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魂落魄地走進小區,開門的大爺看我半夜三更的出來進去好幾次奇怪的問我:“小楊你今天晚上幹嘛呢?出來進去的?”

我苦笑著說:“我有點事,大爺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我沒有去臥室,我怕打擾妻子睡眠,我也不敢麵對她,我不知道她會不會問我,怎麽這個時候才睡覺,我走進書房,在書房的榻榻米上靠著窗戶一直坐到天明。

我怎麽會落到這種地步呢?我怎麽會被這些渣渣威脅了呢?但那個時候我還不清楚,這隻是噩夢剛剛開始,所謂的這個地步,還不算是太慘的地步。

天剛蒙蒙亮我就起床洗漱,我要趕在妻子起床之前就要走出家門,要不然我的車子沒了,妻子要問的。

我趁著妻子還沒有起床跟她講我要去公司有點事兒,我先走了。

我走出小區不知道去哪裏去,現在距離跟他們昨天晚上約定的時間還有一會兒,我也不想吃早點,我連一點胃口也沒有,但我也不能夠一直站在小區門口,因為等一下妻子出來要看到我又會出事兒。

我隻好走到小區對麵的花園裏,找了一個茂密的樹叢後麵的椅子上麵坐了下來。

好不容易等到約定的時間到了,我才從樹叢裏走了出來,剛走出樹叢,就看到昨天晚上那輛黑車開過來了。

我默默拉開車門坐了進去,他們假惺惺的說:“楊總有沒有吃早飯啊?”

我搖了搖頭,他們馬上遞給我一塊麵包,我又搖了搖頭。

嗬嗬。

這群畜生,怎麽不去死!

到了一抵公司,不出意外的車子是被他們拖走了。

我氣憤的質問他們:“你們為什麽拖走我的車子,我的第1期還款還沒到,我沒有拖欠你們的貨款,也沒有拖欠利息,我不存在任何的違約行為呀,你們拖我的車子也不給我打聲招呼,我的包我的手機都在裏麵,你們這樣做跟搶有什麽區別?”

一個女的一頭短發,一手叼著香煙,嗬嗬的冷笑跟著我說:“你沒有違約,你沒有做二抵嗎?我們的合同上麵寫著好好的這個車子你隻有使用權,沒有買賣和抵押權,你沒有看清楚合同嗎?”

我急忙分辨說:“我看清楚了呀,但是你們的業務員跟我說你們兩家公司是一起的,是可以做二抵的。”

“我們哪個業務員跟你說可以做二抵的,你把他找出來,我立刻把他開除了,你的車子我也立刻可以還給你。”

我報出了小金的名字。

她嗬嗬冷笑:“那隻是一個中介,他不是我們公司的,他也不是他們公司的,我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你被他耍了!”

我衝出來抓住小金的衣領,問他為什麽騙我!

小金掙紮著說:“我什麽時候騙你了,我什麽時候說我是這個公司的員工了,我隻是來介紹你們做而已啊!這個跟我沒有任何關係的,我都不賺一毛錢,純屬幫忙的,你不領情就罷了,你看你都說的什麽呀?我都聽不懂,我怎麽好像在聽電影一樣的!”

是你聽電影一樣的,還是到底是我聽電影一樣的,你那天帶我來的時候,明明說這是你的公司,那家是你朋友的公司,兩家公司你都可以做主的,為什麽到現在你說這兩個公司都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