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堂堂主是個什麽身份?”
紫袖解釋道:“天元閣有十九個暗堂,我是十八號暗堂的堂主,你現在看見的,是我新祭煉的分身,才第一次放出來做事,不想弄得這樣狼狽。”
“我倒是對天元閣越來越好奇了。”
陳默禁不住多問了些關於天元閣的問題,而這一回,紫袖並沒有隱瞞,將陳默問的事盡可能完整的回答了出來。
天下之大,非一王一皇所能稱霸,大洪疆域之外還有更多色彩繽紛的國度。
天元閣,是一個足跡遍布南境三千國度的巨頭勢力,光是在大洪王朝,就有數不清的店鋪,天元閣的暗堂,職責在於私下查看天元閣的店鋪,大小地方都得去,對需要整治的地方進行整治。
陳默眼前的紫袖,是那位十八號暗堂堂主的最後一具分身,也是最弱的一具分身。
隨意扔到了大洪王朝裏,不想竟吃了大虧。
不多時,陳默對天元閣有了一定了解,知道這是個難以想象的勢力,如今邀請他加入,而且紫袖的態度很真誠,他沒有理由拒絕。
“走了一路,怎麽現在突然邀請我加入呢?”陳默問道。
紫袖認真道:“因為你剛才禦風的能力,便是我也聞所未聞,我看中的是你禦風的能力!”
“我不會一去天元閣,就被你們宰了研究吧?”
“你放心,你禦風的能力不是功法,而是天賦,是獨屬於你個人的本事,我既然看中你這份禦風的本事,那就是看中你這個人,你隻要跟我去天元閣,我保證你的地位將達到一個你想象不到的高度,到時候拿大洪王朝的君主之位跟你換你都不換!”
紫袖眼光毒辣,之前對陳默最大意見便是修為太低。
即便陳默戰力強大,可因此大大延緩了修行速度是不可取的,武者一個大境一百歲,看著雖多,但真正遇到瓶頸時,壽元往往是最難解決的問題。
但如今看到陳默禦風殺伐的本事,紫袖覺得哪怕砸入幾座金山銀山,也得將陳默培養起來。
接著,紫袖又許下諸多條件,甚至願意將她這具分身送給陳默。
陳默道:“你這具分身應該比玉溪山的傀儡強吧?”
“這……”
紫袖這時伸出胳膊,輕輕劃了一下,隻見胳膊上的血口飛速愈合,沒有鮮血流出。
“我真心希望你來天元閣,所以我與你坦誠相待,這具分身的煉製手法,就是脫胎於玉溪山的傀儡煉製術,也是天元閣這些年的鑽研成果,可惜比起玉溪山登峰造極的傀儡,還是有本質的差距。”
陳默驚奇道:“那我隨你去天元閣,不知能否學習玉溪山的傀儡煉製術?”
“可以,但在那之前,你最好還是去玉溪山看看真跡,拓印總是比不上真跡,若非幾個大勢力互相製衡,玉溪山的真跡早就被搬走了,上麵的巨頭們互相忌憚,這才沒人直接動那份真跡。”
……
對玉溪山的傀儡煉製之法,紫袖又說了許多秘聞,原來那種傀儡煉製之法最精髓的地方,就是能被用來做奪舍容器!
曾經玉溪山真正造出的完美容器,早就被各方巨頭瓜分了個幹淨。
這樣的消息,對陳默來說算是個好消息。
因為這樣給雪蝶尋找肉身算是有了指望,若真能精通那傀儡煉製之法,說不定體內的仙影也能重現於人世間!
想來想去,陳默覺得天元閣確實是個好去處,便欣然答應。
“我答應去天元閣,不過你知道,我得先去玉溪山看看。”
聽到陳默答應,紫袖也是長出一口氣,道:“那我就放心了,事不宜遲,咱們繼續趕路吧,盡快送你去玉溪山,我的本尊也會盡快來接你。”
“不用,我到時候親自去找你們吧,我或許會在玉溪山待一段時間。”
陳默知道此番去玉溪山,學習傀儡煉製之法的同時,他淬血境的修行也將正式結束,屆時破入靈光,大滅烘爐內會覺醒大滅經,可能得用很長時間感悟,於是拒絕了紫袖來接他。
“也行。”
之後兩人一同上馬,騎著麟駒向玉溪山前行,路上這麟駒頗是不安分,好幾次跑到一半就不跑了,非得追隻動物來開葷。
自從被屍狗咬了一口,又吃掉小屍狗後,這匹麟駒就開始喜歡吃肉了。
但好的地方是,麟駒吃了肉後,會跑的更快。
從夜半到天明,再到夕陽遲暮,陳默終於看到了氣勢磅礴的玉溪山!
“去吧,我會盡快將你在天元閣的一切都安排好,你若準備好就來京都找我,我這具分身會一直在大洪王朝京都的天元閣等你。”
“再會!”
陳默告別紫袖,回頭張望著巍峨的玉溪山,登山台階聳入雲霄,一眼難以望到盡頭。
陳默踏上台階一路往上,手裏還拿著自己的通緝令。
按照紫袖給的消息,暗中有不少巨頭眼饞玉溪山的傀儡煉製之法,各方牽製下,意外讓玉溪山成了一個百無禁忌的地方,再怎麽鬧,大洪王朝也沒勢力敢對此處出手。
如今的玉溪山儼然成了個藏汙納垢的土匪窩。
因為油水有限,所以真正的高手不願來,一些窮途末路的江湖人匯聚於此,讓早就該宗破人亡的玉溪山殘存著。
入宗的辦法也是一係列考核,可更簡單的辦法是闖出點名頭,來此一吆喝有人能認識,那不用任何考核,可以直接入門。
“站住!上玉溪山者,先交過路錢再交茶水錢,不然滾蛋!”
陳默剛要看到玉溪山的山門,就被兩個流裏流氣的看門弟子攔住,這兩人修為也弱的可憐,隻有淬血六重境。
“我來送投名狀!”
陳默取出赤陽劍,道:“這是劍陽宗三把玄兵之一的赤陽劍,讓敢要的人出來接著吧。”
“爺爺我就敢!”
一個看門弟子抬手抓向赤陽劍,還沒抓住,伸出的那隻手竟掉在了地上,斷腕出血泉噴湧,來不及喊叫就被陳默一腳踹死。
陳默再看向另一個看門弟子,對方嚇得連爬帶跑地往山門後跑,邊跑邊喊叫。
“有人踢山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