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不知道是誰沒憋住,發出一聲悶悶地笑聲。
就好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笑聲此起彼伏,周楚皓笑的直不起腰。
“笑什麽笑!你們這群家夥,真的是太欺負人了!”
王瑜露氣得小臉通紅,用力地跺了跺秀氣的小腳。
張老師臉上也是露出幾分哂笑:“王同學,你到時候來參加嘉獎就行了,他這種差生就算過來了,讓市長說什麽呢,再接再厲,明年再來?”
“而且他這種成績,隻能去普中。”
“日後跟我們的差距隻會越來越大,等我們考上水木,燕大這些大學,他估計也就能考個普通本科,差距隻會變成天差地別。”
周楚皓冷笑一聲,意味深長的說道:“尤其是像他這種人品不行的家夥,說不定就算是普通高中,也不會要這種學生的。”
蘇遠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那就借你吉言了。”
周楚皓一下子好像被噎住了一樣。
他期待看著的是蘇遠驚慌失措,痛哭流涕的模樣,可不是蘇遠現在這副淡然自若的樣子。
就讓你囂張吧,我看你能囂張到什麽時候。
等到時候我讓你哭都哭不出來!
周楚皓暗暗咬牙,嫉恨的看著蘇遠。
……
……
高中這件事情,蘇遠壓根沒放在心上。
有李宏達走之前的關照,這點小事根本用不了費心。
房門拉開,蘇遠換上拖鞋走到房間裏麵,剛走進去沒兩步,便被劉秀英叫住。
“你不是想要去市一中嗎?”
劉秀英坐在沙發上,讓蘇遠靠過來。
蘇遠撓了撓頭,坐在一邊:“市一中,也行,怎麽了?”
“貧嘴,我今天跟你爸爸去幫你問過了,市一中以你的成績,想要進去很困難,但是多花點錢,也還是能去的。”
“你去了之後一定要好好學習,可不要辜負我跟你爸爸。”
劉秀英看著蘇遠,眼睛裏露出了幾分溫柔。
蘇遠嚇了一跳,趕緊站起來:“媽,你可別花這個冤枉錢,白浪費錢的。”
“你這孩子,胡說八道什麽呢,這可是你學習的大事,就算是花再多錢,也不算浪費錢。”劉秀英瞪了瞪眼。
盡管夫妻二人都在光刻機研發中心工作,但畢竟不是核心技術崗位。
所以兩人積蓄其實算不上多。
但就算是日子過的拮據一些,兩個人也舍得多花些錢,隻為兒子能夠上個更好的高中。
一時半會說不清楚,蘇遠隻能搖了搖頭:“隨便你們吧,反正之後你們就知道了。”
說完蘇遠一路小跑著走進房間,很快就背上包匆匆推門出去。
“誒站住,你這個臭小子,把話說清楚啊。”劉秀英看蘇遠風風火火的樣子,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
……
……
光刻機研發中心入口。
別看這些時日蘇遠在外麵忙了不少事,但真正的大事,他可是一直記在心裏。
光刻機的研發,刻不容緩。
越是能夠提早一分研發出來,就越是能夠給國家帶來更大的收益和自主權。
何況越是能早點研發成功,便越是能夠朝著更前沿科技的光刻機發展,而且收獲的科技點,也能幫助蘇遠進一步為國家帶來更多的高新科技。
譬如可控核聚變,還有納米材料科技。
這兩個領域的科技一旦實現突破,都是能夠讓華夏實現彎道超車,完成超前領域的革新的關鍵點。
但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光刻機研發製造成功。
更何況,哪怕是不考慮科技點的問題,隻考慮光刻機本身研發成功之後,華夏也能夠擺脫芯片領域被卡脖子的現狀。
從而讓很多領域的設備,再一次完成一次大規模的更新換代。
這意義,同樣深遠!
蘇遠走到門口,跟門口守著的勤務兵打了個招呼,便匆匆朝內走去。
“誒,老蘇,那是不是你兒子啊?”遠處有人隱約看到這邊的畫麵,小聲問道。
蘇立國撓了撓頭:“不可能啊,我兒子又不是咱們這的工作人員,按照咱們這裏的規定,是不能隨便出入的。”
“你肯定是看錯了吧。”
被蘇立國這麽一說,那工人也不自信了起來。
“也是,多半是長得有點像小遠,我可聽說了,咱們這一次光刻機研發能夠起死回生,都是靠著一個小孩完成的,人家也是直接被研發中心聘請為特別專家,參與光刻機的研發生產。”
“要不是出於保密協定,我是真想看看,到底是哪裏來的天才小孩,能這麽優秀。”
“剛才那個,十有八準就是那位特別專家了。”
蘇立國也是麵露感慨:“是啊,我們這研發中心能繼續工作,離不開這位特別專家,要不是他,我都不敢想我們還得被那群漂亮國鬼佬欺壓多久。”
他又看了一眼遠處的背影,卻是摸了摸下巴。
還真是挺像小遠的,連這身衣服,都有點像是老婆親手給小遠縫紉的那一件。
但……
怎麽可能呢?
蘇立國搖頭笑了笑,不做那白日夢,自顧自的拿著工具走向自己的工作崗位。
自從知道光刻機實現重大突破,能否研發成功,就看他們這些高級技工的手藝能不能把握最高的精準度,蘇立國可是提前來十足十的勁頭,憋著一股氣,想要一舉功成。
……
……
“你可算是來了,這段時間你不在的時候,我們按照你的公式和設計圖,對於整個光刻機進行了一次梳理,這是我們梳理出來的成果,你看看是不是正確。”
陳教授抱著一遝資料,放到了蘇遠身前。
蘇遠拿起資料,認真而嚴謹的看了起來,陳教授就坐在旁邊不遠處,像是個生怕出錯誤的小孩子一樣。
老實說,陳教授已經有很久沒有緊張這種情緒了。
但是在蘇遠這位光刻機領域絕對天才麵前,還是充滿了壓力。
哪怕是蘇遠的年齡還隻是個小孩,但是聞道有先後,達者為先,在陳教授眼中,蘇遠的學識能力,都足夠自己忽略什麽年齡了。
越看,蘇遠的眉頭就皺的越緊。
連帶著陳教授的心也好像是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