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會是喜歡呢?怎麽可能呢?

喜歡那樣不靠譜且虛無縹緲的東西怎麽會出現在這些地方呢?

薑黎冷冷一笑,她抑製住自己在胸腔之中瘋狂跳動的心髒。

她不需要這種廉價且毫無保障的東西。

遊戲還在繼續。

但薑黎已經對這些東西沒有任何的情緒了。

期間許邇還在不停的獻殷勤,但都被薑黎一一回絕,她全身全意的投入遊戲之中。

去觀察這些孩子的一舉一動,但終究還是效果甚微。

但還是有一絲變化的,其中有三個人拚命跑贏了這些孩子,各個沾沾自喜。認為自己隻要贏了這場遊戲就不用為此喪失了生命。

遊戲進行到中午,便戛然而止。

這些孩子似潮水般一股腦的衝向吃飯的露天餐廳,緊隨其後,一道鈴聲大響。

薑黎猜測多半現在是到了餐點。

果不其然,露台上的餐桌上憑空多出了許多的食物。

孩子們正狼吞虎咽的大口吃著食物。

而薑黎眼尖,發現剛剛在遊戲中贏得了比賽的那三個人的身後不約而同的多了一條小小的手絹。

怎麽回事?

遊戲的輸贏不是不能夠代表死亡機製的嗎?

為什麽這幾個跑贏了小孩的人卻身後出現了手絹?

那麽因為自己故意讓給的白萬呢?

薑黎的視線頓時往白萬的身上掃去,不對!沒有!

薑黎心中一驚。

不對勁!不對勁!

薑黎原本的猜想頓時被眼前的景象徹底的打亂,這究竟是為什麽?

為什麽自己主動認輸造成遊戲勝利的白萬身後沒有手絹,反而那幾個靠自己堂堂正正贏了那些孩子的玩家身後多了一條手絹。

莫非,這場遊戲的淘汰機製是贏了那些小孩的人才會......死?

而觸發死亡機製的關鍵因素就是——這些孩子!

想通一切的薑黎感覺有一股寒氣緩緩從腳底盤旋而上,她的身體不受控製的微微抖了抖。

“你怎麽了?不舒服?”站在薑黎身後的林司霧湊上前問道。

她的聲音不大,但站在前方的祁宴明顯一字不差的聽了進去,他的頭明顯想往後轉過來,但他還是硬生生的攔住了。

薑黎看著前方的祁宴,雙手不由得緊緊攥著,她的指節泛白,正如她的內心。

為什麽?為什麽?她真的不喜歡這種若有若無的感覺。

“沒事。”薑黎斂去眸中的神色,她正了正神。

許邇立即湊上前來,他的溫暖的手掌覆蓋在了薑黎的額頭之上,許久才鬆開,“沒有發燒,相信我,我是醫生。”

薑黎立即往後退了一步,不願意和許邇有過多的觸碰,“謝謝。”

看著始終要和自己保持一定距離感的薑黎,許邇不禁哭笑,“小姐姐你沒必要和我這麽客氣。”

他輕聲歎了口氣,隻是微微一笑:“沒什麽的,如果需要小姐姐隨時叫我就好了。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我現在不需要。”薑黎語氣有些冰冷,帶著不容商榷的冷漠。

走在前麵的祁宴聽見薑黎這句話,嘴角微微的揚起一小段的弧度。

“那...打擾了。”許邇依舊是那副矜貴的樣子,他那雙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抬了抬自己的金邊眼鏡。

“嗯。”薑黎直接穿過了許邇身邊,往前走去。

十三位玩家正好圍著長桌坐下。

桌上的食物看上去格外的美味豐盛。

薑黎仔細分辨過,“可以吃,是真實的食物。”

話音還沒落下,坐在角落的祁宴直接站了起來,他俯下身子朝薑黎而來,用筷子夾起薑黎眼前的菜。

薑黎明顯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聲漏了半拍。

“怎麽?我就夾個菜而已啊。”祁宴痞氣一笑,他那雙眼睛緊緊的看著薑黎。

薑黎下意識往後閃躲了一下,她頓時有些懊惱。

不對!她在怕什麽?有什麽好躲的?

不久夾個菜嗎?至於嗎?

祁宴痞氣一笑,夾完菜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大口吃了起來。

薑黎雙手緊緊攥著,看向祁宴的目光越發狠厲起來。

祁!宴!這人究竟在搞什麽?

許邇見狀淺淺一笑,他體貼的將菜夾到了薑黎的碗裏。

“多吃些。”

“謝謝。”薑黎動了動筷子,把碗裏的菜夾到一邊:“但是我不太愛吃這些,抱歉,我自己會夾的。”

許邇尷尬一笑,“沒事沒事,沒關係的。”

“嗯嗯。”薑黎有些敷衍,立即扒拉了幾口米飯下肚。

祁宴坐在一旁,眼神似乎淬了毒般陰狠的看向許邇。

都怪這個小白臉,都是這個小白臉的問題。

薑黎眼下不想淌這趟渾水,她安安心心的吃著自己的飯,將自己的思緒全部放在研究那幾個孩子身上。

眼下,破局的關鍵點應當就是在那些孩子身上了。

畢竟這次遊戲世界的任務是【弄清楚當年發生的所有事情】

那麽這個“當年”就很耐人尋味了,“當年”是什麽時候,是一年前,三年前,還是十年前?

沒有人知道。

這個孤兒院幾乎處處透露著詭異。

這個孤兒院到底隱藏著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

薑黎眉頭緊緊皺著,吃飯也有些心不在焉起來。

那些孩子的吃飯速度極快,不一會兒就吃完了所有的飯。

他們一股腦的往外麵衝去,薑黎的目光緊緊放在這些孩子的身上。她甚至放下了手中的碗筷,一路跟在了這些孩子的後麵。

祁宴見狀立即將手中的碗筷一甩,連忙追了上去。

林司霧看了眼剩下的人,“我們也上去看看吧。”

薑黎已經離開了,而且林司霧也開口說了,眾人沒有不離開跟上去的道理。

隻一瞬間,所有人都跟在了那些孩子的身後。

那些孩子的目的地十分的強烈,他們從這個露天的餐廳直直往一幢廢棄大樓而去。

看著廢棄大樓上殘存的彩色塗鴉,薑黎猜測,這裏多半是那些孩子的宿舍。

按照孤兒院的管理製度,吃完午飯,可不就是要馬上去睡午覺嗎?

但是這些孩子幾乎沒有一絲拖延的模樣,各個都十分的自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