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問你一次,你為什麽會在這裏,你在這裏幹什麽?”言瑞庭捏著喬悅的手腕,越收越緊,她是掙脫不開的。

顧老笑嘻嘻地走到言瑞庭麵前,小聲對他說:“言總,不必為這種女人動氣,藍月小姐還在您身邊呢,讓她看見了多不好。”

言瑞庭看見橫插進來的顧老,皺眉掃他一眼,“你誰?”

顧老臉色一滯,有點不高興地說:“我是顧燕新啊,上一次在交易會上我們見過的,言總你貴人多忘事啊。”

言瑞庭不說話,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回憶有沒有這個人,顧老看了看還被他抓著的喬悅,說道:“言總,這女的真麵目你還不知道吧?剛才她一直纏著我要錢呢,說是喝一杯酒就簽一張支票,你看,她都喝了好幾杯了......”

喬悅頓時臉色刷白,這個顧燕新怎麽一張口就是顛倒黑白。

旁邊的藍月一臉鄙夷地看著喬悅,沒想到這個女的原來是這種身份,也不知道有什麽手段才博到言瑞庭的關注,這下好了,言瑞庭總算能看清她的真麵目了。

藍月心裏又唾了一口:真髒。然而,她全然忘了自己傍著金主也高貴不到哪裏去。

言瑞庭臉色陰沉得嚇人,他終於鬆開了喬悅的手,喬悅急忙收回手揉著手腕,心裏慌張地瞄著四周,想著應該怎麽逃出去。

顧燕新和藍月看到言瑞庭放開了喬悅,以為又可以看這個女人的笑話了。

“就是你逼她喝酒的?”

“什麽?”顧燕新對言瑞庭突然的一句話沒有反應過來,才看向他那邊,一抹黑影就閃了過來,接著他就被一拳擊倒在地上。

圍觀的人都驚呆了,喬悅退到一邊,驚愕地看看地上的顧燕新,又看看把他打倒在地上的言瑞庭。

他在幹什麽?這個顧燕新不是這裏的舉辦者之一嗎?他不是個大人物嗎?言瑞庭這麽做就不怕他嫉恨上嗎?

這邊起了衝突,保安很快就過來了,喬悅看見保安過來,很慌張地看著言瑞庭,很擔心他們被帶出去。

然而,他們過來一看,竟然沒有管地上的顧燕新,而是小心翼翼地問言瑞庭:“言總,你們怎麽了?”

言瑞庭冷冷地看著地上捂著眼睛叫疼半天起不來的顧燕新,說:“沒什麽,就是有人鬧事,我解決了,這個人你們看看,不認識的話就把他請出去吧。”

保安聽了,一看地上,認識是沒錯,但是顧燕新隻是個掛名的舉辦者,其他老總對他也很不滿,看樣子他好像還惹到了言總,怎麽解決呢?

領頭的很是機靈,直接把顧燕新扶起來,讓兩個人架著他,然後對言瑞庭說:“言總,那我們把他抬出去包紮一下,在看看他是誰吧。”

說完還沒等回應,領頭的就讓那兩個人把他架走了,完全不理會顧燕新怎麽喊,然後他又叫了幾個人來打掃地上的碎片,接著對圍觀的人揮了揮手,笑道:“沒事了,沒事了,大家玩得盡興哈。”

一場鬧劇瞬間就被收拾幹淨了,喬悅看得目瞪口呆,那個人不是說是酒會的舉辦者嗎?為什麽就這樣被架走了?

對了,剛才他一直說要叫人拿登記名單過來,也沒人拿過來,喬悅這才後知後覺,自己可能被騙了。

想到剛才的緊張和屈辱,喬悅簡直想打死自己。

然而,沒等到她後悔多久,她的手腕又被言瑞庭抓起,然後大力一拉,喬悅就被他拉到了角落。

藍月看見言瑞庭袒護著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心裏很是不爽,提起裙子就向他們走去,卻被言瑞庭一個暫停的手勢叫停在原地,藍月不知道言瑞庭要幹什麽,隻能雙手抱胸瞪著他們。

“喬悅,你為什麽要這麽做?離開了我,你就這麽喜歡自甘墮落糟踐自己?”言瑞庭緊抓著喬悅的肩膀。

喬悅被他掐得生疼,但是嘴上一點也沒示弱,“你放開我,說話注意點,什麽叫糟踐自己?!”

她才不是糟踐自己。

“那你為什麽來這種地方,去陪那種男人喝酒?你就這麽缺錢?!”言瑞庭壓抑著聲線對她吼,好在這個角落都沒有人,遠處有人張望也不敢過來。

“我不是和你說過,自己一個人在外麵不要碰酒?!”

喬悅憑著一股氣掙脫開他,揉著自己的肩膀,緩緩後退,“我才不是過來陪酒的,也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

“我隻是......我隻是......”,喬悅不知道要如何說下去了,她隻是什麽?她是來陪言瑞儀應酬的?

“瑞庭,你怎麽也在這裏?”言瑞庭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男聲,他的心緊縮了一下。

竟然是言瑞儀,那麽......

言瑞儀明知故問之後,笑著走到喬悅身邊,他那邊的事情已經完美解決了,所以他現在的心情很好。

喬悅看見言瑞儀過來,又看看對麵的言瑞庭,心驚肉跳的。

言瑞庭看見言瑞儀,神情終於冷靜下來,冷冷地看著眼前的兩個人,“言瑞儀,我看你有必要和我解釋解釋,你為什麽會帶著喬悅來這裏?”

言瑞儀無辜地一攤手,說:“她現在在我那裏工作,現在她作為工作人員陪我過來參加等會兒的慈善拍賣會的,有什麽不妥嗎?”

“有什麽不妥?你問她不就知道了嗎?”

言瑞儀聞言,一臉疑惑地看向喬悅,問道:“怎麽了?剛才發生了什麽事?”

喬悅猛地搖頭否認,“什麽也沒發生。”

“還什麽也沒發生呢?你的女伴剛才背著你,為了錢陪一個中年胖子喝酒了。”藍月款款走過來,盯著喬悅不屑地說道:“這位先生,我想你交友之前,也該好好了解了解那個人的人品吧,不然當了老實人被人綠了都不知道呢。”

言瑞庭惡狠狠地看向藍月,但是藍月隻顧著看喬悅和言瑞儀的反應,沒有注意到他灼熱凶狠的目光。

言瑞儀也是震驚地看著喬悅,說:“她說的是真的嗎?”

喬悅拚命搖頭,說:“開始是他纏著我的,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