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去通知羅大人,這件事情本宮會親自上報皇上。”雲風下令完,快步出了大牢。
楚琳琅和雲景都安全了,雲風也就放心了。
到萬重樓時,楚琳琅已經體力不支暈過去,看著她慘白無血色的小臉,錦熙很是心疼。
“樓主您回來了。”青畫見錦熙懷裏抱個女子,十分震驚。
他們樓主開竅了?
而且,這滿身冷意是怎麽回事?
舊年上次見錦熙救過一次楚琳琅,這次倒是習慣了。
“青畫,拿著藥箱和玉顏膏,隨我上來。”
錦熙丟下一句話,便上樓了。
玉顏膏,那可是稀有之物啊.….…
青畫愣了幾秒,才迅速去櫃子裏找來藥箱上樓。
雲景把楚琳琅平放在自己**,本打算查看一下傷勢,可伸向領口的手,觸碰到她細膩的肌膚後,又縮了回來。
青畫剛到門口,就看見這一幕,她心裏更是不可置信。
他們樓主這是……害羞了?
“樓主,讓屬下來吧。”
青畫直直走過去,把藥箱放在桌上。
“嗯,你給她處理一下傷口,玉顏膏都給她用上。”
錦熙說著,從床邊起身。
“都用上?可是,這是最後兩瓶了……”
青畫在他的冷眼下住了口,乖乖將兩瓶玉顏膏拿出。
錦熙這才走出屋子,順帶關上門。
青畫看到她的傷口,不禁手一抖,對一個女子下這麽狠的手,也太過分了!
她取來一盆清水,給她清洗完傷口,才抹上玉顏膏。
她身上傷口很多,兩瓶玉顏膏差不多剛好夠。
上完藥,青畫本打算去給楚琳琅拿一件幹淨的衣服,開門後,居然見到錦熙站在門口。
“樓主。”她有些詫異。
錦熙將手中的衣服遞給她,“這個,給她換上。”
說完,他又背過身去。
青畫關上門,回到床邊給楚琳琅換衣服。
她看著楚琳琅的麵容,心裏默默感歎:樓主對你可真好啊,稀有玉顏膏給你用,床讓你睡,衣服也親自給你找!
不過,他們樓主的眼光是真的好,這女子的容貌,連她一女的都覺得美慕。
錦熙拿來的衣服,還是一身白色紗裙,白色,就像是專門為楚琳琅存在的顏色,很適合她。
換好衣服,青畫拿上藥箱出門,錦熙還站在門口。
“她的傷勢如何?”錦熙問道。
青畫思考道:“身上多處傷口,傷口有點深,像是帶刺的東西打的。
錦熙捏緊了拳頭,“好,你下去吧,”
青畫知道他生氣了,趕忙拎著藥箱快速下樓。
錦熙坐在床前守著楚琳琅,思緒萬千。
丞相府。
“什麽,楚琳琅被世外高人救走了?”康玲大吃一驚。
小茶恭敬回稟:“嗯,奴婢也是剛剛才聽說的,而且那人還趁此傷到方憶香的腦袋,方憶香昏迷不醒,大夫說方憶香很有可能因此變得癡傻。此刻,需要一顆上好的雙頭紫靈芝,才能保證她腦袋完好無損,尚書府正在重金求購!”
康玲腦袋裏靈光一閃,這次雖不能除掉楚琳琅,但可借此機會除掉方憶香!
康玲計劃了一下,將頭偏向小茶和她說了自己的想法,小茶接連點頭,嘴角揚起一抹奸詐的笑容。
一夜間,紫衣男子劫獄,殺了兩個獄卒和獄長官方奇亞,並救走楚琳琅的事情,傳得滿城風雨。
根據獄卒的描述,實際上,很多人都猜出了劫獄之人的身份,隻是,他們不敢亂下定論。
皇宮裏,皇上愁眉苦臉,看著眼前的奏折,她不翻看,都已經猜到了裏麵的大致內容。
“皇上,劫獄之人藐視皇威,應立刻全城通緝,下令搜捕啊!”康丞相提議。
皇上揉揉太陽穴,“劫獄之人的身份都沒查明,你們慌什麽?”
方睿白向中間移一步,恭敬道:“皇上,臣聽聞江湖上有個威震四海的門派,叫天兆宮,天兆宮宮主君熙,他的外貌打扮描述,就和獄卒所說的一樣,八成,那個麵具男人就是君熙。”
眾大臣麵麵相覷,議論起來。
“沒想到楚琳琅一個不起眼的小女子,還和天兆宮扯上關係,看來,她在江湖上的來頭應該也不小啊!”
“傳聞君熙武藝高強,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隻怕天兆宮,是見不得人的魔教組織。”
“朝廷與江湖互不幹涉,這次,他們竟敢劫囚,還殺朝中官員,明顯就是挑釁!這能忍?”
聽著眾大臣的議論聲音,皇上和雲風兩人憂心忡忡,這些老狐狸,消息還挺靈通的,這就猜出他的身份了。
“皇上,那人不僅殺了老臣的表侄,還將老臣的女兒打成重傷,至今未醒來,請皇上為老臣做主啊!”
方尚書老眼含淚,看上去實慘。
雖然方奇亞是方家收養的孩子,可方尚書答應過自己去世的姐姐,要好好照顧他。
卻不想,現在方奇亞人都去了黃泉路,他怎麽能不傷心?
“皇上,還請下令,出兵討伐天兆宮,維護雲商的皇權啊!”
方尚書帶頭一吼,眾大臣立刻附和:“請皇上下令,出兵討伐天兆宮,維護雲商皇權……”
“住口!”
皇上怒斥一聲,眾大臣才住了口。
“朝廷和江湖互不幹涉數年,你們這是想讓朕打破平衡,卷起戰爭嗎?再說了,天兆宮在江湖威名赫赫,肯定有不少幫派相助,我們強行攻打,萬一遭到他們聯合起義,那該如何是好?”
康丞相說道:“如今雲商國昌盛,全靠皇上聖明,他們應該不會為了一己私欲,而做出有損山河穩固之事!”
“昌盛?你生在嵐城,從小衣食無憂,自是昌盛,可嵐城外的窮鄉僻壤呢?那些百姓難道不希望和你一樣富裕?
江湖上很多劫富濟貧的門派,你能保證他們不帶領那些窮人起義,占領嵐城,來頂替你們們富裕的生活?”
皇上越說越嚴重,直接說到了起兵造反,說得康丞相啞口無言。
方睿白見狀,暗暗捏手,又壯膽說:“皇上,那現在,朝廷就眼睜睜地看著天兆宮騎到頭上,而坐視不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