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來自金丹後期的攻擊,讓陳立都有些意外,沒想到竟然還有別的強者存在。

他迅速凝聚出幾道靈氣飛劍,擋在了這一道攻擊的麵前。

“咦,竟然還有別的修士存在,真是令人意外。”不遠處傳來了一道略顯驚訝的聲音。

陳立冷冷地說道:“道友莫不是想要插手不成?”

自己先看上的獵物,並且是自己率先動手,突然有人敢來插手,他當然不會輕易放過對方了。

現如今他已經沒有必要去管靈骨花,隻是留下了木偶傀儡鎮守,便是朝著前方過去。

當他到達的那一刻,不遠處一名白袍修士也已經到了這裏。

對方的樣子看起來倒是挺年輕的,恐怕是某個大宗門的長老。

“真是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裏遇到變異的黃泉魔鷹,若你願意將這兩頭妖獸拿給我,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白袍修士很是高傲的看著陳立,開口說道。

陳立眉頭一皺,看上了自己的獵物還不知足,竟然還想要自己的靈寵。

“看來你是不太明白自己的處境麽。”陳立冷冷的說道。

他可不喜歡有人對自己的東西動手,既然他敢這麽說,那自然是要威懾一番。

若他真敢有別的什麽想法,那自然需要將他給殺了。

白袍修士冷冷的注視著陳立,“怎麽,難道連我霸皇宗的麵子都不給?”

說著,對方就已經將自己的令牌顯現出來,顯得高傲至極。

那是霸皇宗的長老令,換做任何一個人看到了,那都會避而遠之,哪怕是同等級的修士也一樣。

原因無他,隻因為霸皇宗是上三宗的宗門,若是真出了什麽事情的話,那可就不太好辦了。

畢竟招惹上三宗的人,那完全就等同於宣判死刑,無論跑到什麽地方,都會有大麻煩的。

陳立則嗬嗬的笑了起來,“就算你是上三宗的人又如何,跟我一名魔道修士有什麽關係?”

他早就隱藏了自己的麵容,這樣一來,謊稱魔道修士對方也不會察覺到自己的真麵目。

白袍修士李昭臉色有些難看,眼前的黑袍人竟然會是一名魔修?

而且自己無法看清對方的麵容,這著實是有些麻煩,畢竟讓他逃跑了,自己也無法找到他人在哪兒。

“嗬嗬,有趣,區區魔修竟然也敢跑到這裏來,當真有趣。”李昭嗬嗬笑道。

他已經不管別的了,既然這家夥是魔修,那就把他殺了即可,正好也能從其手裏得到不少東西。

陳立周身圍繞著一股可怕的血氣,右手一握,血劍瞬間顯現在手中。

這是他之前模仿血魔的做法,既然那家夥能夠用殘本血煞訣運轉出來,自己這完整的血煞訣,當然也能。

血氣鋪天蓋地,讓白鱗蟒感覺到了莫大的威脅,想要迅速從這裏逃走。

但可惜的是,陳立根本就不會放過,金丹中期的妖獸,他自然需要收入囊中。

砰!白鱗蟒的腦袋突然爆炸,白色的鱗片和屍體被陳立收入囊中。

黃泉魔鷹見狀,迅速湧入到儲物袋內,因為它知道,眼前的這個敵人,不是自己能對付的。

見著這一幕,李昭臉色驟變,這小子竟然當著他的麵,把白鱗蟒收走了。

“你真是找死!”李昭迅速的衝向了陳立,手裏出現了一把非常大的大劍。

大劍帶著一股可怕的威壓,竟然連陳立體內的靈氣流轉都變得緩慢。

陳立冷哼一聲,迅速召出煞魂旗,猛然刺入到地麵。

霎時間,血氣橫生,凝聚出不少的亡魂出來,雖然都是一些等級較低的亡魂,但拖延時間完全足夠。

這一刻李昭算明白過來,陳立這家夥,絕對是魔修,而不是偽裝成魔修,怕招惹到霸皇宗的正道修士。

沒有任何正道宗門的人,會學習這樣可怕的招式。

陳立將血氣湧入周圍,形成一副鎧甲,毫不客氣的對準了李昭衝去。

血劍與大劍碰撞,發出沉重的聲響,二人也開始僵持不下。

“怎麽了,難道你就隻有這麽一點實力嗎?”陳立看著對方如此的攻擊,嗬嗬冷笑起來,開口嘲諷道。

李昭麵目猙獰,他堂堂霸皇宗長老,走到哪兒都是非常有麵子的,現在卻因為一個魔修,讓他覺得這麽不爽。

就在這一刻,血劍突然分出無數血刺,直接刺入到了李昭的體內。

李昭瞪大眼睛,迅速後退了幾步,顯得有些驚駭。

自己剛才可是提前開啟了防禦,為什麽這些東西,沒有被防住?

看來這魔修絕對不一般,竟然能夠輕易的突破自己的防線。

其實陳立都沒想到,他剛才隻是靈機一動,試著分化血氣罷了,誰知道竟然會有這麽可怕的效果。

金丹後期的防禦說破就破,這要是把血煞訣修煉到最後一層,豈不是能突破元嬰老怪的防禦了?

但這些都隻是自己的想法罷了,接下來還是先專注對付眼前的敵人再說。

李昭眉頭緊皺,這家夥的實力果然可怕,自己這種防禦都能被突破,恐怕不能讓他近身了。

但霸皇宗的功法都是講究近戰壓製,根本就沒有遠程的功法。

難道說自己注定要被這家夥給壓製住了?這絕對不行,要真是這樣的話,那著實是太丟麵子了。

跑?現在唯一的辦法,恐怕就隻有從這裏離開了。

陳立自然算出了對方會有逃跑的想法,所以雙手背負,對著李昭說道,“難道說堂堂霸皇宗長老,是有逃跑的打算嗎?”

聽到這句話,李昭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這家夥竟然算出了自己的想法。

而且如此大聲的說出來,這不是代表著,自己隻要選擇了逃跑,那不就是在丟霸皇宗的麵子嗎?

他緊緊地握著拳頭,咬牙切齒的看著陳立,仿佛恨不得把他給撕碎。

“嗬嗬,我今天非得把你殺死在這裏。”站在那裏的李昭非常冷漠的說道。

他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今天非得讓陳立知道自己的厲害,否則他咽不下這一口氣。

青白色的靈氣在他周身流轉,巨劍發出陣陣嗡鳴,一股驚人的氣勢讓陳立都有些詫異。

真是沒有想到,這家夥竟然還有這種手段。

本來李昭都已經準備好動手,結果下一刻,一道異象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地麵發出劇烈的震動,不少妖獸在一瞬間化作白骨,經風一吹,便是徹底消失。

不僅如此,陳立周圍的血氣也開始扭轉,朝著一個方向飛去。

當看到了這一幕的時候,陳立的臉上露出了意外之色,“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裏找到那家夥。”

李昭眉頭緊皺,冷冷注視著陳立,“你究竟又做了什麽?”

“沒什麽,若你打算逃跑的話,我建議你現在就跑,否則三方混戰,對誰都不好。”陳立冷淡的說道。

能夠從他煞魂旗之中吸收血氣的隻有一個,那就是血魔。

本來以為那家夥會逃到很遠的地方,沒想到竟然會出現在這裏。

李昭還未開口,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身後,讓他迅速轉身攻擊而去。

一道血色的身影被李昭擊潰,卻是一點實質性的感覺都沒有,讓人非常錯愕。

“三方混戰,我看你是想借此來迷惑本尊吧。”李昭寒聲道。

剛才他就被陳立陰了一把,現在又怎麽可能會相信陳立所說。

但很快一道身影就是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之中,那是一名很年輕的人,隻是身上的白衣服,已經被血液染成了赤紅之色。

“真是讓我沒想到,竟然能再次遇到你。”這人緩緩走出來,盯著陳立說道。

陳立嗬嗬冷笑道:“血魔是吧,上一次讓你逃跑了,這一次你竟然還敢跑過來,我看你著實不想活命了。”

那時候他浪費了兩滴精血逃跑,這才沒幾天,這家夥竟然又和自己撞上了。

血魔冷冷的注視著陳立,開口說道:“上次不過被你僥幸扳回一城,但這一次,我可沒那麽容易被你殺了。”

因為他得到了一樣好寶貝,對付陳立綽綽有餘,即便他的身邊有幫手,那也無濟於事。

陳立皺著眉頭,將血氣緩緩收回,這家夥對血煞訣的掌控還是挺高的,要是隨意動用血氣,遲早要被他覆滅。

既然如此,那就隻有通過使用雷天一劍來應對了。

血劍再次凝聚在手中,他就這麽盯著血魔與李昭。

盡管血魔出現在這裏,但李昭也是自己的敵人,自然不能顧頭不顧尾的。

李昭見著二人的狀況,顯然是有自己打算的,那血魔的實力也在金丹後期,看來著實不好對付。

或許趁著這個機會,可以從混戰之中離開。

他可是非常惜命的,麵對同等級的修士他雖然不慫,但也沒有那麽大把握對付。

現在有兩名敵人出現,自己一個人可沒有辦法,而且誰也不能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他迅速拿出了一張符咒貼在身上,整個人的身形瞬間消散。

血魔仿佛早有準備,李昭還沒有離開多遠,竟然就被拉扯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