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駕馭著巨劍,速度極快,穿過一個又一個雲層,來到傳送陣的地方。
進入傳送陣,青竹再度加快了速度。
距離大比隻有一個多月的時間,如果要挑戰天驕的話,這些時間或許都不夠。
所以青竹就將目光放在了十大最有可能取得第一名的天驕身上。
白鹿山書院的一位儒士,就是其中之一。
兩人夜以繼日的趕路,終於在第七日,來到了西荒山。
巨大的山脈林立,雖帶有荒一字,但並非是荒蕪,而是一片古老的地脈。
“西荒山與酒仙山並立,但西荒山宗門劃分極多,就先從白鹿山書院開始。”青竹淡淡道,勁風吹起兩人的衣衫,獵獵作響。
“踢館,還不讓人暴打一頓。”葉武歎了聲氣。
“嘿,他們這些人巴不得有人上來踢館呢。”青竹笑了一聲,“在這裏忍一忍,我先告訴你白鹿山書院的規矩。”
“在比試時,不要說髒話,更不能大聲辱罵,而且比試之時,也不能動用什麽陰暗的手段。”
“雖然這裏的規矩我也不喜歡,但畢竟是人家的地盤。”
青竹看了一眼葉武臉上的不耐,解釋道。
“我知道,師兄。”葉武點頭。
白鹿山書院的儒士們就是這樣,自以為是天下正門,連宗門的規矩都極為古板。
但這樣的規矩下,教出來的弟子個個也是正門正派,絲毫沒有半點邪風。
葉武很佩服,什麽人能夠變成這樣,連半句髒話都沒有。
隨著巨劍的行駛,在幾人的麵前,緩緩映入了一個巨大的宗門。
春風正氣,巨大的山嶽下,宗門宛若鬆樹一般筆直身正。
白鹿山書院。
“到了,師弟。”青竹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白鹿山書院,隨後將巨劍收起,帶著葉武來到了山門下。
白鹿山書院的門前,兩名身穿白衣,腰間記著黑繩的弟子恭敬地站在那裏。
“敢問閣下是何人,為何來訪我白鹿山書院。”
兩名儒士攔住葉武和青竹,其中一人先前一步,詢問道。
“我是酒仙山的青竹,這位是我的師弟葉武,我們二人來此,是為拜訪陸離老師。”青竹也是客氣道。
那人點頭,“原來是酒仙山的青竹師兄,還請稍站,我去請示。”
“嗯。”青竹點了點頭。
那人一路小跑,很快就回來了。
看門的儒生恭敬地走過來,看向葉武和青竹二人,“還請青竹師兄和葉武師弟請進。”
青竹帶著葉武走了進去。
這時,一位身穿布衣,長相英俊的中年男人沐浴春風地走來。
此人一身正氣,書生麵孔,儒雅至極。
“原來是小青竹來拜訪,不知有何事。”陸離看著二人,含笑道。
“陸離老師,青竹此次前來,為的是讓小師弟請教請教書院的白升儒士。”青竹將來意表明,沒有任何隱瞞。
“原來是為這個前來。”陸離點點頭,眼中帶著一抹疑惑地看向青竹,“咦,小師弟?”
“酒劍仙何時又收了一位弟子。”
“很久以前就收了,但因為一些事情耽擱,小師弟現在才來到南荒域。”青竹說道。
“原來如此。”陸離點點頭,看了一眼葉武後便收回了目光。
對於葉武,陸離並無任何的疑惑,畢竟是青竹帶來的。
“白升不是我坐下弟子,想要挑戰他,還要請示一下山導師。”陸離淡淡道。
此言一出,葉武頓時眨眨眼,挑戰這話都能從一個儒士口中說出來了。
不該是請教嗎。
“陸離老師,麻煩你了。”青竹微微躬身。
陸離哈哈一笑,“不麻煩,你大老遠的來,豈能讓你空手而歸。”
聞言,青竹笑著點點頭。
“你先帶著小師弟去百源堂等待,我這就去山導師那裏。”說著,陸離便轉身離開了這裏。
“好,陸離老師。”青竹點點頭。
待陸離走後,葉武有些詫異地看著對方,“師兄,這老師怎麽看的沒那麽正經。”
“當然,陸離老師可不是什麽正經人。”青竹淡淡道,“走吧。”
穿過偌大的宗門,一路上,到處都是身穿白衣的儒士,身上透著一股書生氣,仿佛沒有任何戰力。
但葉武很清楚,這些儒士動則毀天滅地。
實力很恐怖!
儒士不同於修士,他們的功法毫無戰鬥力,但言出法隨,字字致命。
白鹿書學院之所以能夠成為西荒山坐下第一勢力,除卻兩位真仙坐鎮以外,就是那頂級的戰力!
當年與妖族那一戰,白鹿書學院的那兩名真仙一言一句,就破了妖族百萬精兵!
從那以後,白鹿書學院的名聲是徹底打響。
來到百源堂,青竹和葉武坐在石椅上,麵前的儒士們打坐在地,手中端著一本書。
另一側,高大的擂台上,兩名儒士負手而立。
葉武眨眨眼,這是要比試?
“張師兄,聽聞你領悟了百聖的俠行客,不知威力如何。”一人緩緩開口,聲音如沐浴春風。
“我輩儒士不以動手為傲,師弟,請。”
對麵那人緩緩伸出手,朝著對方勾了勾手指。
“?”葉武滿臉的問號。
儒士之間的戰鬥,果然不一樣。
接著,擂台上的兩人就開始戰鬥了起來,兩人一言一句,整個擂台上就開始劇烈地震顫起來。
無數靈光紛飛,不時化作靈劍,又好似洪水一般隕落而下。
儒士的戰鬥,聽著雖然不濟,但真正的看到這一幕,才知道有多麽震撼!
“怎麽樣小師弟。”青竹將頭湊過來,問道。
“還行。”葉武歎了聲氣,“不能偷襲、不準下黑手。”
“怎麽,你還想做這些小動作?”青竹眨著眼看著葉武。
“當然不會。”葉武搖搖頭,“咱酒仙山也是講仁義道德的吧,與這些儒士這麽做,豈不是讓人笑話。”
“虧你知道這些。”青竹笑了笑,“偷襲雖然沒什麽,但這些儒士最忌諱的就是下黑手。”
“對於他們而言,下黑手的人,比邪修還惡心。”
葉武眨眨眼,“還有這事?”
“那是自然。”青竹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