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雪沒有想到餘秋白會主動蹚這趟渾水。

他話音剛落,人群立即沸騰起來。

有些和張小巧有過關係的人,此時已經完全待不下去了。

有的甚至厭惡的吐了幾口口水,便走了。

張小巧徹底傻了,她忘記了哭,隻是呆滯的望著餘秋白發呆。

旁人的議論聲更大了。

王秀蘭也發現了不對勁。

但是她不能承認呀,她厲聲吼著:“秋白,回家去,別胡說八道!”

餘秋白還想說什麽,淩雪趕緊過去製止他。

陳有才這個時候笑了起來:

“張小巧,你聽見了嗎?你想睡餘大傻。”

“可是人餘大傻根本就瞧不上你”

張小巧立即反應過來,她知道自己差一點露餡了。

她不再“嚶嚶”的哭,而是放聲大哭!

“餘大哥……你為何這樣……你為何這樣……我可是甚少與你說話的呀!”

淩雪聽著都要吐了,她想著上次張小巧還一副不要臉的樣子說餘秋白勾引她呢。

這會兒的柔弱著實太假,太虛偽了。

陳有才親歎一口氣,語氣略帶惋惜的說:

“張小巧,你莫要演戲了。”

“你經常與我說……全村你最想睡的男人就是餘大傻。”

“餘大傻身強力壯,又當過兵,又對媳婦好!你太羨慕了!”

“我會變成這樣都是你設計的吧!”

“我們幾乎日日**,我太了解你了!”

“你肚子裏的孩子,肯定是我的!餘壯誌半年前就不行了!”

“他可是賭博被人傷了那**!”

陳有才的話,讓王茉莉瘋狂了。她猛地站起來,一把拽住張小巧:

“你為何害我兒子!我兒子對你不好嗎?”

“他還與我說想娶你進門,想對你好!你個毒婦!”

如果不是因為張小巧懷孕了,她肯定會把她打的滿地找牙的。

當然無論陳有才說什麽,張小巧都是不承認的。

即使她的名聲已經臭了,她也要留在餘家。

目前來看,隻有留在餘家,未來的日子才會好過。

餘二叔家現在與餘大傻他們家的關係緩和了,未來依仗著餘大傻一家,她可以很好的生活。

等她生了孩子,她讓王秀蘭求著柳翠萍,讓她去淩雪的涼皮鋪子。

到時候她再小小的算計一番。

說不定今後的涼皮鋪子也是她的了。

為了她的孩子,她一定要挺過這一關!

“身正不怕影子歪!陳有才,我知道你恨我,你勾搭我,我沒有理你……”

“你居然和餘大傻串通來陷害我!”

張小巧含著淚水,控訴著陳有才的流氓行進!

淩雪頓時不樂意了,不經過她的允許就說他家餘秋白。

那她還和她講什麽女人的顏麵。

本來是擔心她一個孕婦,會傷及到孩子。

現在看來,是她多慮了!

“二嫂,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

“我家秋白可沒有和任何人串通,你可是當過我的麵勾引過他。”

周圍一片嘩然……

自從淩雪帶著餘大傻一家,帶著全村發達了之後。

她的地位差不多和裏正一般了。

即使她不在村裏待著,那威望還是有的。

很多人都說她是福星,更多的人把她當成了崇拜的對象。

她說的話,定然是真的。

她可是沒有任何陷害張小巧的動機的。

餘二叔家對他們家那麽絕情,淩雪都能大度的與他們冰釋前嫌的。

可見福星不是假的。

張小巧目光陰毒的瞪視著淩雪,仿佛要把她吃了。

她一開始以為淩雪會袖手旁觀的。

她居然火上澆油!

“你胡說!”張小巧氣憤的吼著。

但是她被氣的已經氣焰薄弱,到顯得心虛的很。

“重陽節那天,你一直粘著我。”

“我開始以為你是想利用我做出滑胎的假象訛我錢!”

“我萬萬沒有想到,你是利用我設計的陳有才。”

淩雪想起重陽節那天的事情,就覺著張小巧真是陰毒的很。

陳有才立即冷聲附和:

“是她和我說你肯定會去墳場行祭祀禮,讓我半路等你。”

“我是心心戀戀的想要勾搭你,與你歡好!”

“沒想到我卻被這個毒婦給設計了!要不是我後繼無人,她生孩子的我也不會要!”

張小巧著急了,她一把推開挾持住自己的王茉莉,她拚命的往王秀蘭那邊挪動。

她大著的肚子已經有七個多月了,挪動起來異常的費勁。

“娘,你不要相信他們,我真的沒有!他們都是在陷害我!”

本來王秀蘭還替張小巧說話呢,可淩雪開口了。

她便不再說了。

想來,淩雪一家肯定早就知道張小巧對他們家壯誌不忠誠。

但是他們都沒有說出來,他們一直在看他們家的笑話呢。

為了這個製造笑話的女人,她斷然是不能得罪淩雪的。

今後,她可還指望靠著他們過日子呢!

“小巧,無風不起浪。做不做你自己心裏清楚!”

“你老實告訴我,你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王秀蘭低聲問張小巧,她的臉色十分難看。

早知道今天會這般丟臉,她應該再得知張小巧懷孕的時候,直接把她扔出去!

她一直都知道張小巧懷的不是他們餘家的種。

可是她沒有辦法,她必須當成是餘家的孩子。

每天給張小巧弄好吃的好喝,就是期待這個孩子可以順利生下來。

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她兒子餘壯誌不能生,他現在連個太監都不如……

“娘,這孩子是壯誌的!真的是壯誌的!”

張小巧驚慌失措了,王秀蘭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就變卦了?

她不是想要大孫子嗎?她可以生個大孫子的呀!

“張小巧,你左胸口有顆痣,你說那是胸懷大誌!”

“你與我歡好的最開始於我歡好的時候,喜歡麵對我。”

“後來你說你喜歡餘大傻,她就喜歡背對著我,讓我幹你!”

“你每次歡好的時候,最會叫了……估計山口村不少男人都是見過浪**的樣子的……”

陳有才豁出去了,他講了太多太多正常人都停不下的葷話。

頓時張小巧麵色發白,無力的癱坐在地上。

“張小巧肚子裏的孩子不是我的。她最愛勾搭男人,所以我一次都沒有碰過她!”

不知道何時,餘壯誌站在了門口。

張小巧忽然高聲大笑了起來:

“哈哈……你們!你們都不想讓我好過!你們都想逼死我呀!”

所有人都震驚了。

很多不了解張小巧為人的婦女們都被餘壯誌的幾句話給說傻了。

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自尊自愛,安分守己!

她居然真的出去勾搭男人。

很多少婦、老婦們都憂心忡忡。

她們都擔心自家的男人是不是也碰過這個惡心的女人。

張小巧知道自己今天算是被毀了個徹底。

但是她不服呀,她氣憤的瞪視著讓她功虧一簣的淩雪,惡狠狠的罵道:

“淩雪,你別得意。隻要我……啊……疼……我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