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迷香

瀧澈費盡心力,終將白雲體內最後一條經脈開通時,已是次日淩晨。此時的白雲神誌恍惚兩眼迷離,正渾身無力的癱軟在瀧澈懷裏。她麵色蒼白、氣若遊絲,狀況十分不妙。

瀧澈見狀,當即從儲物戒指裏移出一個碧綠色的小藥瓶,從中倒出三顆碧色丹丸,快速的塞進白雲嘴裏。好在白雲這會兒雖然意識模糊,卻還有吞咽能力。等她吃力的咽下丹藥,瀧澈又伸手貼在白雲肚上,用靈力將她胃裏的藥力化開。待她吸收了靈藥麵色好轉,最終疲憊沉沉睡去之後,這才鬆了口氣。而後,身心俱疲的瀧澈懶懶地靠在池邊,寧心靜氣、抱守丹田很快就進入忘我的入定狀態。

至於白雲此時的無邊春色,他也已然無力關注了。自降修為這種事,本就是傷根基的,他必須在最好的階段進行修複。否則,定是後患無窮!

經過一夜無法忍受的痛苦後,白雲便有些神誌不清。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隻在半夢半醒間恍惚覺的自己回了現代,還見到了久違爸媽。

隻是當她真正幽幽轉醒後,入眼的依舊是陌生又熟悉的雕花床頂。她兩眼無神的望著這討人厭的雕花床頂,心裏隻覺得百般委屈以及無限的失落。她想家了,卻再也找不著回家的路。白雲在心裏默默地祈禱,祈禱瀧澈說的話都是真的。

如此在**發了許久的呆,直至肚子咕嚕嚕的叫起來。她才滿悠悠的從**爬坐起來。許是昨夜通經脈後得了好處,此時她身上憑空多了不少力氣。這讓她感覺十分欣喜,自覺起床走路什麽的已不再有任何問題。雖然,呼吸仍然有些急促,但這比之前一直躺在**當活死人,此時的狀況已然好了太多。

“你總算舍得爬起來了!”

一個陌生中又帶著些許熟悉的聲音突然在房間裏響起,剛從**爬起來的白雲心下一驚。忙抬眼往聲源望去,卻見那燕國國師慕容鼎正滿臉悠閑的坐在窗邊椅子上,這會兒正麵色難看的望著她。

他身畔的紅木桌上擺著一碟糖油花生米,此時他一邊倍感無趣的打量白雲,一邊咯吱咯吱的嚼著花生米。慕容鼎的坐姿很是肆意,整個人的氣質又十分不遜。想著這樣一個神形俊美霸氣外露的極品男子,卻是一隻斷袖!白雲對此深覺可惜!

“你怎麽在這?”

白雲納悶的在**猶疑了一會兒,最後在床邊緩緩坐下。低頭時發現自己身上衣物穿戴的十分完整,心中閃過一絲羞惱。這府裏除她之外再沒女人,那之前是誰替她穿的衣服?是瀧澈嗎?

想著總不該是慕容鼎才是,對於慕容鼎她略微有些排斥。之前莫泉更是因他才受的罰,心裏便沒來由的一陣厭煩。

“瀧澈讓本國師來看顧你,以免你不明不白的死於非命。他午時進宮去了,估計,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慕容鼎麵色陰冷,若有所思的打量著白雲。嘴裏咀嚼花生米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讓人聽著特別煩躁。

“想不到他堂堂戰王眼光居然這麽差!你這丫頭,要臉蛋沒臉蛋,要身材沒身材……到底是何德何能入了他的眼界?居然讓他不惜犧牲修為來為你開經脈?難道,他是真的看上你了?”

“我說燕國國師大人,你老這是羨慕還是嫉妒?”白雲自然知道,瀧澈如今看中的……,隻是她穿越者身份帶給他的各種實際價值,愛情這種玩意兒她可不認為會出在瀧澈的思維裏。隻是慕容鼎的德行實在很招人厭,她此時便有心氣氣他。

“我恨!”慕容鼎冷冷的瞪了她一眼,目中閃過一絲幽光。“不過,我總有一天會把他掰彎的!”

“……呃!”白雲聞言有些意外,甚至還有一些驚悚。猶豫了半會兒,燦燦道:“毅力可嘉啊!”

“自然,戰王瀧澈這般的傳奇人物,可不是土豆,種一個就能長一窩。他可是萬中無一的絕世奇才,此生若是就此錯過了…我怎能甘心!”

說到這裏,屋內的氣氛便有些冷硬。白雲則是被他說的一時無語,畢竟她其實並沒有那心思。

兩人相顧無言的坐了一會兒,就在白雲決定將這惹人厭的斷袖君趕出房間,好自個兒靜一靜時。幾近密封的屋子裏,突然升起了一陣幽香。

慕容鼎聞見這股香後若有似無的輕蔑一笑,目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血色。隻是白雲經曆甚少沒有想過要防備,甚至,因為好奇深吸了幾口。於是下一刻,她便華麗麗的再次昏睡過去,朦朧間還看見了慕容鼎冷冷的投來一個帶著鄙夷的大白眼。

“……哼!沒用的東西!”慕容鼎無比輕蔑的白了白雲一眼,見她毫無形象的歪倒在床,心裏就開始犯睹犯酸。他是真想不明白,瀧澈怎麽會看上這麽個人。當然這是因為,他這會兒還不了解白雲的大用處。若是,白雲第一個遇見的不是瀧澈,而是他的話……或許,他的所作所為絕對不會比瀧澈差!

慕容鼎滿腹幽怨地為瀧澈的眼光哀怨良久後,那暗中偷襲的人終於按耐不住,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