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小子怎麽還不走?”

站崗的劍陽弟子見陳默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禁不住再催了兩句。

接著就見陳默的身影突兀的從眼前消失了!

“嘶~”

兩個站崗弟子對視一眼,看著周圍烏漆嘛黑的夜山陰影,心中忍不住發毛,大晚上的,一個大活人就這樣在眼前消失,誰看見都得感覺到一陣驚悚。

但很快,兩個弟子就又發現了陳默的身影。

就在不遠處的草堆裏,好像在扒拉著什麽。

“媽的你小子是不是吃飽撐著了!”

兩個站崗弟子都被嚇到了,有些氣憤,一起向陳默走去,準備給陳默些教訓。

而當兩人漸漸走近,到了陳默背後時。

有個站崗弟子看見陳默身前的景象,直接眼睛一翻,嚇暈了過去!

“呃!”

另一個弟子連忙扶住同門,使勁兒掐人中!

“陳默…陳默……這到底是……”

隻見陳默身前,一堆堆鬆蒿被壓倒撇開,裏麵躺著好些個七竅流血的屍體!

這些屍體身上的衣服,全是上清穀的丹師服!

總共十一具屍體,三男八女,沒有丁琳。

“什麽人!”

陳默猛然回頭,一拳轟出,身隨拳動,頓時化成一道生猛的勁風,殺向兩個站崗弟子身後。

砰~

虛空中有道人影倒飛出去,滾出十幾米遠,體外一枚玉佩隨之破碎,他倒在地上,身影完全顯露出來。

不等這人掙紮起身,一隻大腳就落在了他臉上。

陳默一腳跺下將此人腦袋踩的埋入地下,手段雷霆,又一腳落在丹田上,震散全身靈力,頓時腳下的人跟泄氣般的皮球般,修為盡廢,生機渙散。

“你是什麽人!”

陳默冷眼看著地上半死不活的黑衣人。

對方靈光一重的修為,在陳默手裏沒半分反抗之力。

“咳~”

地上的黑衣人嘴裏溢出血來,他艱難道:“我奉命看守上清穀賊人的屍體,如有靠近者格殺勿論!”

此人本就修煉著隱藏氣息的術法,又有一枚玉佩幫助隱藏身形,若不動很難被發現,但他剛才一移動,立即就給陳默感知到了。

“奉何人的命?”陳默冷聲問道。

地上的黑衣人對此沒再回答。

陳默不由分說,一腳踩爛黑衣人的右手,對方痛的張口就要大喊,陳默又轟出一道掌印打在對方胸口,壓得他肺葉蜷縮,一時間氣都喘不上,聲音也卡在咽喉喊不出來。

“奉誰的命!”陳默怒嗬道。

地上的黑衣人看著披頭散發的陳默,感覺這是一個冰冷到可怕的惡鬼,他也不敢再嘴硬。

“大~長老~~”

黑衣人嘶啞著聲音交代著。

陳默又問:“上清穀的人現在如何了?”

“大長老將上清穀的人分囚兩處,弟子們關押在煙火峰用以牽製上清穀的長老,另六位長老在赤陽峰給大長老煉丹。”

“那邊的死屍是怎麽回事!”

“他們……有人說上清穀的丹師體質特殊,能幫助精進修為,所以便有人用上清穀的弟子來享樂,那些屍體是不忍受辱服毒自盡……”

嘭!

自盡二字剛說完,地上黑衣人的腦袋就被陳默踢爆。

大長老的手段夠陰狠,鳥盡弓藏,不留餘地!

陳默知道,上清穀的人如今凶多吉少,處境十分糟糕,他冷眼看向不遠處那兩個站崗的弟子。

“嘶~”

兩個站崗的弟子一激靈,不由往後退了兩步。

看見陳默殺一個靈光武者比殺雞還簡單,手段還如此殘忍可怕,這兩個站崗的弟子立即覺得身後的屍體窩都比陳默親切。

他兩雖然入了內門一年,但還是靈光一重,根本不是陳默對手。

“你二人認識薛煌嗎?”

“薛煌?知道知道!”

兩個站崗的弟子小雞啄米般點頭。

“幫我去找薛煌,就說陳默求他幫忙,要他幫忙救上清穀的人!”

“好的好的好的……”

兩個站崗弟子接到指示,果斷放棄站崗的工作,不要命地開始賽跑,轉眼就消失在陳默眼底。

陳默用儲物戒收起上清穀弟子的屍體,又拔下腳邊黑衣人的衣服,他飛速向煙火峰上趕去。

穿著夜明峰弟子的服飾,陳默上山還撞見不少站崗的弟子,但沒受阻攔。

當登頂之時,陳默使用巽風之力,尋找人氣旺盛的地方。

關押上清穀弟子的地方,必然駐守著不少人。

很快,陳默就尋到一處人多的地方,十分隱蔽,藏在峰頂的諸多樓閣之後,是個幽邃的山洞,山洞門口刻著寒冰潭三個字。

“寒冰潭,貌似是煙火峰的弟子受罰之處?”

陳默在劍陽宗耳濡目染,對很多地名都有一定印象。

少年走入寒冰潭,見有弟子看守,結果對方瞧見陳默身上的夜明峰弟子服飾,還恭敬地喊了句師兄。

有一個壞笑道:“師兄,那個死活不從的阮妙依今晚浪得很,裏麵好生熱鬧。”

陳默麵不改色往山洞裏麵走。

不多時,他聽到裏麵有人喧鬧地喊叫著。

“你這賤人還不老實是吧!找抽的東西!”

“姐姐,寒潭清冷把你凍壞了吧,弟弟來給你暖身子。”

“哈哈哈哈……再給爺說點好聽的!”

……

寒冰潭深處比外麵多了幾分寒意,越往裏走越感覺到風霜瑟瑟,陳默已然看到了上清穀諸弟子的淒慘。

許多人被關在牢房裏,虛弱無力,麵如死灰,連掙紮喊罵的力氣都沒了。

而一堆劍陽宗弟子正圍著三個女子,像賭徒一般戲耍娛樂。

這些人裏大多都穿著執法處的銀色錦衣,他們叫喊最是肆無忌憚。

被圍在人堆裏的三個女子,兩個都畏畏縮縮的依靠在一起,周圍數不清的大手時不時會粗暴地落到他們身上,撕去一片衣服,讓大片晶瑩的肌膚露在空氣裏,她二人哭的渾身顫抖卻無力反抗。

而另一個女子,攔著最前麵,殷勤地招呼著一眾劍陽弟子。

“阮妙依,你勸勸你這兩個師妹,怎麽這麽不懂事,你說像你這樣多好,大家都玩兒的高興!”

“是,是,諸位師兄,她倆能做的我也行,我還能做的更好,管她倆作甚,咱們玩兒咱們的!”

阮妙依是位明媚動人的美人,她說著躲開一隻大手,而後自行褪去一件外衣,精致的鎖骨和圓潤泛紅的酥肩露出,頓時引起一陣喧嘩。

接著阮妙依拔下頭頂玉簪,三千青絲散落下來,柔美動人,她輕柔地舞了起來,曼妙的身姿在燈火下越發婀娜,周圍人的目光直接長在了她身上,垂涎著有些急躁。

此刻,站在人堆外麵的陳默,沒被任何人注意到。

他發現在場的人裏,最強的幾人也不過靈光二重境。

陳默悍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