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尋想要離開,沒想到辛子坐在那裏說道:“林老板,您不給我們分錢的話,您確定您的那塊地種得下去嗎?”
林尋聽後冷笑一聲:“種得下去嗎?不知辛總何出此言?難不成你要在我的地方動什麽手腳?”
辛子聽後不屑道:“我還不是那麽卑鄙的人,不至於在你的土地上動什麽手腳,但是我在當地認識的人脈應該不少,若是你的藥材沒銷路的話,也不知道你種不種的下去。”
林尋覺得可笑,原來這辛子是打算拿藥材的銷路來威脅他,他是把林尋當成傻子嗎?
“聽說你和西鑫藥業已經簽了合同?”
西鑫藥業就是盧玉倩所收購的公司,林尋應了一聲,辛子說道:“西鑫藥業的餘老板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你不想你的藥材沒有銷路的話,就最好不要這麽囂張。”
“好啊,那你去找西鑫藥業的餘老板談吧,看看他會不會答應你的請求。”
林尋走到門口的時候,辛子說道:“你不相信我有這個能力就算了,到時候有你痛苦的。”
“我痛不痛苦我倒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肯定不會成功,對了,忘了告訴你,餘老板已經將西鑫藥業的股份賣了,現在西鑫藥業的老板已經換人了。”
林尋看到辛子的表情由自信轉變為震驚,隨後見他笑著說道:“那又怎樣?憑我和餘老板的交情,他不會不答應我這個請求的。”
“好啊,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林尋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這個辛子真的是自討沒趣、自討苦吃,林尋還以為他會拿出什麽殺手鐧呢,沒想到他自己撞到槍口上了。
不過這個辛子也算是有點本事,不知道他用了什麽手段,原先打算收購林尋藥材的西鑫藥業公司突然就給林尋發了消息,說不再收購他的藥材,這讓林尋有些摸不到頭腦。
當初盧玉倩說要收購他的藥材也隻是口頭上答應的,並沒有簽什麽合同,如今西鑫藥業那邊反悔,林尋也那他們沒有辦法。
隻不過這其中不知道是誰在搗鬼。
林尋給盧玉倩打了電話才知道盧玉倩回家了,並沒有在公司,聽到這件事情,她也十分驚訝,並且告訴林尋這兩天就會回到公司。
林尋想著就讓這個辛子先高興兩天,過兩天再收拾他。
就在西鑫藥業決定不再收購林尋藥材的第三天,辛子再次向林尋發出了邀請,說還是在上次的酒店,要請林尋吃飯。
若是說上次林尋是稀裏糊塗被叫過去的,這次辛子想做什麽,林尋心知肚明。
還是上次的包廂,隻不過包廂裏麵換了人,辛子的妻子和季德沒有在,換成了一名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帶著一副金絲框眼鏡,一副老學究的模樣。
他看到林尋進來,先是上下打量了林尋一眼,隨後扭過頭不再看林尋。
辛子沒有了上次的熱情,看到林尋進來沒有起身,隻是一副冰冷的姿態盯著林尋。
林尋不禁感歎這個辛子真的是現實,無利可圖連裝都不裝了。
林尋自顧自拉開凳子坐下,辛子和那中年男子相視一眼,辛子開口說道:“林老板,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西鑫藥業采購部的部長浙奮,”
辛子接受浙奮時的語氣帶著一點得逞的味道,仿佛就是在告訴林尋沒想到吧,我竟然認識西鑫藥業采購部的部長,他以為這樣的介紹林尋會怕。
但在林尋眼中,他覺得辛子這樣的語氣有些可笑。
“嗯。”林尋不卑不亢地坐在那裏,淡淡地應了一聲,不將兩人放在眼裏。
林尋的態度不是辛子所預期的結果,他想看到林尋震驚,隨後擔憂又害怕的神情,於是補充了一句:“林老板,你倉庫裏堆得那些藥材再不買恐怕就要發黴了吧。”
辛子意在嘲諷林尋,他在向林尋炫耀,他稍微用一點手段就能斷了林尋的財路。
林尋依舊麵無表情,順著辛子的話說道:“是啊,最近天氣越來越冷,空氣也越來越濕潮,看來我回去以後要好好升級一下我的倉庫了。”
林尋跟辛子說起了家常,辛子卻沒這樣的心情聽林尋這麽講,他見林尋依舊毫不在意,於是提醒道:“林老板,您要是不想要您的藥材發黴的話也不是沒有辦法,浙部長能夠幫你解決這個難題。”
林尋看著辛子一副小人得誌的表情就覺得好笑:“是嗎?既然浙部長能幫我解決這個難題,那為什麽又要毀約呢?”
浙奮說道:“林老板,是你先耍無賴的可怪不得其他人,你若是對於辛總提出的要求有一個好的態度,我們也不會鬧到這種地步。”
浙奮已經將話說的很明了了,就差直接說出來了。
無非就是,隻要林尋答應辛子把賣藥材的錢分給他一半,浙奮就答應收購他的藥材。
隻可惜,他們的計劃注定不會成功了。
“我和辛總之間的事情不知道關浙部長你什麽事,說到這裏我倒是好奇,浙部長你作為采購部的部長,對於收購藥材不應該擇優選取嗎,我這當歸可是得了金獎的,附近這片區域應該沒有比我這藥材還要好的了吧。”
浙奮聽後不屑地哼了一聲:“林老板,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你說大話小心閃了舌頭。”
“是……是……”林尋附和了一句,“也就是說如果我不答應辛總的請求,您就不會收購我的藥材是嗎?”
林尋問的問題十分犀利,也十分敏感,浙奮很忌諱沒有回答林尋的問題,但情況就是如此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林尋等了許久,不見兩人說話,他笑著說道:“既然兩位都不說話,那我先表明我的態度,藥材賣到的錢我一分錢都不會給別人,這是我應得的,不可能讓步。”
浙奮聽後冷冷地說道:“林老板,您說這句話可要想好了,若是退一步還有一半的錢可以拿,不讓步的話可是一分錢都沒有,如此兩敗俱傷,您又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