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煌,你這是要往哪走?去歸一穀的方向在這邊。”

秦烈一指前方的路,不解地看著帝煌麒麟問道,他們已經啟程三天了,一直都筆直地朝著歸一穀所在的方向前進,但是今天隊伍卻突然轉了方向。

“聽我的,走這邊。”

帝煌麒麟趾高氣昂的走在前方,若是它聽過倍兒爽,隻怕現在早就唱出來了!這個感覺實在是太爽了!兩百年了,它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神清氣爽過!

這一路上,秦烈已經為它煉化了三頭妖王,雖然級別不是很高,但是經過秦烈細心煉化之後,它的傷勢已經有了明顯的好轉,就連一直鬱結的經脈也有了回轉的跡象。

這個秦烈,簡直就是它的福星,帝煌麒麟越想越是高興,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將來突破再次重登妖尊時威風八麵的場景,正因為如此,它現在看秦烈也是越看越順眼,這小子怎麽長得就那麽討人喜歡呢!

不止是帝煌麒麟的態度有所改變,三大妖王也是一樣。這一路上秦烈可沒少給他們好處,連服幾枚靈源液之後,它們更是徹底迷戀上了這神奇的丹藥,對於秦烈的態度也是越來越好,甚至一想到紫炎龍獅竟然一開始就服用了那枚極品靈源液,心裏更是無比暗歎,這個家夥狗屎運也未免太好了!

“雖然我從來都相信‘信煌哥,得永生’,但是煌哥,你這條路走過去,咱們至少得多走兩天的路啊!”秦烈一邊拍著馬屁,一邊皺著眉頭說道,現在歸一穀的情況緊急,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讓他們可以繞路的。

“要是不繞路,你信不信我們十天半個月都到不了歸一穀?”

對於那句“信煌哥,得永生”,帝煌麒麟聽著很是順耳,覺得這個口號相當不錯,以後拿來用於作它們的幫派口號也是極好滴!現在帝煌麒麟的心情無比的好,感覺風也輕了,天也藍了,就連四周那**的妖王氣息也覺得無比的爽心,嗯……一會就派三大妖王再去抓幾頭妖王過來煉了。

“煌哥,你這是啥意思啊?”聽帝煌麒麟這樣沒頭沒尾地來一句,秦烈也傻了。

“你往前看看,對,再往前看看,在那並不遙遠的地方,有個幫派叫血煞門,那裏的人都是瘋子,我可不想跟他們遇上。”

帝煌麒麟隻是淡淡瞟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接著一轉頭看著正在發愣的秦烈,不由得出聲問道,“你不要告訴我,你來的時候一直都是直線奔過來的吧?”

“不直線難道我一會S線,一會B線的繞過來嗎?”秦烈不由得白了帝煌麒麟一眼,接著突然腦海裏靈光一閃,“血煞門?!你說的不會是九大宗門裏的血煞門吧!”

喲嗬!帝煌麒麟瞪了秦烈一眼,這家夥還敢瞪鼻子上臉了,竟然還敢甩它白眼,不過煌哥它心情好就不跟它一般風也就隻了。

“那幫瘋子瘋起來的時候可是不講理的,偏偏我的領地與歸一穀之間就是血煞門的地盤。你這小子,愣頭愣腦的運氣倒是不錯,直接從血煞門的地盤闖過來,竟然屁事都沒有!要知道血煞門對於闖入者從來隻有殺這一個字,根本不問緣由的!”

“還當真是瘋子來的……”秦烈不由得一陣後怕,還好自己人口夠好,竟然安安穩穩地闖了過來,“那血煞門實力如何?”

“你覺得呢?”帝煌麒麟又甩了一個白眼回去,“能處於九大宗門之一,實力自然不弱!至少我們加在一起,沒發展個幾十年,是根本

沒辦法跟他們對抗的。血煞門有三位武尊,門主是二星武尊,另外兩位都是一星武尊。他們武尊數量若是放在九大宗門裏,自然不夠看,不過他們武宗卻是最多的,足足有二十人!”

“什麽?這麽逆天?二十人!”秦烈直接被震住了,這樣的實力,他們還真是不敢招惹的。

“血煞門基本上可以算是陰冥界的黑幫,他們的成員基本都是流落在陰冥界的各界惡徒,這些人,三教九流全都有,惟一相同的就是生性殘暴,他們的門主就是越古之境裏一個惡貫滿盈的家夥!血煞門行事向來沒有原則可言,隻要惹到了他們,必然會被他們死追到底!所以一般門派沒事絕對不會去招惹這麽個麻煩的家夥。”

說到血煞門的時候,帝煌麒麟的眼裏有著明顯的的忌諱,秦烈聽著帝煌麒麟的描述,眼底也閃爍著冷光,這血煞門若是可以,他也不想與他們對上,但是歸一穀的地盤離他們如此之近,日後一旦他們成長起來,必然會引起血煞門的關注,到時候說不定他們沒有招惹到血煞門,對方就直接殺過來了。

“看來這血煞門對於我們還真是一個極大的隱患。”

“你說得對沒錯。”帝煌麒麟點頭讚同了秦烈的話,“血煞門對於領地之爭極為看重,別看他們現在不動聲色,隻怕你們與洛塵門之間的爭鬥他們早就在關注了,畢竟你們說起來也算是鄰居。”

“誰想要這種惡鄰啊……”秦烈也是無語了,自從帝煌麒麟的傷勢好得七七八八之後,這家夥那逗逼的性格就冒出來了,好歹也是凶名在外的霸主,說話就不能沉穩點麽?當然這話秦烈也隻能在心裏想想,他可不敢說出來招惹這個大家夥。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助你突破,要是可以,最後能讓三大妖王其中之一也成為尊級強者。否則要是洛塵門等幫派聯手,再加上血煞幫在一旁虎視眈眈,還真夠我們喝一壺的了。”

“這怕不隻是一壺呢,夠你喝好幾壺的了。”

聽著帝煌麒麟這不著調的話,秦烈臉上瞬間冒出好幾道黑線,“煌哥,我這是正經跟你說話呢,你能正經些不?”

“我非常正經啊!”帝煌麒麟甩甩腦袋高傲地說道,“要在陰冥界生存,不隻要靠實力,還要麵對各門各派無窮無盡的陰謀,你準備好了嗎?”

“那必須是準備好了啊!”秦烈隨意一揚頭,學著帝煌麒麟那高傲的模樣說道,“玩陰謀詭計,小爺這一生還從來沒有遇到過對手!”

“嗯?”帝煌麒麟突然一抬頭,望向遠處群山深處,“好像那裏有人在打鬥,那幫瘋子又在跟誰打架了……”

“不管跟誰打,我們要是沾上了都不會是什麽好事,煌哥,我們先走吧,我就怕歸一穀把反攻的時間提前了,別到時候回去黃花菜都謝了。”秦烈一邊說一邊抬頭看著獸群裏的飛禽類妖獸,“煌哥,借隻鳥來玩玩唄?”

“你叫誰哥呢?老子已經一千六百二十一歲了!要鳥幹嘛?你自己不是有嗎?”

秦烈差點直接摔倒,這家夥以前說話就是這麽葷素不忌嗎?“煌哥,我看你挺年輕的,別把自己說那麽老。我說的鳥……是天上飛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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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把那混蛋給抓住!今天我一定要把他皮給扒了!”

“娘的,竟然敢到我們血煞門的地盤上來搗亂,真是嫌命太長了不成!”

“左邊左邊,把他圍

攻住,動作快點,快點!”

……

數道急急地聲音在荒林裏響起,那些身影不時的奔走,帶著一身的煞氣,驚得荒林裏的妖獸全都四下逃躥。這些人都是血煞門的人,之所以這麽憤怒,就是因為最近門裏不斷有死亡事故出現,一開始他們都以為是妖獸作怪,雖然這些人死狀淒慘,但是他們也沒有太過在意,畢竟陰冥界裏的妖獸比蒼蠅都多。

直到前些日子,有個武宗僥幸逃離,他們這才知道,原來這一切,都是有人惡意為之!

血煞門在陰冥界橫行多年,還從來沒有遇到這麽大膽的人,竟然敢主動前來挑釁,這不是找死又是什麽?隻是沒想到這個家夥實在太過奸詐,他們花了三個月的時間搜索圍堵,甚至不惜六大武宗同時出手,這才算是追上了這個混蛋!

那個被追蹤的身影,一身狼狽地在密林裏奔走,隻見那身影渾身上下全是鮮血,一些深可見骨的傷口早已化膿,看起來恐怖無比,不過這血人的眼神卻充滿了陰狠還有暴戾。

眼看著那人漸漸被追到了絕境,前方就是懸崖峭壁,根本再無路可逃。

“混蛋!無路可逃了吧?快快束手就擒,老子可以保你不受分屍之苦!”

“不分屍!皮鞭一鞭鞭抽死你方才解狠!”

“還是放血更好,一點一點的放血,讓這混蛋眼睜睜看著自己血盡而死!”

“敢惹我們血煞門,真是找死!”

陰戾的目光從眼前眾人囂張的氣焰上一掃而過,那血人隻是桀桀一笑,聲音極為低啞地說道。

“姐姐,我來了,帶著這些人,一起為你陪葬!!”

說完那血人的眼神裏閃過一抹解脫,接著麵對著這些人往背後一退,整個人直接懸空,眼看著就要從懸崖上掉下去。

“想死?可不會讓你死得那麽容易!”

六道身影飛射而出,化作六道光影直接朝著那血人落了下去,強大的氣道直接崩得那血人再次吐血而出,半空中鮮血飄灑,而那血人繼續往著懸崖下方的江河裏落去。

“留活口!”

六大武宗大聲吼道,跟在那血人的身後追尋著他的身影。

砰一聲巨響,漫天水柱猛地激起,那血人就這樣筆直地落到了河底,隻是突然那血人猛地睜開眼睛,雙手在胸前掐指成訣,嘴裏低念有詞……

“以吾之身,領爾之魂,破煞陣,啟!!!”

嘩啦啦啦……隻聽得一片水聲驟響,那原本湍急的水流瞬間形成一個巨大的水渦,接著就快速旋轉起來,水流一動,更是露出了河底那密密麻麻的屍體,有武者也有妖獸,全都剖腹挖耳,看起來凶殘無比!

正落下來的六大武宗,看著眼前那恐怖的場景,瞬間心裏一驚,這時候水渦已經轉得越來越快,露出了河底那雙眼腥紅的血人。

“殺!!!”

血人淒厲地大喊出聲,接著無數水流全都化作血水,帶著無可匹敵的聲勢,直接朝著那六大武宗殺了過去。

“混蛋!竟然布了這樣的死局引我們進來!”

“可笑,真以為這樣區區一個小局就能將我們斬殺了?真是可笑!”

麵對著眼前那恐怖的血中局,六大武宗瞬間展開反擊,一身靈力瘋狂的聚集,聯合起來應敵,拚著就算是受重傷,也開始朝著局眼裏的血人奔去,隻有將他抓住,才能破了眼前這血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