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那個幹什麽?”紫袖不解道。
“你別管,現在玉溪山還有可能做出一具跟活人無異的傀儡嗎?”
嘩啦~
陳默揭開草皮,幫麟駒拍拍草芥,而紫袖這時整理著衣衫,隨後背過身去,撩開後頸的發絲,白皙如玉的脖頸露在陳默麵前,上麵有個黑色的奴隸契印。
“將這個給我解開!”
“我不會。”
陳默倒沒說謊,他還真不會。
紫袖聽此,皮笑肉不笑地開始教,不多時陳默落下精血在紫袖後頸的契印上,結果紫袖氣的差點瘋掉。
“讓你解開不是讓你加固!”
“我隻是試試。”
陳默新學會種奴隸契印,他舉一反三在紫袖身上種下了更強的一重契印,甚至可以影響到紫袖的心智。
“先說說玉溪山的傀儡煉製之法。”
聽到陳默的話,紫袖的眼神開始變得呆滯,按照命令說起了玉溪山的曾經。
原來玉溪山覆滅的隻是會傀儡煉製之法的人,而煉製之法從來沒有消失過,一直在玉溪山內部的一處石壁上,被許多勢力拓印盜走,結果幾百年過去了,沒一個勢力能真正掌握,像天元閣這種勢力都不行。
提到天元閣,陳默不禁道:“天元閣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勢力?”
紫袖受奴隸契約壓製,正要說些關於天元閣的信息,卻突然清醒了過來,滿是忌憚地看著陳默。
也看不出喜怒,但身上隱隱露出一絲殺機。
“你要對我出手?對你的恩人出手?”
陳默撫摸著麟駒的鬃毛,他想知道的東西已經知道了,紫袖若真敢出手,陳默不會再留情。
憋了半天,紫袖頗是委屈道:“我…打不過你!”
說著,少女竟坐在地上頹廢地啜泣起來。
一邊哭一邊將這些日子的委屈全傾訴了出來。
紫袖身為天元閣裏埋伏在各地的暗子之一,露出身份本該得到當地天元閣無條件的聽命,但春熙鎮的管事竟想殺她,後來逃到鏡城,本以為能歇口氣,可鏡城也有暗子,那個暗子還是紫袖的仇人。
所以紫袖才被賣到了奴隸販子手上,淪落為街頭的奴隸。
“我一定不會放過那個賤人,陳默,你能送我回家嗎?”
紫袖這時抬起頭來,頓時眼眶裏的淚花越發洶湧。
原來陳默已經騎上麟駒,走了快百米的距離,看見越來越遠的陳默,紫袖擦了把眼淚,握著雙拳趕忙去追。
“喂!你的心是鐵打的嗎?”
“你知道把我哄開心了你會有多大的好處嗎?”
“你不好奇我的身份嗎?”
紫袖追上來問東問西的。
陳默道:“你這具分身很有趣,若是將這具分身給我,或是煉製分身的辦法也行,那樣我還能幫你辦一兩件事。”
“呸!想得美,你一定在想很齷齪的事!再說這具分身的珍貴程度遠超你的想象,不然我早就舍棄了。”說著說著,紫袖猛然驚醒道:“你怎麽知道我這是分身!”
“我能感受到你的魂魄很弱,但很堅韌,好像隻是一縷殘魂,而你又叫囂你的身份如何不凡,所以鬥膽猜測你不是奪舍,而是大族的弟子用分身在世間曆練。”
“哼!”
紫袖發現自己竟一直被陳默帶著走,可她也不蠢,稍微思考了一番道:“你不可能看出我魂魄的異樣,大洪王朝裏都沒人有這樣的手段,你體內是不是有個師父?原來如此,你也是有機緣的人。”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往日的高人因各種原因剩下一縷殘魂,結果培養出一個更出色的弟子幫自己報仇,這種橋段在這個世界並不少見。
想到這兒,紫袖抬掌向陳默打去。
這一掌快到極致,還在陳默背後,很輕易就能打中陳默,但到陳默後腦勺一臂的距離時,陳默輕輕側開腦袋,掌風隻是順著他的鬢角走過,打不到他。
“之前你攔我殺那奴隸販子,如今又如此輕易躲過這一掌,看來你確實有很大的機緣,可惜還不夠大,不然你現在不該是可憐的淬血巔峰修為。”
紫袖雙手抱胸,自以為終於看透了陳默的一些狀況,有種扳回一局的得意感。
陳默懶得與此女計較,不禁懷念那個在天元閣熱心接待自己的紫袖,那般端莊大方,說話也得體有禮。
一個時辰後,少年少女與寶馬,悠悠地走在寬敞的官道上。
陳默要去玉溪山,去尋找那傀儡煉製之法,盡力為雪蝶塑造一具肉身,另外,在他心底還有另一份奢望。
“陳默!陳默!陳默……”
紫袖追在馬屁股後邊,一遍遍說著自己好累,開始時還想跟陳默換著騎馬,到後來,覺得兩人一匹馬也可以接受。
隻是陳默一直不理她。
“你的奴隸契印我已經解開了,何必再跟著我。”
“我要去的地方離這兒太遠,得你送我,再不濟,將這匹馬送我也好,我這具分身才淬血三重,之前已經消耗了不小的力氣,現在真的好累啊。”
這時,陳默拉住韁繩,身下麟駒停住,他看向遠方,隻見一隊浩浩****的車馬在視線盡頭出現,雖隔著很遠,陳默也能感覺到對方豪華貴重的陣勢。
前馳龍駒,後隨瑞獸,車輦喧騰,隨行近千人。
陳默頭一次見這等氣派壯闊的車馬陣勢,而紫袖也看見了,道:“你們大洪王朝的皇室啊。”
“是楚親王,還帶著那位最小的公主!”
陳默坐在麟駒上,說了這麽一句話,然後讓紫袖上馬。
“不行!我坐後麵!得背靠背!”
紫袖剛遞給陳默一隻手,被陳默拉上馬,而後抱在了懷裏,她抗議著要起來,陳默又道:“等皇室的車馬走後,這匹麟駒送你。”
“真的?不過說好了,你可不準做奇怪的事情!”
紫袖叮嚀了一句,然後發現陳默挺老實,雖然抱著自己,但沒偷偷占便宜,心底也踏實下來。
很快,陳默就撞上了皇室的車馬隊伍。
前方開路的兵卒有人上來吆喝著,讓陳默躲開,騎馬行於隊伍前方的楚親王這時喊住兵卒,親自到了陳默跟前。
“陳默,這位是?”
楚親王見陳默與紫袖共乘一騎,臉上有些不悅。
陳默更是直接道:“她是我的道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