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違抗本王命令,那等著以死謝罪吧。”雲景不耐煩說完,往榻上一躺。
“……屬下知錯,屬下現在就去請楚小姐來給王爺看病。”
牧元顫抖著手撿起帝王令,看見金閃閃的“帝”字,他差點又沒拿穩
牧元沒想到,有生之年他能親手摸到至高無上的帝王令,還能使用。
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可為什麽,他卻這麽驚恐呢?
牧元拿著帝王令去請楚琳琅給雲景看病,差點嚇癱了獄卒,獄卒趕忙把楚琳琅鬆綁,讓她跟牧元走了。
楚琳琅一頭霧水,雲景又想幹什麽?
方憶香本想去牢房中看楚琳琅的笑話,到了以後卻不見楚琳琅蹤影。
“表哥,楚琳琅人呢?”方憶香看向獄長官方奇亞。
方奇亞為難道:“表妹,楚琳琅被雲景用帝王令請去看病了,說是看完病就給她送回來。”
方奇亞第一次見識到,在牢中的犯人還有人拿著帝王令來請的,關鍵還是堂堂雲商國景王爺。
這…….簡直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方憶香重重一巴掌拍在木桌上,“王爺他怎麽想的,為了楚琳琅一個鄉巴佬,居然動用了帝王令這等尊貴之物!”
帝王令用在楚琳琅身上,暴殄天物啊!
“表妹別生氣,我是獄長官,羅大人又派我來審問,難道,我還懲治不了一個階下囚嗎?”
方奇亞掛上討好的笑容,眼神卻有些陰狠。
方憶香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心裏的不快也消失了。
冬靈院……
楚琳琅懷著疑惑走進院子,然後進了雲景屋子。
牧元戰戰兢兢把帝王令交給雲景後,趕忙退出了屋子,順帶關上門。
楚琳琅抬眼,見雲景笑得一臉邪魅,半躺在床榻上,桌上還放著一些銀針。
“你叫我來幹什麽?”楚琳琅緩緩開口。
“過來!”雲景輕飄飄丟來兩個字。
楚琳琅慢步靠近,在雲景身旁站立。
雲景淡淡掃她一眼,然後伸手開始解衣帶。
楚琳琅:!!!
他這是要幹什麽?
很快,雲景潔白漂亮的腹肌,呈現在楚琳琅眼前。
楚琳琅趕忙伸手捂住雙眼:“王爺,請自重!”
丫的,這男人身材也太好了吧,穿衣顯瘦,脫衣有肉,腹肌不大不小,剛好合適!
雲景看她羞澀的小模樣,心情大好,背朝上趴下,命令道:“給本王紮針,治腰!”
楚琳琅這才拿下手,看著他姣好的腰肢,毫無瑕疵。
“我憑什麽要幫你治?”楚琳琅不太想當好人。
“……你再磨蹭,哪還有時間去找線索?”
楚琳琅愣了幾秒,這家夥,把她叫出來是為了找線索,幫她洗脫嫌疑。
他也不算太無情無義嘛……
楚琳琅心裏突然對雲景產生了幾絲好感,於是也不猶豫,拿起桌上的銀針,給他針灸。
“輕點,痛……”
忍著點,一個大男人這點痛都承受不了嗎?”
“你是個女人,就不能溫柔點?”
“換個姿勢,正著來.……”
屋裏兩人的對話,讓門口的牧元從臉紅到了耳朵根,腦補出了一片白花花的場景。
過了一會兒,沒有聲音了,牧元還以為兩人睡覺了,也沒有太在意。
實際二人已經從窗戶躍出,到了屋頂。
楚琳琅一出手,雲景的腰立馬好了很多,隻有一點點酸痛,行動自如,甚至打架都沒問題了。
“從中毒的屍首開始查吧,不過……”
雲景上下打量著她,“你要換身衣服。”
楚琳琅點點頭,和他出了王府後,到附近客棧換了一身輕便的男裝。
雲景在門口等著,很快,楚琳琅出來了。
她換了一席青色男裝,墨發高束,十分清秀,就是……
雲景的目光,不自覺地停在她的前方,這丫頭,平時也不小啊,怎麽一穿男裝就平了?
“怎麽了?”
楚琳琅不知道雲景在想什麽,隻是覺得雲景目光怪怪的,讓她感覺很不自然。
“咳咳,沒什麽。”雲景有些心虛,趕忙收回視線,然後從袖中給她一塊手帕,“遮著吧,不能太招搖。
楚琳琅看著手帕,有些汗顏,紅色,好騷啊!
這更招搖吧!
她雖不情願,可別無選擇,還是係上了。
之後,二人去了伺察宗。
“王爺,這麽晚了,您到伺察宗來,是有什麽急事嗎?”負責看守的衙役恭敬行禮。
本王來查探一下趙陽的屍首。
”雲景平淡說道。
稍等,小人這就去請羅大人前來協助王爺。”衙役看了一眼雲景旁邊,帶著紅麵巾的男子,眼中露出幾絲疑惑。
雲景阻止他:“不必麻煩羅大人,本王看看便走。”
“是。”衙役雖然不解,但也不敢多問,立刻給他帶路。
一路走來,看守的衙役見到雲景,都有些吃驚,王爺大晚上還來伺察宗查案子,看來對楚琳琅確實上心。
趙陽的屍首,放在最裏麵的屋子,用一塊白布遮蓋。
雲景緩步進去,輕輕撩起白布。
看到趙陽的臉孔後,楚琳琅和衙役皆是一驚。
明明才一天晚上,趙陽的臉就已經幹枯了,而且呈現紫色,看得他們有些毛骨悚然。
雲景把臉蓋住,又看看趙陽的手,一樣幹枯了,皮膚呈現紫色。
楚琳琅伸手拔下他手上紮著的銀針,紮進肉裏的那段,已經成了紫黑色。
這毒,太奇怪了,她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見楚琳琅的眉頭微皺,雲景就已經猜到了結果。
“走吧。”他提醒一聲,快步上前,率先出了門。
“恭送王爺!”衙役對著雲景的背影拘禮。
出了伺察宗大門,雲景才問:“你也不知道是什麽毒嗎?”
楚琳琅扯下麵巾,搖頭道:“不知,也許這毒藥並不是雲商國的,碧蓮想得到其他國的毒藥,也不是難事。”
雲景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說,毒藥很有可能是秀春從臨州邊境帶來的?”
楚琳琅拄著下巴,慎重思考起來,“嗯,畢竟秀春出現在碧蓮家老房子附近,肯定不是巧合,還有婆婆說的那個中年女人,似乎也在故意躲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