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悅本想說後來想讓他資助孤兒院才喝酒的,但是又說不出口,隻能躲避著眼神看向一側。

藍月對這種女人更是不屑了,智商和情商都不足,也不知道是怎麽騙過她身邊的這個老實男人的,還有言瑞庭,言瑞庭好像也和她認識,而且關係似乎還不淺......

[不然當了老實人被人綠了都不知道呢。]

言瑞儀可不是那個老實人,言瑞庭聽到藍月這句話,臉色很不好,他才是那個差點被綠的老實人。

言瑞儀淡笑著看向藍月,一把摟過喬悅的肩膀,把她嚇了一跳,扭過脖子看著言瑞儀,他摟得太緊,喬悅一時不能動彈。言瑞庭差點要上前把喬悅拉開,但是又忍住了,隻緊緊地握著拳看著他們倆,他不知道言瑞儀又在耍什麽花招。

“我和喬悅小姐之間的事情,就不牢藍月小姐費心了,至於我綠不綠,我心中還是有數的,不像有的人,對自己的伴侶沒有一點信任,怪不得別人會跑掉呢。”言瑞儀笑得及其溫柔,說出來的話卻讓喬悅聽得心驚肉跳。

他在說誰呢?

藍月看到居然有這種這麽維護自己女友的人,覺得很不可思議,就笑道:“這位先生可真是大度啊,不知可不可以認識一下?”

“言瑞儀。”

藍月一聽,這名字竟然和言瑞庭隻差一個字,難道他們是有什麽關係嗎?

喬悅看到藍月的反應,沒想到這個藍小姐知道言瑞庭,卻不認識言瑞儀。

一直沉默著的言瑞庭突然伸過手,牽起了藍月的手,還當著喬悅和言瑞儀的麵和她十指緊扣!

藍月被他突如其來的寵溺驚得當場怔楞在原地,隻長大嘴巴看著言瑞庭,眨著困惑的大眼睛,一臉不解地看著他,不知道他這是在幹嘛。

“我看喬小姐和她身邊的先生感情很好,藍藍你就不用打擾他們了。”

“我看這裏也沒有什麽我們的事了,走吧,拍賣會就要開始了,你不是要我給你拍下麗莎創始人設計的珠寶嗎?晚了可就被人搶先了。”言瑞庭若無其事地拉著藍月想走,完全不理會喬悅登時變得慘白的臉色。

藍月瞬間被言瑞庭的溫柔寵溺俘獲了,容得不得她細想,直接就踩著細高跟跟了上去,心情像是踩在棉花上,輕飄飄的。

借著言瑞儀摟著自己的力,喬悅才沒有倒下,言瑞庭,他果然還是以前那個無情的言瑞庭。

言瑞儀把喬悅的反應全看在眼裏,雖然他依舊笑著,但是他眼裏全是淡漠的神色,“看來瑞庭這麽快就找到新歡了,喬喬你的離去是改變不了什麽的,我本以為報紙上說他交的藍小姐,他隻是玩玩而已,現在看來,瑞庭還挺寵她的嘛。”

喬悅知道言瑞儀說的話沒有惡意,或許他是覺得自己已經不喜歡言瑞庭了才和他分開的,所以說起來也沒有回避的意思,但是,他輕飄飄的幾句看似隻是八卦的話,卻像刀子一樣插在喬悅的心裏。

縱使知道言瑞庭真正愛著的那個人是誰,但是喬悅以為自己終究還是不一樣的,如果她現在離開,言瑞庭就像以前一樣若無其事地找到替代,這不就說明她喬悅根本沒有任何的特殊性了嗎?

不,還是有特殊性的,喬悅有時候甚至慶幸那種不好的特殊性,起碼讓他還能惦著自己。

“走吧,喬悅”,言瑞儀也學著言瑞庭剛才拉著藍月的樣子,和喬悅十指緊扣,然後又是一副迷人的微笑,“我們也去拍賣會看看,說不定,我還能給你把那件什麽麗莎珠寶給搶過來呢。”

喬悅一愣,隨即抬起右手狂擺,“不不不,我看聽他們的意思,藍月小姐很喜歡那件珠寶,還是不要和他們搶了吧,會多生是非......”

她的左手還被言瑞儀扣著,沒有鬆開的意向,但是喬悅也懶得掙紮了。

言瑞儀拍了拍他們緊扣著的十指,寵溺的語氣比剛才言瑞庭對藍月說的還要更甚,“喬喬,你怎麽能一直這樣慫呢?前夫和別的女人在你麵前耀武揚威的,你不是看過很多電視劇嗎?裏麵的女主角是怎麽做的來著?將她,別慫。”

喬悅齜了下牙,反正他是老板,他說什麽就是什麽吧,錢是他出的,他要是想入戲爽一把,喬悅管不了。

遠處的言瑞庭灼熱的視線一直停留在那兩個人身上,特別是他看到言瑞儀和喬悅牽手之後,就一直沒有鬆開過,更是讓他無比煩躁,仿佛一直看著他們牽著的手,就能將他們彈開似的。

“瑞庭,我下一部戲,想找今年的新人影帝顧清讓給我當男主,你可不可以幫我?”藍月沒有注意到言瑞庭的異樣,抱著他的胳膊撒嬌。

言瑞庭把手抽出來,說:“再看看吧。”

藍月不死心,端了兩杯酒到他麵前,繼續撒嬌:“好嘛好嘛,這裏是酒會,喝這個,特別醇香濃厚,而且要過很久才會上頭。”

言瑞庭皺眉看著藍月拿著的酒,他看了看旁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兩人就走到了酒池這裏來了。

想到剛才他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喬悅站在這裏,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他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夢見了喬悅在喝酒。

因為他實在不敢相信喬悅在喝酒,直到旁邊的藍月摟住他的胳膊和他說話,他才明白,對麵那個是真的喬悅。

他清醒過來之後,全身的細胞都在沸騰,直直地衝了過去抓住她的手腕,他的心裏是緊張又著急的,那幾乎是一種本能。

她一定是被逼著喝酒的,就像多年前那個夜晚一樣,旁邊站著那個罪魁禍首。

對了,那個罪魁禍首呢?言瑞庭看著酒池,剛才還未消解的怒氣又“騰”地躥了上來。

藍月終於察覺出言瑞庭的異樣,心下隻覺得奇怪,這些金主真是的,脾氣古怪捉摸不定,剛才還好好的,現在又發生了什麽這麽生氣?

“瑞庭,你怎麽了?”藍月還是問了他一句。

“沒什麽,隻是,有個人他死定了。”言瑞庭冷淡地回了一句,然後走向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