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林老板,你最近在忙些什麽?我聽說你最近種的藥材得獎了?”

“得獎那天你不也在會場嗎?”林尋說道,“怎麽反過來問我來了?”

辛子以為自己那天離去林尋沒有看到他,卻沒想到林尋竟然瞧見了他,頓時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是……我是在場,但是中途有事走了,沒來得及逛完,所以這才問問你。”

“是這樣啊。”林尋點點頭,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林老板,你可真是好本事啊,那些藥商種了多少年的藥材都不見得能得金獎,你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能得金獎,可真是厲害!”

聽到辛子這樣吹捧自己,林尋說道:“還好吧。”

林尋一句話也不多說,隻是順著辛子的話茬往下說。

辛子見林尋說話滴水不漏,他剛想說什麽,服務員推開門走了進來。

原來是第一道菜好了,來上菜的。

辛子讓服務員把菜擺到中間,問道:“你們這裏都有什麽主食,來點主食吧,春卷怎麽樣?”

辛子的話像是在問林尋,但已經是下了決定,林尋說道:“隨你們,我怎樣都好。”

服務員收起菜單離開,辛子拿起筷子說道:“林老板你快吃菜,這家酒店的菜做的特別好吃,所以我才定在這裏,帶你來嚐嚐的。”

林尋知道辛子是在奉承自己,到現在他還沒有說出此次邀請自己來的目的。

林尋吃了一口菜,也不主動問,隻是靜靜的坐在那裏,辛子不說話,林尋也不說話,兩人就這樣僵著,一時間氣氛有些沉重。

還是辛子的妻子最先拿著酒杯站起來對林尋說道:“林老板經常聽辛子提起你說你是一個了不起的人,今天一見,果然如此,我敬你一杯。”

辛子果然是自己沒法開口,就讓自己的女人替自己出頭。

林尋拿起酒杯和辛子的老婆喝了一口酒,辛子這才端起酒杯說道:“林老板,以前的事情我們確實鬧過一點點不愉快,不過這些都過去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辛子最好的朋友,不知道林老板你願不願意接受我這個朋友?”

辛子這樣說,林尋心中覺得可笑至極,林尋端起酒杯說道:“辛總,您說什麽,那就是什麽。”

林尋說完喝了一口酒。

如此寒暄過來寒暄過去一直進入不了正題,林尋不著急辛子已經著急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還是辛子的妻子將這層窗戶紙捅破,說道:“林老板,您上次種那藥材的時候,九灣村那地還是我們家的,您還沒有收購回去。”

辛子的老婆一說這件事,林尋就知道是什麽情況了,感情他們是奔著這東西來的呀。

林尋說道:“說到這裏,我還感覺挺疑惑的,我看過九灣村的承包書,九灣村那塊地之前的老板名字不是辛子你呀,我還真是好奇,難不成辛子你有另外一個名字?”

辛子知道林尋看過承包書的事情,而且之前土地交接工作也不是辛子去辦的,而是另一名男子去辦的。

辛子的妻子聽到後笑了笑說道:“那人是我弟弟,辛子的名下已經有一家公司了,如果再創辦一家公司的話審批程序不好走,於是就寫在了我弟弟名下,但實際上還是辛子在管的。”

“原來如此,”林尋說道。

林尋總算是知道了今天辛子請自己吃飯的目的,無非就是說林尋之前種當歸的時候地還是辛子的,肯定是想讓林尋拿一部分錢出來,亦或是拿點什麽東西出來。

但林尋也不是那麽好糊弄的人,他偏偏就不提這件事情,隻說隻說了一聲好,便不再說話。

辛子的妻子見林尋一副裝傻出籠充愣的模樣,開門見山的說道:“林老板,您上次種的那塊地還是我們家的,您看您這次藥材的收益是不是也該有我們的一份。”

總算是說出了此次邀請林尋來這裏吃飯的目的,林尋笑了笑說道:“這藥材是我種的,怎麽就有你們的一份了呢?”

“那地是我們承包了的,你在我們的地上種了東西不跟我們分錢,這不太合適吧。”

“但是那地我種的時候,並沒有任何提示說這塊地已經被人承包了,如今賣錢了,你們跟我算賬來了,你們不能這樣不講理,這不就是欺詐嗎?”

“林老板,到底是我們誰在不講理?”辛子的妻子溫柔的笑著,說話卻是十分犀。

“這件事情我早就去警察局理論過了,而且我也有在警察局的錄音,當時我種的時候,你們並沒有貼告示說這片地已經被你們承包了,所以你們有過錯,而我在你們的地上種了藥材,我也有過錯,此過錯需要雙方同時承擔,而警察已經判定讓我把藥材收割完以後,就不要再種了,這些藥材當然是屬於我的。”

“林老板你可不能這樣說,那地畢竟是我們的……”

辛子的妻子,還想說什麽,林尋向他做了一個先別說話的手勢。

“我們在這裏說來說去也說不出什麽所以然來,不如走司法程序吧,簡單明了。”

林尋之所以敢這麽說,就是因為自己有理,而辛子他們私下裏來找林尋,而沒有通過法律傳票,就是因為他們沒理,他們想通過自己的狡辯來獲得收益,以為林尋會心軟,但他們大錯特錯了。

有了上次被辛子捷足先登的事情,林尋正愁沒地兒撒火呢,正好他們自己撞槍口上來了,也別怪林尋不給他們麵子。

“走司法程序?為什麽要走司法程序?”辛子的妻子開始胡攪蠻纏,“這是明擺著的事情,那地是我們的,你的收益就該分我們一半,你讓我們走司法程序,你是什麽意思?”

林尋笑了笑:“那不讓我走司法程序,你們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你自認為自己理虧?如果你們真的有理的話,會害怕走司法程序嗎?”

辛子的妻子被林尋說的啞口無言,林尋起身說道:“今天這頓飯我算是吃夠了,你們慢慢吃,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