各種內髒碎肉,血淋淋的觸目驚心,她還能開口說話,意誌倒是堅韌,她身後的兩個女弟子早就昏過去了。

對陳默的出現,阮妙依不敢奢求這是救他們的人,隻希望對方若要對付上清穀的弟子,手段能稍微柔和點。

陳默這時遞來一枚儲物戒指。

“同門的屍首收好。”

阮妙依戰戰兢兢地接住戒指,還以為要拿這戒指收在場所有上清穀同門的屍首,但下意識的查看後,發現裏麵竟是不久前自刎的同門。

在阮妙依驚愕之時,陳默又道:“在下陳默,丁琳長老早就決定帶我去上清穀,以後,諸位師兄師姐還請多指教。”

“師兄?師姐?”

阮妙依傻傻地站在原地,不敢相信地看著陳墨,許久許久才跪在地上,雙拳緊握著哭泣起來。

如此佳人落淚,頗是叫人心疼。

陳默撿起阮妙依剛才褪去的外袍,披在少女身上安慰道:“你們需要盡快離開劍陽宗,長老們才能無所顧忌。”

“嗯!”

阮妙依很堅強,她很快收拾好情緒,分析道:“我們都被毒素控製,眼下需要先解毒讓大家恢複實力,陳…陳默師兄,我們有秘法解毒,但需要師兄相助。”

“你直說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