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綰,你家在哪?我送你吧,別麻煩宋總了。”

宋舒綰看了一眼宋時煦,回她:“臨水公寓,你有空嗎?”

“有呀,這都是小事,你上車吧。”

宋舒綰點頭:“好。”

她看向宋時煦:“你回去吧,我先走了。”

比起坐宋時煦的車,她還是更傾向於別人。

宋時煦開口,語氣低:“坐我的車。”

“不麻煩了。”宋舒綰垂下眉眼,側過他上了方曼文的車。

方曼文衝著宋時煦揮揮手:“再見,宋總。”

宋時煦沒回,看著方曼文。

方曼文穿了身深綠色的裙子,頭發披在肩上,有幾分溫柔大氣。

他莫名皺了皺眉。

方曼文升上車窗。

宋舒綰係好安全帶,向方曼文說了句謝謝。

“小事小事。”方曼文笑嗬嗬道。

車駛離了君庭,宋舒綰放鬆下來,靠著背椅。

“舒綰,似乎好幾次見你,你都是和宋總在一起。”

“你們是不是有些過於親密了?”

她瞅了宋舒綰一眼。

宋舒綰幹笑:“哪有的事?”

“你沒有考慮過和宋總在一起嗎?”她試探性地開口。

宋舒綰奇怪看她一眼。

除了宋家的人和喬清妍,她還是第一次聽別人提她和宋時煦在一起。

這不太符合世人的眼光。

她道:“我們是堂兄妹。”

“又不是親的。”

方曼文一臉鎮定:“現在是新時代,什麽樣的事情都可能發生的。”

“而且我看宋總對你挺不錯的,我說要送你時,他還不太樂意。”

宋舒綰低了低頭:“他隻是脾氣不太好。”

“我和他不可能的,你別打趣了。”

方曼文看她一眼:“真的沒可能?”

宋舒綰搖頭。

婚都已經離了,她不可能原地踏步。

方曼文不再說話了,專注看著前方。

車廂裏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宋舒綰遲鈍地意識到氛圍不對,看了眼方曼文。

她麵色端正,沒了笑意。

宋舒綰覺得不太對勁。

但應該不是她多想了吧?

她沒說什麽得罪人的話呀。

方曼文應該是在專注開車。

宋舒綰說服了自己,看朝窗外。

接下來的幾天,比較安定。

宋時煦給了宋思爾幾張卡,讓司機陪同她四處玩樂。

宋思爾不亦樂乎,還打電話約宋舒綰也去。

宋舒綰拒絕了。

她找了借口,忙。

這也不完全是借口,工作室那來活了。

宋舒綰白天都待在工作室裏。

等她忙完,天已經快黑了。

宋舒綰取下防護鏡,拿起手機一看,來了條信息,是轉賬信息。

點開一看,錢的數量超乎她的想象。

這哪像是雕塑工作的酬勞啊?

都過億了。

她下意識想到的人就是宋時煦。

一查信息,的確是宋時煦轉的。

宋舒綰很快給宋時煦撥了電話過去。

他不會是覺得她缺錢,就給她轉錢了吧?

這人有錢閑得慌啊。

電話一接通,她便道:“你給我轉錢幹嘛?”

宋時煦說:“錢你收到了。”

“我把錢給你轉過去。”宋舒綰道。

“那不是我的錢,是你的。”

“我?”

她還有這麽多存款呢?

向佩蘭夫妻倆這麽善良啊,還給她剩錢了?

“爺爺給你留的。”宋時煦淡淡道。

宋舒綰下意識道:“他為什麽給我留錢?”

“他給你留錢,不是應該的嗎?”

“他又沒把我當親人......”宋舒綰低低道。

“你聽他們說什麽了?”

“沒什麽。”

“算了,掛了。”

“宋舒綰。”

宋舒綰掛電話的動作一頓,聽他說:“一起吃晚餐?”

她想都沒想就拒絕:“不去,再見。”

沒等宋時煦說話,她便把電話掛了。

電話剛斷,就又進來了電話。

宋舒綰一看,是喬清妍。

她接起:“大忙人,忙完了嗎?”

“舒綰,我在醫院。”

“......”

宋舒綰趕到醫院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她向護士問了骨科的位置,急匆匆地朝電梯口跑去。

她到的時候,電梯剛好降到一層。

門開。

宋舒綰剛要走進去,看清楚裏麵站著的人,一怔。

齊延玉微笑:“好巧。”

“對,真巧。”

她走進去。

齊延玉沒出去,反倒按了關門鍵。

“你要去幾樓?”

“你......”宋舒綰欲言又止。

齊延玉解釋:“我對這家醫院挺熟的,說不定可以幫上忙。”

宋舒綰舒口氣,終歸是更擔心喬清妍的狀況。

她說:“骨科,九樓。”

齊延玉了解地點點頭,按下九樓。

等電梯門一開,宋舒綰便急匆匆走出去,齊延玉跟在她後麵,還給她指了指診室的具體位置。

宋舒綰道了聲:“謝謝”。

這裏隻有一間診室,宋舒綰直接走進去。

她看見喬清妍坐在病**,旁邊站著個林雲起。

“來了。”喬清妍狀態挺鬆弛。

宋舒綰見她腳上打著石膏:“怎麽弄的?”

“威亞失誤,拍戲時會發生的小事而已。”喬清妍一臉輕鬆。

林雲起在旁邊打岔:“疼哭的時候怎麽沒見你像現在這麽開朗?”

喬清妍瞪他一眼:“閉嘴。”

林雲起看了宋舒綰身後進來的齊延玉,眼一亮,喊了聲:“哥。”

齊延玉對著他點點頭,站在宋舒綰身側。

林雲起眼神在他和宋舒綰之間來回打轉。

宋舒綰擔憂地看著喬清妍:“你拍戲天天都吊威亞,怎麽偏偏這次崴了腳。”

喬清妍搖搖頭,正要回沒事。

林雲起打斷:“還不是因為某人舊傷沒養好,就又抗槍上陣。”

“你還有舊傷啊?”宋舒問道。

喬清妍又瞪了林雲起一眼。

林雲起道:“你瞪我我也要說,免得你不把身體當回事。”

喬清妍隻好對宋舒綰說:“就是之前肚皮受了點傷,其實傷不重,就是傷在這種地方有些難恢複。”

“吊威亞的時候不小心扯到肚皮的傷口了,於是動作就沒做標準,又整出了新傷。”

宋舒綰蹙眉:“你怎麽都不告訴我呀?”

“受了傷還拍戲,不要命啊你。”

“別罵了,我已經知道錯了。”喬清妍做“求饒”狀。

“那你這次幹嘛告訴我?”

“自己忍著唄。”宋舒綰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