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起來就別想了,我也不想了。”祁宴將薑黎緊緊抱在懷中,一字一句地緩緩開口道。
現在他隻有一個想法,就是早點離開這個遊戲世界,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所謂的遊戲世界,根本沒有他想的那麽簡單。
薑黎自然不清楚祁宴的心中究竟在想些什麽。
但是她十分留戀這片刻的溫存。
許久,薑黎才掙脫開祁宴的懷抱。
“好了,我們也應該進去了。”
“好。”祁宴攏了攏薑黎身上穿著的衣服。
兩個人剛轉身準備離開,身後忽然出現了一道聲音,阻止他們離開的腳步。
“稍等,我有話想單獨對陶姑娘說。”
祁宴和薑黎立即轉手,這才發現竟然是徐耀宗。
一時間,薑黎下意識地和祁宴對視了一眼。
祁宴頓時明白了薑黎的想法,他隻是讚同地點頭點頭:“隻要是你做好的決定,我都會支持你。”
薑黎好像頓時擁有了偌大的底氣,她看向眼前的徐耀宗點了點頭:“有什麽話你完全可以現在說,他不會說出去的。”
薑黎指了指自己身邊的祁宴。
徐耀宗的臉色一頓,“陶小姐,這件事情事關我妹妹的清白,還是借一步說話的為好。”
聽著徐耀宗的這一套說辭,即便薑黎再不願意,但也不好違抗。
畢竟在這個所謂的封建時代,女子的名聲是比天還要大的東西。
薑黎點了點頭,她立刻轉頭看向祁宴:“那你先回去吧,我一會兒就回來。”
“好。”祁宴重重地捏了捏薑黎的手掌心。
薑黎便戀戀不舍地跟著徐耀宗離開。
看著剛剛兩人那般親昵的一幕,徐耀宗整個人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起來。
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他藏在寬大袖子中的手頓時青筋暴起。
徐耀宗已經徹底將薑黎當成了自己的所有物,他在心中不斷唾罵著:“這個不要臉的賤人!”
可麵上還是不停地保持著所謂的正人君子的模樣。
薑黎走在後麵,根本沒有發現徐耀宗那十分精彩的臉色變化。
徐耀宗帶著薑黎進入一個狹小的房間內。
薑黎心頭頓時冒出一陣不好的預感,她的臉色陡然一變,眼神十分淩厲。
被薑黎那樣的眼神緊緊盯著,徐耀宗的心中頓時發毛。
怎麽回事?她不過是一個所謂的弱女子罷了,自己怕她幹什麽?
薑黎毫不客氣,雙手環在身前,周身頓時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壓迫感,她隻是站在那兒就足夠讓徐耀宗不寒而栗。
“怎麽?你有什麽想說的?”
徐耀宗心頭一陣發毛,但是這種害怕緊張的情緒還是被自己心中那種莫名的自信給打敗了。
徐耀宗忽然拍了拍手,一時間一陣白煙從窗戶之中吹了進來。
薑黎頓時打算捂住口鼻,可根本來不及,那個白煙的藥效格外的迅速,一不小心就蔓延至整個房間中。
薑黎忽然覺得自己的心跳在逐漸地加快。
糟了!這分明是鴻門宴!徐耀宗在騙自己!
薑黎的眉頭頓時迅速地蹙著,現在發現徐耀宗的詭計已經完全來不及了。
薑黎隻覺得自己的身上似乎有一萬隻螞蟻在爬,她的腳步頓時格外的虛浮起來,整個人提不起任何的力氣。
她直接重重地倒在地上。
此時此刻,徐耀宗才露出了他的真麵目。
他忽然哈哈大笑起來,“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怎麽這麽點的動情藥你就開始受不了了?”
徐耀宗剛想伸出手去觸碰薑黎,卻被薑黎一把甩開。
薑黎的眼神忽然變得格外的淩厲,她幾乎是從牙縫之中擠出來:“滾!”
徐耀宗明顯被薑黎剛剛的眼神給嚇到了,但隨即他迅速恢複自己的神情,他整個人笑得格外陰險,“你特麽在我麵前裝什麽貞潔烈女,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個賤人!你就是個**!”
薑黎此時此刻根本提不上任何的力氣,否則她高低要給眼前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好幾個巴掌。
此時此刻,薑黎感覺到一種由內而外的燥熱,“熱!好熱!”
她好想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脫掉,但是殘存的理智告訴她——不可以!
她不能這樣做!
薑黎的眼神格外陰鷙,她看向徐耀宗的眼神充滿了不屑:“你就是個渣渣,我會親手殺了你!”
徐耀宗此時此刻也吸入了不少的藥物,他開始脫掉自己的上衣,露出一大塊的肚皮。
薑黎隻覺得作嘔,她掙紮著爬起來,好不容易走到了門邊,準備把門給打開。
可是,大門從外麵被人給關起來了。
薑黎立即明白,這件事情絕對不是徐耀宗一個人的意思,想必那個所謂的徐老爺也沒少摻和進這件事情裏。
祁宴回到了餐桌上,但是見薑黎遲遲不回來,他的心中頓時有一陣不好的預感。
林司霧顯然也注意到了薑黎遲遲沒有回來,她立即看向祁宴:“怎麽回事?薑黎姐呢?”
祁宴還是放心不下,他不能再冒這個險,他迅速起身,一言不發地準備往外走。
與此同時,徐老爺忽然開口道:“來人!給我攔住他!”
所有人的臉色驟然大變,還有什麽不明白的,薑黎此時此刻絕對有危險!
一時間所有人站了起來。
季商柳看向徐老爺的眼神帶著警告:“徐老爺,你這是什麽意思?”
徐老爺虛偽一笑:“沒什麽意思,就是想請幾位,別多管閑事。”
管閑事?祁宴的雙手緊緊握住,放置在身體的兩側。
沒有一絲猶豫,祁宴一拳錘在了攔著自己的下人身上。
頓時,四周的環境陷入一片死一樣的靜謐之中。
徐老爺不可置信的看著祁宴,他顯然也沒有想到祁宴竟然真的會動真格。
祁宴的拳手絲毫不留情,繼續朝著攔在自己麵前的下人身上用力捶去。
“我看誰敢攔我!”
“給我攔住他!獎勵一千大洋!”徐老爺子瞬間明白過來,如果不動點真格,他是真的無法阻止祁宴的。
他不能讓眼前這個男人壞了他兒子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