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的時間,是不是太倉促了,我們來得及嗎?”

有專家麵露遲疑。

“怕什麽,我們能夠在短時間內研發出來光刻機,就能在短時間內研發出來引擎!”

“無非是辛苦點罷了,我們年輕人,多加會班,一定能成!”

“國家養士百二十年,大事當頭,何惜此身!”

陳教授這邊的年輕科研員各個熱血沸騰,鬥誌昂揚。

他們的熱血氣息,同樣點燃了齊暢哲這邊的專家團隊。

“這群小家夥們都一個個這麽有精神,我們這些老頭子,可不能輸給他們。”

“是啊,得讓他們看看,咱們這些老頭,也還是能發光發熱的。”

“不就是半個月的時間嗎,幹了!”

蘇遠臉上緩緩露出笑容。

這就是他之所以要回來帶著現在的團隊繼續工作的原因,他有信心,有把握,把已經擰成一股繩的團隊催動出來百分百的氣力。

而換一個專業團隊,可能在學術基礎上,更專業點,智力也更發達點。

但是想要重新將他們凝聚起來,磨合成功,都估計要浪費不少的時間。

“那麽我宣布,帝江研發計劃,正式開始!”

……

【任務目標:半個月內完成氫元素電離引擎的主體部分研發。】

【獎勵:一百點科技點數,帝江戰機,帝江戰車,改造圖紙】

這便是蘇遠有信心研發出來氫元素電離引擎之後,實現高層次技術突破的信心來源。

帝江計劃,從一開始,便不是蘇遠的癡人說夢。

實驗內逐漸安靜下來,蘇遠已經默默地將稱號更替為紅牛狂人。

旺盛的精力充斥在身軀之內,蘇遠佩戴著真知眼鏡,全身心地撲在了引擎研發的工作上。

這引擎有著很多先進的科學理念和奇思妙想,對於現在的科研來說的確是一次前所未有的衝擊,但也正因為太過超前,反而對於每一個專家或者是科研工作者來說,都是一樣的難度。

照本宣科,倒也不必太過明晰其內的核心知識,隻需要按照公式和藍圖來進行研發便好。

而蘇遠就負責總方向上的把握,以及具體環節的把控。

有什麽錯誤的方向,真知眼鏡也能夠及時的進行提醒。

再加上手掌上套著的神工手套。

很多配件,甚至是蘇遠親手打造的。

……

時間度過的飛快。

眨眼間便是接近一周的時間過去了。

實驗室內,不少實驗人員眼裏都已經滿是血絲。

蘇遠更是如此。

別看蘇遠有紅牛狂人作為支撐,但是就算是紅牛狂人,本質上也是某種類似於興奮劑的效用。

雖然需要休息的時間變短,精神也變得更加充沛,頭腦思緒也變得更加清晰,但總歸還是要消耗軀體能量的。

一連一周,蘇遠休息的時間加起來都未必能夠超過二十四小時。

畢竟其他實驗研究員不能完全理解圖紙,並且難免會對很多公式以及藍圖產生無法理解的困惑,而這個,都需要蘇遠來進行詳解。

但這倒也不是壞事。

至少蘇遠每次做出解析和學習,都能夠讓自己對於這個氫元素電離引擎了解變得更加深入。

這些知識,從原本係統簡單的灌輸,變成了蘇遠真正意義上的自己的東西。

或許有朝一日,即便是係統不能兌換更多的藍圖圖紙。

憑借著現在自己記憶腦海裏麵的科學知識,也依舊能夠推動著華夏的科研文明繼續前進。

隨著時間的消耗,引擎的框架也在逐漸清晰。

大量的零件正在拚裝,隱約已經能夠看出來這個引擎的輪廓。

“不對,這個地方不對。”

孟專家眉頭緊鎖,卻是果斷阻止了科研員的下一步動作。

“如果說這裏是氫元素解構器生效的位置,那麽它的常規參數應該是1.614,而且γ得數值將會有提升,同時貝爾塔的參數會趨於穩定。”

“但是現在這個參數和數值,都是錯誤的。”

“從公式的角度上來說,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大概率是你的步驟出現了問題。”

孟專家語氣嚴肅的說道。

那科研員臉色一白,連忙解釋:“我都是按照藍圖圖紙進行的,不可能會出現任何的問題啊,我看過,這個參數是正確的,是不是你見解出現錯誤了。”

“荒謬,老夫雖然也沒有這種引擎的經驗,但是本來就有研習過對應的領域,何況參數的問題是實打實的,要是置之不理,後續很有可能會導致引擎出現大問題。”

科研員沉默了下,咬牙說道:“那現在應該怎麽辦,我們必須要進行一遍徹頭徹尾的大排查,但是要想檢查出來錯誤究竟出現在什麽地方,就必須要插開整個引擎進行檢查,排查幾遍甚至重裝幾遍,才能夠找到問題所在。”

“這樣的話,時間就來不及了。”

其實拆開重新拚裝檢查,乃至於控製變量以及對比法,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唯一的問題是,時間太緊張了,一次重新拆除檢查,至少需要消耗三天的時間,更別提組裝檢查錯誤。

而且最關鍵的是,一次組裝檢查,未必能夠找到問題所在。

一來一回,浪費的時間,將會導致引擎根本無法按時完成主體部分。

蘇遠站起身快步走來。

大概是起身太急了,蘇遠猛地起身,隻覺得頭腦昏闕了一瞬間,有那麽一瞬間眼前都跟著一黑,差點直接撲倒在地上。

但是好在蘇遠很快就抓緊了桌子的邊緣,喘了兩口粗氣,於是眼前的世界逐漸變得穩定了下來。

“我來看看吧。”

說著蘇遠便要繼續走近看看。

“你的狀態太差了,我看你的樣子,像是好幾天沒有好好休息了,還是去休息休息吧,這裏的事情,我們能夠解決的。”

陳教授攔住蘇遠,臉上有些疼惜。

就連齊暢哲眼中都多出來幾分欽佩。

蘇遠這才不過是十六歲,但是工作起來,要比他們這群老專家還要拚命,這些時日,幾乎是隻要他們過來,就能看到蘇遠在這邊忙碌。

以至於現在從內到外這麽多科研工作者,再也沒有人對蘇遠有半個字的質疑。

這是含金量十足的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