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藍月不明所以,急急地快走幾步跟上言瑞庭的腳步。

言瑞庭等藍月跟著他進了電梯之後,按下了按鍵,隨口回道:“沒什麽,拍賣會快開始了,我們過去......”

言瑞庭在電梯門關上前,看到了一樓會場外,言瑞儀和喬悅也準備走向這裏。

他們竟然還牽著手!

言瑞庭有那麽一瞬的念頭,想扒開電梯門衝出去,分開他們!

沒想到藍月也眼尖地看見了他們,疑惑地喃喃自語:“我看見那個喬悅和她先生也過來了,他們該不會也要去拍賣會現場吧?”

“那不是她先生!”

言瑞庭突然吼了一聲,著實把輕聲自言自語的藍月嚇了一大跳,“你怎麽突然這麽大聲?而且你怎麽知道的?那個言瑞儀剛才說話的意思,他們就是一對啊,他都不介意自己女友還是老婆出去當撈女陪酒......”

“你閉嘴。”言瑞庭打斷了藍月的聒噪。

藍月收了聲,低頭白了他一眼,真是的,要不是為了下一部戲可以繼續帶資進組,他脾氣那麽差,誰能忍啊?也就是長得好看點罷了,錢好像也比其他的老男人多......

而且雖然脾氣差,還沒有對自己動手動腳,也算尊重,可是他為什麽一直沒說什麽時候要自己!藍月胡思亂想的,竟然覺得沒能被他潛規則有點可惜。

進了拍賣會現場落了座,藍月瞧見言瑞庭的神情緩和了許多,又開始思索著和他搭話,“瑞庭,我覺得喬小姐和她......男伴,肯定是要上來參加慈善拍賣會的,你了不了解那個言瑞儀啊?他會不會和我們搶拍?”

剛問完,藍月又覺得自己多此一舉,要是言瑞儀真的那麽有錢,那個喬悅還用去為了一點錢就喝酒嗎,不過看起來言瑞儀也不像是沒錢的,他的談吐氣質還挺好,有時竟覺得他和言瑞庭又幾分相像。

“他有錢。”言瑞庭簡短地回了一下。

藍月暗自腹誹:既然他不窮,那麽就是摳了,看來他也不會給喬悅買什麽好東西的,那還上來幹嘛?裝模作樣,打腫臉充胖子。

言瑞庭看了她一眼,說:“怎麽?你擔心他會拍下拍品給那個女人?”

藍月嗤笑一聲:“不擔心,我看出來了,他那麽摳,肯定是不會買給那個女人的。”

“不一定。”

藍月皺眉,“什麽啊?神神秘秘的,我不管,你可不要讓人家丟了麵子,不然說出去多丟人啊。”

她前一陣子才被網友扒皮,挖出一堆有的沒的黑曆史來嘲諷她,現在好不容易貼上一個言瑞庭,可要好好找回場子,她還是那個萬人迷藍月。

言瑞庭不管藍月在想什麽,隻盯著電梯那邊的方向,隨時候著喬悅上來。

但是,他沒有候到喬悅,倒是等來了夏江顏,當言瑞庭看見夏江顏盛裝打扮從那裏出現的時候,微不可查地擰了擰眉,她來這裏幹什麽?

言瑞庭沒有和藍月打招呼,直接就起身走向夏江顏,藍月看見言瑞庭站起來,還以為他要去洗手間,沒想到卻看見他走去的那個方向,他的那個女秘書竟然站在那裏!

藍月登時就直起了身子,死死地看著他們倆,她敏銳的察覺出這個女秘書是真的對言瑞庭有意思,確實,在這樣的人身邊呆這麽久,要是沒有意思那才是怪事。

看著夏江顏穿著一身晚裙、化著精致的妝容,既凹凸有致又帶著清純感,藍月心裏劃過一絲嫉妒和不屑,冷哼一聲,看到言瑞庭沒有把她帶過來的意思,才沒有上前鬧。

言瑞庭走到夏江顏麵前,夏江顏見他過來,有點不好意思地低了低頭,既害羞又怕他責罵。

“你來這裏幹什麽?”言瑞庭不客氣地說道,等會要應付言瑞儀不說,又來一個夏江顏。

夏江顏低著頭說:“我來看看言總你有沒有需要我的地方,你要出來也不帶一個助理,要是臨時有事怎麽辦?”

“我要是有事會叫人的,倒是你過來還會礙事,你回去吧,出去等也可以。”言瑞庭又看了入口一眼,不想錯過那個誰。

夏江顏見言瑞庭一上來就趕她走,有點不甘心,咬唇說:“可我都來了,還穿成這樣來,你要我出去等,那怎麽好......”

言瑞庭沉默了一瞬,就看到入口那裏出現了喬悅的身影,他眸光一閃,拉住夏江顏往他剛才的座位走,“那你過來吧,等下沒你什麽事,就不要多嘴了。”

他現在沒空理其他的事情了。

夏江顏被他一拉,有點竊喜地看著旁邊的藍月,然後矜持優雅地在言瑞庭旁邊坐下。

藍月的臉色黑成了碳,剛才她看見言瑞庭在那邊說話,神情動作都是要趕走她的感覺,還覺得很高興,沒想到下一秒她就被帶到自己跟前來,這要是記者拍到了,她的臉往哪裏擱。

藍月轉頭看了看四周,沒有什麽娛樂記者,但是有沒有狗仔就不知道了,要是她剛交的男友被寫新聞說帶二女來拍賣會現場,她可真是丟死人了,要不是中間還坐著一個言瑞庭,她真想過去和夏江顏撕起來。

喬悅被言瑞儀扶著,竟然不知不覺就坐到了言瑞庭三人的前排,當她坐下之後,腦袋一陣眩暈,眼前黑了一片,還有一點困。

言瑞儀拍了拍她的背,問:“你好點了嗎?要不要回去休息。”

喬悅搖搖頭,說:“沒關係,都到這裏了,看一會兒再回去吧。”

她從剛才上來的時候就覺得不舒服了,開始隻是以為是普通的身體不適,去了一次洗手間洗了把臉,才覺得好了一點,現在又開始了。

喬悅想了半天,才想起剛才自己喝了幾杯酒,肯定是因為那個的緣故,她心裏苦笑,原來自己的酒量是那麽不濟,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裏的酒太烈了。

喬悅覺得很胸悶,一陣陣犯惡心,她側目看了看言瑞儀,內心深處隱隱有種不相信他的感覺,言瑞庭也不在,那就隻好求助林書墨了。

言瑞儀萬萬沒想到自己在那一次救了喬悅之後,還是沒能博到她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