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爺幾乎沒有一絲猶豫,舉起自己身後的凳子就往祁宴的腦袋上狠狠地砸了下去。

“咚”一聲巨響,一塊黑色的盾牌擋在了祁宴的身後。

一道猛烈的撞擊過後,徐老爺直接被這陣強大的能力波給震飛出去。

祁宴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他手背上的青筋赫然暴起,他緊緊握住眼前一個下人的衣衫,直接將人提了起來。

他的眼睛裏有一團真正熾熱燃燒的火焰,仿佛隻要眼前的下人不說真話,他的拳頭下一秒就會直接落在這個下人的身上。

“你們二少爺現在在什麽地方?”

下人被嚇得渾身上下都在顫抖,“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祁宴直接將人甩到了一邊。

彼時,覺得事情不妙的徐老爺正準備逃跑。

可許邇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這個老頭的身後,他的雙眼如炬,帶著十足十的壓迫:“徐老爺,你想去哪兒?”

徐老爺的臉色驟然一白,像是看見了鬼一樣。

下一秒,一把利刃直接掛在了徐老爺的脖頸上,徐老爺整個人止不住的顫抖著,那是生命被別人掌控的死一般的感覺。

“我說,我說,我什麽都說!”徐老爺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的許邇,他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說錯了一句話,這隻利劍就會輕鬆劃破自己的喉嚨,讓自己徹底成為一具屍體,“這位公子,您先把這個...這個東西拿開。”

“快說!”許邇的手勁不由得加重。

徐老爺頓時渾身一顫,“我說,他們在後麵的別苑之中。”

祁宴一把揪住徐老爺的衣服,“老實點,趕緊給我帶路,否則......”

祁宴直接奪過許邇手中的長劍,對著徐老爺的胳膊就是用力一刺。

頓時鮮血噴湧而出。

徐老爺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胳膊,他頓時麵露驚恐之色:“血!血!”

“少廢話!否則等一下刺得就不是你的胳膊這麽簡單了!帶路!”祁宴的眉頭緊緊擰著。對於這樣的人來說,你不給他點眼色瞧瞧,他是不會老實下來的。

祁宴從身後用力推了徐老爺一把,頓時把他的神誌盡數推了回來。

徐老爺連忙走在前麵,恭敬地帶著路。

這邊薑黎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不少細密的汗珠,她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要被汗水打濕了。

身後的徐耀宗忽然直接撲了上來,薑黎迅速躲閃開。

徐耀宗整個人撲在了門上,他的表情頓時有些猙獰,嘴裏止不住地罵道:“你還真是將欲擒故縱發揮到了極致呢!”

薑黎渾身上下燥熱難安,她總感覺自己仿佛快要窒息而死。

她緊緊將匕首握在手中,但偏偏這個時候,自己根本使不上一絲力氣。

薑黎整個人昏昏沉沉的,隻覺得燥熱。

“我警告你!你要是過來,我會親手殺了你的!”

不知不覺之中,薑黎的聲音染上一絲媚態。像是一根無端的絲弦,撩撥著一顆饑渴難耐的心。

徐耀宗笑得極其下流,“我知道你很難受,快來讓本少爺好好幫你降降火!”

徐耀宗直接將上衣盡數褪去,看著離自己不遠的家薑黎就是一陣猛衝。

薑黎直接將匕首放在自己的身前,她現在根本沒有力氣逃走。

倒不如......拚他個你死我活。

薑黎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陰狠的情緒,看著眼前朝自己是跑來的徐耀宗,薑黎隻想作嘔。

她的眼神即便虛浮,但還是算清楚了眼前人的位置。

幾乎沒有一絲猶豫,薑黎直接將匕首狠狠地插進徐耀宗的腹腔之中。

一時間,徐耀宗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正在汩汩流血的腹部。

“你......”

“我早就說過了,我會動手殺了你。”

此時此刻的薑黎根本提不起一絲力氣,她整個人頓時向後倒去。

“砰”一聲,大門頓時被祁宴踹開。

“薑黎!”

這是薑黎昏迷過去聽見的最後一聲。

祁宴雙眼通紅,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薑黎手上的血跡。

他整個人幾乎是踉踉蹌蹌的靠近薑黎,直接將倒在前麵一點的徐耀宗一腳踢開。

“薑黎,你醒醒!”

祁宴將薑黎整個摟在懷中,他連忙四下張望:“許邇呢?薑黎她受傷了!”

許邇迅速從身後走來,他立即蹲下甚至仔細為薑黎診治起來。

“你能不能先鬆開,你包這麽緊我真沒辦法給她看。”許邇幾乎是滿頭黑線。

“好。”為了薑黎的安危,祁宴極其不情願地將人放在了地上。

許邇仔細檢查了一遍,臉上陡然出現一抹紅暈,他有些難以啟齒:“這個血不是薑黎的,應該是徐耀宗的。這...這個情況應該是沒什麽事情的,就是得靠你去...去...”

“你別支支吾吾的,到底怎麽了?有什麽大問題嗎?”

許邇的耳朵一時間幾乎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祁宴道:“就是被下了那種藥。”

“什麽藥?”祁宴的眼神一片茫然。

“網站不允許我說出來的藥!”許邇簡直無能大怒,他直接轉身:“你自己看著辦吧。”

祁宴頓時了然,恰逢這時,薑黎忽然睜開了眼睛,她的聲音喑啞得厲害,手指像一條遊魚一般輕輕纏繞上祁宴的手腕,她的聲音很低:“祁宴,我好難受,你幫幫我...”

話音剛落,薑黎整個人貼在了祁宴的身上。

她直接貼在了祁宴的唇上,根本沒有任何的經驗,她對著祁宴的唇就是一陣亂啃。

許邇連忙捂住許昭昭的眼睛:“都愣著幹嘛啊?咱們走吧!”

季商柳甚至格外貼心地示意沈譽看了眼倒在地上一動不動過的徐耀宗。

沈譽二話不說,直接把徐耀宗拖走。

祁宴直接反客為主,將薑黎吻得情迷意亂。

就當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之際,祁宴的神誌陡然清明,他這是在做什麽?

他這分明就是趁人之危!

薑黎整張臉都是潮紅色,沒有一絲猶豫,她的手指不聽使喚地想要去退開自己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