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星鬥映人間英雄。
正在劍陽宗,幾多波折後劍陽宗再度安定了下來,宗主之位誰也沒奪走,還是被魏南天牢牢握在手中。
有魏南天的整治,劍陽宗恢複了往日的生機。
全宗上下已忙碌了許久,準備迎接王朝中各個勢力的到來。
鴟吻洞天開啟在即,大洪王朝的勢力會齊聚劍陽宗,共同爭奪,當今王朝的人皇也會現身。
京都皇宮外,鑾駕隊伍浩**整齊。
皇室的精英們齊聚在此,隨著前方車馬上路,浩**的隊伍像一頭複活的巨龍,緩緩駛離京都。
當皇室的隊伍離開了三日後,京都四大世家與三家學府也早已籌備整齊,一起趕往劍陽。
於此同時,正在大洪王朝最北方,立在邊疆的大宗之一天河,也派出了自家的天驕弟子,乘著一頭雪白的神雕,乘風而上,衝出風雪。
神雕背上的年輕男女摩拳擦掌,身為大洪王朝最強的宗門,天河中人極少在世間行走,他們防範著北方的雪山妖族,每一個年輕後生都是在重重血戰中成長起來,整體實力遠強於另外幾個大宗。
而在大洪王朝西邊,玄鈞宗的隊伍開啟一輛飛舟,這個隻收男不收女,以煉體之法稱宗的地方,門下弟子全是身板魁梧,四肢粗大,胳膊起著金線的強悍人物。
玄鈞宗的人,以和妖獸肉搏為榮,他們身上的傷痕,帶著彪悍的獸性氣息。
大洪王朝內風起雲湧,少有這等盛宴。
五行殿、鳳鳴宗的弟子們,也都整裝待發,要往劍陽去爭奪鴟吻傳承。
得鴟吻法者,可超越王朝,是大洪內求武之人的向往。
與此同時,上清穀的廢墟地底,曾經上清穀的掌門與一眾長老,被用鎖鏈洞穿身軀,他們圍繞著一個碩大的丹爐,在用自身壽元煉製一爐神丹。
“人皇無德,要借千萬生靈血肉來幫他續命,這等人皇早該滅亡!”
“時機快要來臨,鴟吻洞天出世,是大洪王朝走向毀滅的開始!”
“孩子們,去吧,上清穀千年底蘊都在你們身上,奪得鴟吻傳承,麵見帝君,罷黜大洪人皇,讓我上清穀重見天日!”
……
上清穀的廢墟中衝出幾個後生,神色堅毅,向著上清穀叩頭後轉身離開。
最後,還有大洪王朝內最神秘的大宗——竹佛山!
據說竹佛山傳承自白漠佛土,每一代隻出一人,在一處無人在意的荒野竹林裏,有個氣度不凡的女子,她手持火把,一把火燒掉了麵前的竹林。
頓時竹林中每一根竹子裏,都顯現出一種莊嚴的佛相!
“阿彌陀佛……”
佛音在天地間生生不息。
竹林中的女子在火光中盤踞於空中,身後的麻花辮隨風而動,她雙手合十,腦後顯影出一輪佛光,手腕處的玉鐲這時飄起一縷縷白霧,將竹子裏的無數佛相全部收走。
最後,這女子輕聲誦讀道:“阿彌陀佛!”
一語落,漫天佛音渙散,大火熄滅,那方竹林化作灰燼。
竹佛山傳人,再度出世行世間!
除卻王朝的大宗之外,仍有很多潛藏的人才,一些小宗小門裏也有天資卓越之輩,正跟著自家長輩前往劍陽宗。
有一個名叫三明門的小宗門,全宗隊伍不過十幾人,剛出宗門走了十幾裏地便被一柄長劍覆滅。
之後一夥人站在這些人的屍體上,仔細觀察,他們每一個的手掌,竟都有六根指頭,為首的少年道:“好了,咱們就是三明門!”
“少爺,鴟吻法無論被誰得到都要上交,咱們何苦摻和這些土著的爭鬥呢?”
“你說什麽呢!我是三明門的人,我聽不懂!”
另一個隨從這時道:“少爺遊戲世間,反正也沒什麽危險,由他去吧。”
“也好。”
身邊的隨從不再勸阻。
而這少年突然想到了什麽,道:“去那什麽京都,我要先把紫洛心的那具分身給睡了!”
“少爺你還小,最多隻能牽牽手。”
說著,一行人向京都前進,走了半天卻發現迷路了。
“嘿,你們就沒一個靠譜的嗎?路都找不到!”
那少年騎在一個扈從脖子上,憤憤的拍對方的腦袋,他們正好看見一座巍峨的大山。
“這山上靈氣還行,應該是個宗門,要不去問問吧。”
話音剛落,一行人就出現在了山頂位置。
正看見廣闊的山門前有兩個葉子快落光的梧桐樹,而樹下,有個年輕人抱著掃把睡著了。
“玉溪山!公子,這好像是那個地方!”
“我知道,被監視了幾百年剛放開的地方,嗯,好像整個宗門就剩這一個人了。”
這幾個掌生六指的人來曆非凡,看見熟睡的陳默,有人過去將其叫醒,先丟出了幾枚圓潤的靈石,其中蘊藏的靈力,一顆頂得上大洪王朝內一百顆靈石!
“年輕人,我等自外地而來,不知京都在何方向?”
“京都?”
陳默在玉溪山的日子分外悠閑,漸漸活成了一個普通人,他看著天空,隨後指向北方道:“一直往北,能看到一座很大很大的城,那就是京都。”
“多謝。”
這人問完路就準備離開,但被自家公子喊住。
“等一下!”
騎在隨從脖子上的青年這時跳到地上,多看了兩眼陳默,又看了看玉溪山道:“你叫什麽名字?”
“陳默,你呢?”陳默平靜的說道。
“我叫譚雲縱,昨天剛滿十五,我家老祖給我慶生,允許我出來多跑跑多轉轉,你是一個人在這兒嗎?”
陳默點點頭。
眼前這行人他以乾天道看不透,甚至乾天道都沒能預料道這行人到來。
譚雲縱自顧自坐到陳默身邊,一眾隨從趕忙勸道:“少爺,地上太髒了!”
說著,幾個隨從趴在地上,爭著要當譚雲縱的人凳。
譚雲縱不理會他們,還故意倒在地上打滾,把身上弄得灰蒙蒙的,罵道:“滾開滾開都滾開!”
這話說完,一眾隨從還真聽話的從玉溪山的登山階上滾了下去。
譚雲縱滿意的點點頭,然後突然貼近陳默,望著陳默的眼眸,逐字逐句道:“把大滅傳承交給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