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泱運行真元,魔焰滔天,他躍到麟駒的背上,任麟駒瘋跑,最後以真元化作韁繩套在麟駒頭上,勒緊韁繩,麟駒竟受他感染,全身皮膚化作黑色,四蹄踏著漆黑的異火。

“吼~”

麟駒長聲嘶鳴,再不像之前喊出的是人聲,口中迸發的音浪彷如凶獸,煞威驚人。

一聲嘶鳴,群山皆寂!

“駕!”

秦泱騎著麟駒,高傲的離開。

麟駒一路跑下了玉溪山,站在玉溪山腳下最後回頭看向山頂,它再度仰頭嘶鳴,像是在向陳默告別,而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藏在植被裏的陳默和左有容麵麵相覷。

左有容感慨道:“那個入魔的小鬼,日後必成一方霸主!不過老六,你的馬被別人帶走了,你馬沒了!”

“……”

陳默滿臉黑線,他本就不願約束麟駒。

如今麟駒與秦泱簽下生死契約,隨秦泱離開也是對方的意願,他不會阻攔。

陳默心中一陣悵然,這時卻感覺到丹田烘爐裏傳來一陣異動。

轟隆~

烘爐頂蓋打開,飛出一隻通體雪白,氣息神聖的雪蝶。

“呀嗬!”

左有容連翻了三個跟鬥,緊緊盯著陳默。

隻見此刻的陳默,體內湧出浩**潔白的光彩,很快就被蒼白的神光包圍,漸漸的,光芒向一處收斂。

無盡曦光中浮現出一隻雪白的蝴蝶。

雪蝶重生後,她的身軀晶瑩如玉,無塵無垢,輕盈的飛舞在天地間,隨後她的翅膀緩緩放大,體內湧出無數符文,不斷變化著,最後緩緩凝聚成一道人影。

“主人~”

白光中的人影背負雙翼,聲音輕柔婉轉,雪蝶徹底化作了人型。

這是個無比聖潔美妙的女子。

像雪中神女,身段飽滿緊致,一襲簡約的白裙將她勾勒的越發出塵動人,此刻那對有神的眼眸緩緩睜開,藏著藍寶石般清澈的瞳仁。

雪蝶白發藍眸,膚如凝脂,臉蛋有點嬰兒肥,那對精致的玉足**在外,她的身影緩緩落在地上,背後的羽翼開始收斂,最後徹底散去。

“主人!”

雪蝶呼喊了一聲,而後猛人紮入陳默懷裏,死死抱著陳默,腦袋在陳默懷裏蹭來蹭去,貪婪的嗅聞著陳默的氣味。

“沃柑!你小子豔福真是不淺!”

左有容站在一邊又是羨慕又是嫉妒。

這時,陳默將矮了自己一頭的雪蝶從懷裏拽出來,道:“你不用再叫我主人,你自由了。”

“嗯?”

雪蝶清澈的眸子看著陳默,高興地喊道:“一句主人一輩子都是主人!”

說著又一次鑽入陳默的懷裏,興衝衝道:“據說人類隻會跟最親的人擁抱,主人永遠都是我最親的人!”

陳默這時見左有容握著拳,槽牙咬的咯咯作響,他無奈地將雪蝶從懷裏扒拉出來,捏著那有些嬰兒肥的俏臉,覺得手感很好,又軟又綿。

“那位前輩現在如何了?”

陳默詢問慕容嬋的狀態。

雪蝶立即認真回答道:“那位前輩還需要些時間,不過主人,我……”

“你修行出問題了?”陳默關心道。

雪蝶搖搖頭,繼續抱緊陳默,小聲道:“主人,我要走了。”

陳默輕輕拍著雪蝶的後背,安慰道:“有危險嗎?”

“沒有,妖獸的血脈能壓製一切,我要回雪山去了結一些事情。”

“不去不行嗎?”

陳默知道自己的實力還無法左右很多事情,他想讓雪蝶等他成長起來。

“我的父母還在受苦,我必需回去,而且越早回去就越早能和主人見麵,等再見麵了,就再也不會分開了!”

“沒有危險的話,就大膽回去吧!”

陳默站在自己的角度,他覺得雪蝶的父母比他重要的多。

“嗯!”

雪蝶重重的點頭,然後輕靈一變,在陳默懷中化作一隻晶瑩的雪蝶,她不舍的離開,臨走時道:“主人,我記得你的氣息,無論你在哪裏我都會找到你的!”

“早去早回!”

陳默向著雪蝶招手。

隻見巴掌大的雪蝶輕輕揮舞了一下翅膀,就從陳默的感知中徹底消失。

“離去吧,都離去吧。”

世間的別離總是多與重逢。

陳默知道雪蝶回雪山,必然麵臨著不小的風險,但他也知道,每個人都有一段必須要走的路。

“宗主,咱們玉溪山的靈藥都在哪裏?”

“幹什麽!”

左有容斜睨著陳默道。

“我想煉毒!”

如今的陳默不敢亂修煉,他想等慕容嬋出世,仔細尋問一下自己的真元靈,那恐怖的生靈,真觀想出來了,可能會鬧出大亂子。

而陳默認識的人,隻有慕容嬋的境界最高,也比較值得信任,或許能幫到他。

在慕容嬋沒出世之前,陳默想試試用天公巧煉進行煉毒!

也算能多出一重保命的手段。

左有容對陳默煉毒的主意有些鄙夷。

“我輩武者萬發不侵,真正的高手根本不怕毒,這種手段對低境界的人還有用,你煉毒就是在浪費時間。”

“因為大家都這麽想,所以煉毒之術一直沒人開發,所謂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這個世界被遺忘的東西太多,未被挖掘的東西也太多,若隻看看重所有人都看重的,會更難取得收獲。”

陳默說著又好奇道:“話說,你對天公巧煉不感興趣嗎?”

“誒呀,你跟我誰跟誰啊,本宗主相信你遲早都會傳給我的。”

左有容話雖這麽說,可眼神裏沒有任何貪念。

但陳默卻順著他的話道:“我以天公巧煉煉毒,順便,將此法傳授給你,複興玉溪山還得拿出最根本的東西,我希望玉溪山的鑄器之法能在世間重現!”

左有容沒回應,帶著陳默來到了玉溪山的藥田。

藥田裏生了不少雜草,曾經都是董文生帶人打理著大片藥田,如今玉溪山沒人了,個把月沒打理,這裏已經滿是雜草。

“你自己隨便摘點拿去用吧,不夠的話,庫房裏應該還有,我去喝酒咯。”

左有容說著,跳向天空,腰上的酒葫蘆放大,他倒在酒葫蘆上向山下飛去,準備去熟悉的煙火集市裏打點酒。

看著離去的左有容,陳默覺得這位宗主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