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仗,王秀蘭和王茉莉打的可是昏天暗地。
最後驚動了裏正,淩雪和沈荷花都對這件事情很是好奇,便結伴來看熱鬧來了。
王秀蘭、王茉莉,張小巧三人當著裏正的麵對峙。
“張小巧,明人不說暗話你老實交代,你這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王茉莉扯著大嗓門,厲聲質問。
她肥胖的下巴因為她用力的轉頭,晃動的找不到原來的位置了。
張小巧被這樣一質問,立即“嚶嚶”的哭了起來。
甚是委屈!
“姨母,你與我婆婆是姐妹。以前你帶我也是甚好。”
“這麽一下子……你就變得如此陌生了呢?”
“我與有才大哥,隻是見過幾次而已,哪裏……會……”
“我是個女人,怎會這般不知廉恥呀!”
張小巧這小媳婦受委屈的樣子,可是演繹的淋漓盡致的。
淩雪站在人群裏,但笑不語。
沈荷花的臉陰沉沉的,嘴裏嘀咕道:
“她怎麽這麽會演呀!要是以前我真的就相信她了!”
淩雪拍了拍她的手,讓她不要多言。
這個時候,做個看客最好。
王茉莉能這樣大張旗鼓的鬧到餘二叔家,肯定是有後招的。
今天,張小巧不管怎樣,都是名聲掃地的。
“王茉莉,你自己就不是個好東西,你看誰都像是偷人了!”
“我就小巧肚子裏的,就是我家的種。你家絕種了,你是心裏不平衡了吧!”
“哼!你就是活該。你就是報應來了!讓你兒子不學好……”
王秀蘭是使勁的往王茉莉傷口上撒鹽呀。
她越說越過分,直接進行了人身攻擊!
王茉莉氣的跑過去就對著王秀蘭狠摔了一巴掌。
王秀蘭被打的撲倒在地。
淩雪看的很清楚,王秀蘭被打,張小巧哭泣的臉上,居然閃過一絲笑意。
看來,她根本就不怕,估計她早就有對策了。
淩雪有個大膽的猜測,這陳有才出事,不會是張小巧下的套的。
如果真的是……
這個女人也著實可怕了些。
“王茉莉,你打我!我和你拚了!”
這對峙沒對好,兩個人又打起來了。
餘二叔和王茉莉的男人陳德勝一人站一邊,誰也沒有上前。
“娘,姨母,你們不要打了!都怪我……都怪我……”
張小巧平時就是沉默寡言的女人,看起來嬌嬌弱弱的。
這會兒又哭的梨花帶雨的,裏正心裏的那杆秤立即偏向了她。
裏正指揮著旁邊看熱鬧的百姓,說:
“張氏,你先別哭,你們給張氏那個凳子坐,懷著孕呢,跪著傷身體!”
“餘慶東,拉開你媳婦。陳德勝你拉開你媳婦!好好說話,不要吵吵鬧鬧的!”
這時候人群裏起了歡呼聲,原來是陳有才被人給抬過來了。
“讓讓!”
太陳有才的人是裏正的兒子楊文廣和秦穀之。
張小巧見陳有才來了,掛滿淚水的眼眸,明顯有些緊張和不安。
陳有才的臉色發白,真個人就像是個活死人。
抬著他的是個木椅,椅子的左右幫著棍子。
椅子落下的時候,陳有才對著裏正作揖:
“有煩裏正叔了。我家的這麽丟人的事情,怕是汙染了裏正和大家的耳朵!”
裏正愣住了,人群裏有著小聲的歡呼聲。
裏正和大家一樣,不太習慣變得這麽有禮貌的陳有才。
“有才,你既然來了,那就說說吧。你也覺著張小巧肚子裏的孩子是你的嗎?”
陳有才沒有回答,他看向張小巧問:
“小巧,你肚子裏的孩子真的不是我的嗎?”
張小巧愣神了,但是她隨機立即反駁:
“大哥,你怎麽能陷害我呢。我們之間可是清白的!”
她一邊說,一遍摸著圓滾滾的肚子。
表情哪裏還有半分悲傷,她看人的眼神都伶俐了不少。
“小巧,你懷孕之前,你男人天天出去賭錢逛窯子。”
“他根本就從來沒有碰過你,你設計他的那晚上,他沒硬起來吧……”
“他早就因為輸錢被人給打殘廢了!你拿著我兒子,欺騙所有人!”
“如今是我的報應,丟了**。這兒子我是一定要奪回來的!”
陳有才說話聲無精打采,但話音中的堅決所有人都聽得出來。
他要兒子!不是要張小巧跟他!
張小巧又哭了……
“陳有才,你要臉不!我要是你就躲在家裏不出來丟人現眼的!”
王秀蘭站起身來,指著陳有才破口大罵!
她剛才和王茉莉打架,沒有打過人家,這會兒正是最氣憤的時候呢。
王茉莉看到陳有才的時候,就已經過去握住她兒子的手。
這會兒聽王秀蘭謾罵,她欲要罵回去。
陳有才連忙製止她。
他看向張小巧,目光變得柔和:
“小巧,你要是過得不好,你跟我回家!我雖然不能人道,但是我可以養你!”
張小巧理都沒理他,她轉頭看向王秀蘭:
“娘,你幫幫我!我是有丈夫的,馬上還得做母親。經不起任何人的惡言惡語!”
王秀蘭雖然嘴裏沒拒絕,心裏那顆懷疑的種子正在發芽。
陳有才你沒等王秀蘭開口,便與眾人說起了他與張小巧的過去!
“為體育小巧初次見麵就已經恩愛過好幾次。”
“成親後,壯誌嫌棄她醜!我們又在一起了。我經常去後山的大樹下苟且!”
“我相信咱們村子裏與她有染的男人不勝其數。”
“我與小巧在樹下約會的時候,餘家的淩雪可是見過的!”
淩雪沒想到,這雪球居然滾到了自己的麵前。
張小巧也是心中一抖,手輕柔的摸著肚子。
那副媽媽疼愛的樣子,還真的有些讓人動容!
淩雪的心因為那點兒的女人的母愛,瞬間泛濫起來了。
所有人都看著淩雪,她立即擺擺手。
陳有才失望了,張小巧的表情也自然多了。
淩雪清了清喉嚨,柔聲說:
“我記得我離家出走那天,見過一次他們。”
“那時候他們很親密的,我著急離開並沒有細看!”
人群開始暴動了,很多人對著張小巧開始攻擊。
“我見過很多次!張小巧也勾引過我!我怎麽可能看上她呀!”
“我心裏隻有我家雪兒。她怎麽配!那水性楊花的樣子,讓我惡心!”
餘秋白從人群裏擠了出來,義憤填膺的指著張小巧,傻愣愣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