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路小風學宮學習的這段時間。
北邙山發生了一件大事,天一道的法場竟然被劫了。
北邙鎮本就是西延國,唯一一個允許人妖共存的鎮子,當然除了妖以外,世間還存在著精的存在。
相比於妖獸通過法力化作人身,隱藏身形,精則是,各類通靈的精怪化身成人而成。
人類對於已成人形的精怪的態度,往往是將其視作人類的。
但是正因為這種區別待遇,讓妖獸們產生了異樣的情緒。
大家都是妖精,本就是區別於人類的物種,為何人類會針對他們,進行不同的管理。
事情的主角便是,一隻擁有高級血脈的虎妖和一位由靈草化身的精怪。
精怪惹怒了虎妖,被虎妖直接吃了,若是按照妖族的規定,這種以下犯上的情況,本就是違反規定的,虎妖無需承擔任何後果。
況且隻是一個沒有身份背景的草精。
但天一派的道士們卻按照,妖獸殺死人族的規定,要在法場對虎妖進行公開處刑。
於是在行刑當日。
便有大量的妖族,來到了法場,劫走了虎妖。
一位天一道金丹期修士正在北邙鎮官府的辦事處內駐點鎮守,就聽到了這個消息。
“仙師,不好了,法場被劫,原本要處刑的虎妖被一幫妖族帶走了。”
“竟有此事,我天一道在北邙鎮管理這麽多年,還是頭次發生這樣惡劣的事件。”
道長聽到官差的匯報,就迅速趕到了法場。
但是此時法場已是一片狼藉,大量前來圍觀的百姓都受了傷,躺在法場周圍。
“這幫妖族往何處逃了?”
“稟道長,往北邊,北邙山的地界逃去了。”
“你們先將這些百姓帶去治療,我去追捕虎妖。”
“是。”
道士禦起飛劍便往北邊趕去。
北邙鎮,再往北便是北邙山,若是過了北邙山,便回到了妖族的地界,再想抓捕虎妖便很難了。
不過因為要被行刑的虎妖限製了法力,隻得由一位同族的妖獸化作原型,背著趕路。
道士不一會便看到了這幫妖獸。
“你們這幫妖族,簡直膽大包天,竟敢劫法場,趕快束手就擒。”
隻是這幫妖獸沒有聽他的話,道士隻好用出了自己擅長的雷法。
“你們先走,我來攔住他。”
隻見一位同為金丹期的妖獸,化出了原型,變成了身高數丈的老虎,向道士撲來。
妖獸戰力最強便是自己的這一副肉身。
它強勢地抗住了道士的雷法,順勢朝他咬去。
道士雖然也是金丹期,但明顯沒有過生死搏鬥的經驗,在虎妖不要命的撲咬之下,逐漸落了下風。
最終被虎妖壓在身下。
“你可知道,我妖族為何要聽到你人族的管理,不過是想要在你們這裏得到一些道法神通而已。”
“但你可別小看了我妖族的強大,你們的做法已經觸怒了我們,就等著我們的報複吧。”
巨大的虎口中發出震耳欲聾的人言,看上去十分駭人。
虎妖咬下了道士的一條胳膊,吞吃了下去。
“今日,就對你小懲大誡,回去告訴那幫老道,我們妖族之主即將出關,若是還想通過這種不公平的規定傷害我族後輩,小心你們的狗命。”
說完虎妖便飛奔離去,隻剩下了奄奄一息的修士。
“這妖族竟如此強大,我倒是小看他了。”
他運轉功法止住自己的傷口,並從儲物袋裏拿出了一顆丹藥,吞服下去,起身盤坐,開始恢複傷勢。
他隻想著趕快恢複法力,好返回宗族稟告。
可他沒發現,一隻精怪也跟著他身後來了。
原本隻是來探查情況的它,看見修士受傷,動起來歪心思。
‘想我,修煉三百餘年才化作人形,現在還卡在築基巔峰不能晉升,若是殺了這個金丹期修士,獲得他的金丹,我就能突破金丹期。’
它是個執行派,想到這裏,便潛身走近了修士。
巧得是,它正好,有一件爪形法器。
在道士沒有防備的情況下,一爪掏出了道士的金丹。
“你...噗...”
道士原本就受到了重傷失去一隻手臂,又遭受了這隻精怪的偷襲,眼看著失去了生計,倒在了原地。
精怪得了手,將金丹收在了儲物袋中,掩蓋了痕跡,迅速地逃離了現場。
等到其他道士來到這裏,隻看見道士慘死的情況,還有身上妖族留下的爪痕。
“趙師兄是金丹期修士,連他都對付不了,我們這幫築基期就算追上去,也是無濟於事,大家還是回到宗門,稟告長老,看此事怎麽解決吧。”
“沒想到趙師兄,身具雷法天賦,竟然沒對付得過這幫妖獸。”
“看上去,殺害趙師兄的妖獸應該也是金丹期,好了,你們趕快收斂趙師兄的屍首,回宗門吧。”
雖然修士本就是逆天而行,不懼生死,不過北邙山這麽多年來,這樣的事情還是頭一次發生。
幾位天一派的道士,不敢繼續在北邙鎮逗留,結伴回到了北邙山的天一派內。
等他們回到宗門前,看見門內的大師兄,正準備下山,連忙喊住他,告訴了這件事。
“什麽,趙師弟竟然被害了?我去請示師父。”
原本準備出門的李師兄也趕緊,禦起了飛劍,直奔宗門長老所在之地。
“師父,不好了,二師弟在北邙鎮執行任務,結果被同為金丹期的妖獸殺害,肉身被破壞,金丹也被奪走了。”
“什麽?竟有此事。”
原本修士之間,對戰,死傷也不是大事,天賦極高的修士在外出之時也會身負宗族前輩所贈的保命法器。
但,這種死無全屍,甚至金丹被奪的情況,就不能容忍了。
特別是修士的修為一旦到達金丹之上,一身精魄半數都會融於金丹,這是剝奪了,轉世修行的機會,是最惡劣的一場方式之一。
一陣鍾聲在不久後響起。
這是天一派,護宗大鍾的聲音,一般隻在生死存亡之際,才會敲響。
但這次的事件太過惡劣,所以,臨時敲起了大鍾。
天一派的所有長老和弟子也在聽到鍾聲後,匯集到了宗門的廣場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