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雜亂的景象,李昭人都蒙了,本以為自己可以從這裏離開,結果沒想到會被抓回來。

“想跑,真以為我會讓你離開嗎?”血魔冷冷的注視著李昭,開口說道。

雖然不知道這人族到底什麽來頭,但殺了他的話,自己就能夠得到更多的血氣。

同時那位還給了自己一樣非常好的寶貝,隻要斬殺對方,不僅能得到血氣,甚至還能奪取對方一半的修為。

這種好事,誰不願意做,在金丹後期這麽長的時間,他的壽命早就大不如前。

盡管還有一段時間,但他很清楚,要是不突破至元嬰期,到頭來隻會死亡。

不遠處的陳立都有些詫異,血魔的實力著實比自己想的要奇怪,剛才那種法術,他從來沒有見過。

恐怕是他背後撐腰的魔族,送給他的仰仗吧。

“看來這一次倒是有點意思了,就不知道你還會不會跟上次一樣,跟一條狗一般逃跑。”陳立凝視著血魔,冷冷的說道。

上次讓他跑了,自己還在想著怎麽追呢,現在對付李昭的時候,他就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

李昭算是明白了過來,眼前的這魔族,明顯是衝著那黑衣人來的,跟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

按道理說,自己離開,那血魔完全會放任自己走,為什麽他非得強行壓製住自己。

剛才他已經感覺到了,在這附近有一股很奇怪的力量,仿佛是結界,外麵的人能進來,裏麵的人卻無法出去。

估計想要從這裏離開,隻能先將眼前的血魔斬殺,否則真得完蛋。

陳立深吸一口氣,血氣不斷流轉,化作四把飛劍,迅速的衝向了不遠處的血魔。

血魔冷哼一聲,渾身血氣翻湧,原本進攻過去的血氣,在這個時候竟然完全被阻擋住了。

“真以為我會輕易地被你偷襲?別天真了,我早就不是之前的那個我了。”血魔注視著陳立,眼神冷淡的說道。

話音剛落的那一瞬間,陳立已經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之中,並且出現在血魔的身後。

他手中血劍對準血魔的腦袋,迅速的斬下,眨眼間便是穿透了血魔的身體。

可惜的是,眼前的這一道身影僅僅隻是幻影,陳立的攻擊徹底落空了。

他四處尋找著血魔的蹤影,卻發現那家夥竟然徑直的衝向了李昭。

這家夥的想法很明確,目前李昭還處於發蒙狀態,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所以第一時間對他出手,這種才是最好的選擇,否則等到他回過神來,那可就不太好應對了。

李昭這時候也發現了不對勁,一股危險的氣息讓他迅速後退了幾步,手裏的大劍猛然砸在地上。

轟隆!地麵開始劇烈的震動起來,竟然讓陳立都有些站不穩腳。

他揮動著手裏的大劍,對準偷襲的血魔,幾乎一瞬間便是斬在了血魔的身上。

雖然那大劍並沒有開鋒,但擊打在身上那可是非常疼痛的,即便是血魔,也不可能承受得住這麽大的打擊。

血魔的身體不斷往後飛,撞斷了一大片樹,才終於將自己的身型穩定下來。

他擦拭著嘴角的鮮血,眼中充滿了狠辣之色,看來這次是遇到了兩塊鐵板了嗎。

正當血魔打算再次發動奇襲時,陳立不知道從什麽地方過來了,並且帶著一股很強的威壓。

血劍迅速刺去,想要將他的心髒給直接刺穿,“你可不要專門盯著一個人,畢竟在這裏,那可是還有另外一個人在。”

血魔冷哼一聲,迅速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了一把巨大的鐮刀,對著陳立斬去。

鐮刀全身漆黑,上麵散發著極其可怕的魔氣,仿佛隻要靠近,血肉都會被吞噬掉一樣。

陳立瞪大雙眼,那鐮刀太過危險,絕對不能靠近。

他急忙運轉血氣,在眼前形成了一堵血色的牆壁,猛然一蹬,往後推開。

轟!飛雲山脈整片森林都是傳來了巨大的動靜,並且四周都被夷為平地。

“這東西,恐怕並不是你的吧。”陳立冷冷的注視著血魔,開口說道。

這東西的威力太可怕了,根本就不是金丹後期能掌握的,而且剛才他還看到了一道異象。

鐮刀在劃動的過程當中,竟然將空間都給撕裂了。

如此能力,隻有元嬰期的強者才能夠做到,也就是說,血魔手中的那把鐮刀,其實是一名元嬰老怪的法寶。

血魔將鐮刀扛在自己的肩上,臉上的笑意非常濃厚,“就算不是我的又如何,那位前輩願意借給我,那麽我就能使用。”

這就是他最大的仰仗,元嬰期的法器。

即便陳立和李昭那倆人和自己同境界,但隻要自己手持這一把鐮刀,那就可以完全取得勝利。

而且這鐮刀不僅能夠吸收修士的血肉,同時還能夠吸收他們的靈魂,然後將靈魂轉化為修為,反饋給使用者。

也正是因為這麽一個原因,血魔才會將這兩人留在這裏,當做自己的食物。

另外一邊的李昭,他自然也感覺到了這股可怕的威壓,說實話,他並沒有像陳立那樣勇猛,因為自己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盡快的離開。

笑話,元嬰老怪的法器,那可不是什麽人都能擁有,雖然他們霸皇宗也有元嬰修士,但那些老東西根本不問世事。

那種可怕的威壓,根本就不是自己這個金丹後期能對付的,必須得先離開。

現在唯一的辦法,或許就隻有等著陳立動手,將眼前的這名魔族斬殺。

隻有這樣,自己才能從這裏安然的離開。

至於陳立能不能做到這一點,那就不得而知了,至少自己還有一些法門,可以隱藏氣息,躲避到結束就可以了。

心下想著,他運轉法門,緩緩消失在了這個地方。

血魔見著李昭的身影消失,自然知道那家夥是打算逃跑,但也沒有管那麽多。

反正隻要這把鐮刀還在自己的手上,那這些人就永遠也無法逃出飛雲山脈。

先解決掉陳立,然後再去尋找李昭。

分好了先後順序之後,血魔第一時間便是衝向了陳立。

感受到危險的氣息來襲,陳立往後退開幾步,猛然一掌打在了地麵。

地麵湧現出無數血刺與血劍,迅速的阻擋住了血魔的步伐。

血魔冷哼一聲,“真是頑強,都已經這個時候了,真以為自己還有反抗的餘地嗎?”

他隻需要輕輕地揮動鐮刀,陳立就會命喪黃泉,成為鐮刀的糧食,現在還反抗,純屬蠢貨。

“嗬嗬,不試試怎麽知道呢。”陳立冷笑道。

現如今自己還不完全清楚鐮刀的作用,隻是他可以肯定的是,血魔絕對不可能堅持得了多久。

那可是元嬰期的法器,金丹後期的修士怎麽可能使用得了,這其中肯定有什麽限製。

要麽是那老怪物在裏麵注入了自己的力量,供血魔驅使,要麽就是這鐮刀在剝奪血魔的力量。

無論是哪種,這應該都是有時間限製的,隻要自己能夠堅持到那個時候,那就還有活命的機會。

血魔眼神逐漸變得冷淡起來,猛然對著不遠處的陳立斬去。

鐮刀迅速斬出一道黑色的氣息,所過之處皆為荒蕪,若陳立與這一道氣息觸碰,那必死無疑。

好在李昭那家夥已經離開,自己現在也有更多施展的機會。

他心念一動,黑劍夜鴉瞬間出現在手中,對準前方斬出一道驚人的劍氣。

蘊含黑白靈氣與劍意的一道攻擊,他就不信擋不住這一道攻擊。

結果終究沒能如陳立所願,那黑色的氣息仿佛能吸收靈氣一般,劍氣剛剛斬去,竟然就消散掉了。

好在這氣息比剛才微弱了幾分,給了陳立逃跑的時間。

僅僅片刻,陳立就已經消失不見,躲避了這一道攻擊。

血魔皺著眉頭,這小子的實力還真是古怪,竟然連元嬰期的法器都能夠躲避。

他的呼吸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已經變得有些急促了,或許是因為過於興奮了吧。

“嗬嗬,你可不要以為自己能從這裏逃走,我可是記得你身上那血的味道。”血魔嗬嗬冷笑,都是修煉血煞訣的,即便對方易容,他也能在萬人之中找到陳立。

隱藏在暗處的陳立,看著不遠處尋找自己的血魔,讓他的心情有些不太好。

這家夥未免也太狂了吧,拿著那種可怕的武器,真的以為不會有什麽副作用嗎。

很快陳立就發現,血魔身上的氣息比剛才弱了不少,反倒是他手裏的那把鐮刀,氣息正越來越可怕。

估計那把鐮刀已經開始吸收血魔的生命力,而且血魔還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看來自己這一次倒是可以趁著機會,等到那鐮刀將血魔西時代金,那就可以將對方給斬殺。

正當他這麽想著時,一道身影突兀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之中。

“可算找到你了。”血魔的臉上帶著濃厚笑意,血氣環繞在漆黑的鐮刀上,對著陳立斬下。

陳立有些詫異,沒想到這家夥竟然在戲耍他。

其實血魔早就已經發現了陳立,隻是為了耍一耍他,所以才會尋找別的地方。

但陳立也沒那麽好招惹,畢竟自己早就想過會有這種事情發生,所以他在第一時間就選擇後退。

鐮刀幾乎在一瞬間就斬下來,原本完全躲避的陳立,卻不知道怎麽回事,肩膀上竟然出現了一道深刻的傷口。

感受著傷口帶來的疼痛,陳立忍不住咧嘴。

尋常的傷害他當然不會有這種感覺,但那鐮刀斬在肩膀上的時候,仿佛在吸收自己的靈魂。

那種痛苦,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同時也是靈魂上的。

嗡!鐮刀仿佛嚐到了甜頭,竟然爆發出了一股更加可怕的氣息出來。

可怕的威壓讓陳立眉頭緊皺,迅速後退了幾步,幾乎不敢在這裏停留。

血魔的神色變得極其難看,因為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正在快速的被鐮刀吸收。

“該死的,不是說好隻要三分之一的嗎,這已經超過一半了啊!”血魔大喊著。

鐮刀隻是一件法器,似乎並未誕生器靈,這種做法,隻是本能性的在吸收。

他想要將鐮刀給扔掉,可不知道為什麽,竟然無法扔出去,仿佛牢牢粘在了手上一樣。

遠處的陳立見到這一幕,迅速就明白過來,看來這家夥已經開始遭受到反噬了。

“真以為元嬰期的法器很好用嗎,甜頭你是嚐到了,現在也該嚐嚐苦頭了。”陳立咧嘴笑著,聲音很平淡。

平淡的聲音傳入到血魔耳中,讓他麵色一沉,猛然抬頭注視著陳立。

被那視線注視著的時候,陳立竟然有一種本能的恐懼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