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派初建,一定要小心有內亂因素留下,這一點你可得上點心哪……”
秦烈正在打坐的時候,突然腦海裏血吸子的聲音響起,他瞬間從打坐的狀態裏抽離了出來。
“紅姐,你醒了?”秦烈心裏一喜,這段時間他也嚐試過呼喚它,但是一直沒有回應。
“剛醒,看來在我昏迷的這段時間裏你做是不錯嘛,小夥子,幹得漂亮!”血吸子的聲音裏明顯的帶著幾分讚賞。
“那還不得多你拚力相助啊,你現在身體怎麽樣?要不要我獻點血給你?”知道血吸子蘇醒,秦烈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許多。
“差不多恢複了,暫時不用吸你的血,水睛石猿那裏吸了不少精血,對於我的恢複倒很有幫助。沒想到你真把帝煌麒麟給請出山了,不枉我這樣費力幫你。”血吸子略微有些感慨地說道,自己活了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這麽瘋狂,差點小命都丟了,想到水睛石猿當時那瘋狂的模樣,它還是有些心驚。
之所以能知道秦烈現在的所有狀況,那也與血吸子的實力提升有關,現在它實力接近妖尊,寄主的思想它隻需要一搜索就能得知。
“紅姐,窺探人隱私可不大好哦……”秦烈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半開玩笑地說道。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嘿嘿……”血吸子嘿嘿一笑說道,“我這不是昏迷了這麽久,想要接觸下外界信息,好與你同步嘛。你放心,我就看了關於擎天崗的事,其他的我可沒有多看啊……”
秦烈也沒有太過在意,隻是開口說道,“看來我得給你好好惡補下隱私法才是。”
沒有理會秦烈的調侃,血吸子轉而認真地說道,“紅姐我給你提個醒啊,現在你幫派初立,真的好好注意下,別到了以後起了內亂,那可就麻煩了。”
對於血吸子的提醒,秦烈的心裏也在思考,一些零碎的念頭他的腦海裏有,隻是從來都沒有形成一個完整的係統,隻是現在有了擎天崗,他覺得自己不再是獨身俠了,身上也多出了一份責任。
這些日子他都在努力思考,要如何才能將自己地位穩固,又能不用去管理那些雜事,說白一點,就是快快樂樂地當個甩手掌櫃。
“現在幫派初立,人心也是最難猜測的東西,而且擎天崗不同於其他幫派,這裏麵摻雜的勢力實在是太多了,你必須將其中的利弊好好權衡好,才能加以利用,而不會形成禍端。”血吸子並沒有想過要幹涉秦烈的意見,但是它隻是微微探索一番,就直接被驚到了,想了很久之後,才極為委婉的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現在血吸子看秦烈的眼神都不一樣了,沒想到這個小家夥看起來年紀輕輕,心思卻如此深廣,他腦海中所構劃的一切,它光是隻看一眼都覺得心驚!簡直就是一個十足的陰謀家!
在他的計劃裏,早就已經把帝煌麒麟,三大妖王,歸三娘等人甚至於它自己,都一起算了進去,一次次地模擬著將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甚至連種種的應對措施都已經想好了。
這不是陰謀家又是什麽?
“紅姐,你那麽緊張幹嘛……”秦烈自然也知道了血吸子知曉了自己的一部分計劃,不過他也不以為意,“我這隻是提前防患,提前處理而已。你說得對,現在擎天崗所凝聚的勢力太多,彼此之間也很難平衡。至少在我足夠強以前,我都不會怎麽動手的。”
“除非你實力達到武尊,否則的話,我勸你一定要與帝煌麒麟和平共處。”血吸子還是有些不放心,這家夥的膽兒也太肥了,跟他一比,自己的那點膽子啥都不是。
“我都說了,那也隻是初步設想而已,避免一切最壞的事情發生。你也不用那麽怕,帝煌麒麟的實力我也是知道的
,我可不會傻得跟它翻臉,也沒有那個必要。”
“總而言之,你跟妖獸相處,一定能耍鬼心眼,否則最後吃虧的,必然是你自己。”
聽著血吸子不放心的叮囑,秦烈點點頭說道,“我哪耍心眼了?你看我對你都是這樣坦坦****的,絕對不會算計於你。”
“你不止不能算計我,也不算計帝煌麒麟。”血吸子想想就心驚,現在在秦烈身邊的妖獸,不管把哪個拎出來都能讓這陰冥界抖上一抖,要是他一個不小心跟它們鬧翻了,他們全都得跟著倒黴,這樣大的代價,它可擔不起。
“與帝煌麒麟相處,你一定要真誠、互助、友善,知道不?”
“紅姐,你作為一個妖獸跟我談真誠互助,是不是有點別扭?”
……
血吸子也被他給嗆住了,它是覺得別扭好嗎?但是它能不提嗎?“你這個混小子,竟然敢調侃你紅姐了是不?”
“不敢不敢!我現在正準備好好修煉一番,還得需要你提點提點呢。”
過了這麽些時日,好不容易得空,秦烈也想好好鑽研一下焚天永生訣,自己都已經晉升到武尊了,也可以鑽研一下焚天永生訣的進階了。而想要焚天永生訣進晉,最需要的就是大量鮮血,有血吸子這個現成的吸血工具在,他也可以省事一些。
“需要我做啥?能幫的我都幫。”血吸子大大方方地說道,它也希望自己給秦烈的印象能好一些就再好上一些,免得這個小鬼頭指不定哪一天就算計到它的頭上來了,它活的時日雖然久,但是比起陰謀來,它還真是完全敵不過這個二十歲的毛頭小子。
真是慚愧哪……
“大當家的……”就在這時候,一名弟子一臉焦急地衝了進來,一行禮之後說道,“青羊戰者帶著旗下的四大戰狂來我們山中了,現在三娘他們已經去應付他們了。”
“青羊戰者?這節骨眼上他跑來幹嘛?”秦烈心一驚,他們之前一直沒有與青羊宮的人打交道,沒想到自己沒去找他們,他們反而找上門來了。
無事不登三寶殿,他們此行前來必有所圖!
“那青羊戰者倒還在好好說話,隻是說想要見見大當家的,現在三娘應該領他們去大殿了。”
秦烈微微一沉吟,接著說道,“速速通知秦八三人,讓他們出山搜索,若是發現有玉空閣的人前來,馬上用爆岩訣示意!”
“是!”那名弟子立馬領命而去。秦烈目光一閃,與歸三娘想到了一塊去,現在他們最擔心的就是玉空閣與青羊宮聯手,現在青羊戰者無事自來,隻怕不會是什麽好事……
“怎麽樣?去不去見見?”血吸子的聲音響起,秦烈則是無所畏忌地一笑,“當然要見見!我倒要看看他這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秦烈微微整理了一下衣衫,接著朝著大殿走去。
“這是……秦大當家的?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久仰久仰!”
青羊戰者一走進大殿就看到秦烈已經站在那裏了,一副初次相識的模樣寒暄著,身後的四胞胎卻在嘀咕著。
“明明之前就見過人家什麽樣,幹嘛還在這裏演啊……”
“可不是,老大就是喜歡演。”
“要不我們也演演?”
四人的聲音極輕,秦烈他們也沒有聽清楚,不過洛素昕卻聽清了,當即瞪了他們一眼,四人趕緊止了聲,也不敢再多說話。
“青羊戰者,素聞大名,沒想到真是聞名不如見麵啊,來來來,請坐。”秦烈揮手示意青羊戰者先行坐下,不就是客套嘛,他演起這套來完全就是駕輕就熟,一點心理壓力都不帶有的。
“秦大當家的真是客氣了,我們這次來呢
,就是想慶賀秦大當家你初立門派,大家說起來也是鄰居,當然也得聯絡聯絡感情了,哈哈……”
青羊戰者擺出了一副極為和善的態度,看著他這副模樣,秦烈不由得想起了血吸子的吩咐——真誠、友善、互助,看來不隻與妖獸相處,與人相處,這一套表麵上也得做足啊。
“自然自然。勞煩青羊戰者走一趟還當真是不好意思,按理說來,應該是我這個小輩去拜訪您才是。”秦烈極其熱情地回應著,隻是看兩人臉上那熱絡的模樣,就像是無比親近的親兄弟一般。
不過殿下眾人卻不一樣了,雙方全都帶著明顯的敵意看著對方,尤其是那四胞胎上躥下跳的,隻差沒開口叫打了,氣得歸三娘直想一個飛刀給他甩過去。
“貴客到訪,還不上茶?!”
秦烈吩咐下去之後,又對著青羊戰者笑道,“當初在洛塵門那裏可是搜到了不少好東西,青羊戰者若是不介意,不如一起品嚐品嚐?”
他話裏的意思,青羊戰者又如何不明白,不就是想證明自己將薛之淩給拿下了,想讓他忌諱一點嗎?青羊戰者臉色微微一僵,過後又說道,“薛之淩他自作孽不可活,死於秦大當家手下,也是他罪有應得,死不足惜。”
“唉……青羊戰者真是過譽了,這又哪是在下的功勞?不過是合眾之力罷了。”
兩人再次相視一笑,這一番話說下來,看起來似乎兩人都極為和善,但是又各懷鬼胎。
青羊戰者可不是那等聽不出話外音的愚鈍之輩,秦烈話裏的警告他自然是感受得到的,隻不過卻隻是微微一笑,轉而說道,“不知道帝煌麒麟可否還在此處?在下有些事倒是想與帝煌麒麟商討一番……”
“這可真是不湊巧了。”秦烈笑著說道,“如今煌哥新近得了感悟,正在閉關。若是你有什麽事的話,大可以跟我說,我到時候自會轉達給煌哥的。”
一句“煌哥”證明了秦烈與帝煌麒麟之間的親密程度,青羊戰者臉色微微一變,卻還是笑著說道,“這還真是不湊巧。不知道帝煌麒麟什麽時候能出關呢?”
青羊戰者確實是有想法想與帝煌麒麟麵談,而且這些事情不見得秦烈可以做得了主的,自然他是更想見到帝煌麒麟再說了。
以帝煌麒麟的凶名,所有人都會認為,雖然秦烈在外是大當家,不過說到底,必然也隻是帝煌麒麟的傀儡而已,他的話在帝煌麒麟麵前,自然是算不上分量的。
“這個就不大好說了,據我的估計,應該需要一個月的時間吧,不如……”
秦烈話還沒說完,突然一陣極其憤怒的咒罵聲瞬間響起。
“我去!這是什麽破玩意啊,竟然是苦的!”
“不隻苦還有股餿味,惡心死我了!”
“這是哪來喝的嗎?不會是直接從茅房裏掏的嗎?嚐嚐這味,怪得要死!”
“怎麽著,難道嚐過茅房裏那些東西的味道?”
“我沒嚐過啊!”
“我也沒嚐過!”
“我也沒……唉不對,我也記不大清了,我沒嚐過嗎?”
“你看你這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唉,你忘了嗎?老四的腦子小時候確實是被驢踢過!所以才會傻得有鹽有味!”
……
四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那裏自罵自嗨,看得在場的人全都傻眼了,洛素昕他們全都紅著個臉,覺得青羊宮的臉都被丟得無邊無境去了,歸三娘這邊的人則是直接看傻了,真見過傻的,沒見過傻得這麽有鹽有味的……
秦烈則是一頭的黑線,微微側了側身看著柳成說道,“哪裏來小傻缺?還是四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傻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