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的前兩節是數學課,麵對這種出了學校就用不上的知識,天佑直接放棄學習,他覺得數學課隻要學會阿拉伯數字,以及最簡單的加減乘除就好,至於那些更複雜的公式什麽的,他實在是提不起絲毫興趣。

天佑自小就是一個務實主義者,他覺得有用的東西,就算沒人教,也會想方設法的學會。

反之的話同樣,他認為沒用的東西,絕對不會浪費時間,更不會浪費自己的腦力,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天才,沒有愛因斯坦和愛迪生那種儲存量極大的大腦,所以他一直的原則就是寧缺毋濫。

他寧願大腦空著裝水,也不願裝一些亂七八糟沒用的東西。

所以在上課鈴聲響過,看到一個老頭子來教數學後,他便直接趴在比常人寬大許多的書桌上呼呼大睡。

那個白胡子老頭看到天佑那如小山包的身軀後,先是一陣驚訝,隨即便不再理會。

正睡的迷迷糊糊的天佑忽然被一陣興奮的尖叫和口哨聲吵醒。

不明所以的他一抬頭,原本迷迷糊糊的眼睛瞬間瞪的滾圓,他看到班主任任鴻才走進來——哦,不,準確的說,是任鴻才身後的性感美少女。

女孩跟在他身後由於側著身子的緣故,麵容被烏黑鬆散的長發遮擋,並未被大部分人看清容貌,但那凹凸有致的玲瓏曲線,卻讓人對她的容貌產生了濃厚興趣。

畢竟誰也不希望一個魔鬼身材的女人同樣擁有一張魔鬼般的麵孔。

這女孩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無袖T恤,下身一件很普通的牛仔短褲,渾圓修長、毫無瑕疵的美腿讓人遐想聯翩。

女孩轉過身,響亮的口哨和歡呼聲再次響起,這個女孩讓人高三一班的男生忘記應有的貴族禮儀,他們現在最想做的就是讓這女孩在第一時間認識自己。

看到男同學起哄,任鴻才滿麵桃花的笑道:“同學們,注意素質,不要嚇壞我們的新同學。”

聽到這個女孩真如他們所願,也是新轉來的插班生後,不用任鴻才提醒,男同學全都自發的率先鼓掌,而女孩們也迫不得已的展示出自己應有的風度,大家都用力的拍著,掌聲經久不息,在整棟教學樓上回響。

女孩不好意思的微微一笑,頓時讓眾人感覺到春暖花開,生機無限,她有一雙晶亮的眸子,明淨清澈,燦若繁星,大大的眼睛一閃一閃仿佛會說話,小小的紅唇與白皙的皮膚,更顯分明,一對小酒窩分布在臉頰兩側,淺淺一笑,酒窩在臉頰若隱若現,美若謫仙。

她的皮膚很白很嫩,猶如剛剝殼的雞蛋,讓人忍不住想要上去啃一口。

向下看去,一對與身體不太相符的高聳山峰直接吸引著所有人的眼球。

“咕嘟”

天佑聽到班裏的男生和自己一樣,嗓子裏發出吞咽口水的聲音。

儒雅的任鴻才微微一笑:“白妙靈同學,看在大家這麽熱情的份上,做個詳細的自我介紹吧!”

天佑聽到班主任的話,一陣鄙夷,自己和蕭破軍來的時候,要求做一個簡單的自我介紹,換成美女就是詳細的自我介紹,這人也太現實,也太猥瑣了吧!

真丟男人的臉!

不過,我喜歡。

女孩再次露出迷人的微笑:“大家好,我叫白妙靈,以後請多關照!”

說完她便對著大家微微鞠躬。

“好!”

其中有幾人連忙歡呼,不讓冷場。

天佑翻翻白眼,好個屁呀!說了跟沒說一樣,這就好啦?你們的要求還真低。

想到昨天自己受到的待遇,天佑坐直身子,仰起脖子往王興澤的位置看去,他有些鬱悶這廣告男今天怎麽不跳出來詢問一下,看到空空如也的座位,他甚是想念那位老弟。

心中暗罵:苟偉也忒不是個東西了,竟然把我們班這麽優秀的學生打的上不了學,我在精神上譴責你,鄙視你。

聽到白妙靈這個“詳細”的自我介紹,任鴻才笑著詢問道:“同學們對白同學的自我介紹滿意嗎?”

“滿意”

聽到這齊刷刷的聲音,天佑又一陣鄙夷,這班裏的男生太沒骨氣了,為了在美女麵前留下一個好印象,竟然連個屁都不敢放。

站在講台上的任鴻才笑道:“既然大家沒有意見....天佑同學舉手有意見嗎?”

天佑站起身道:“老師,我對白妙靈同學這個自我介紹很有意見,我覺得這個介紹不能讓我們詳細的了解她,我需要她重新做個更加詳細的自我介紹。”

白妙靈美目一轉,嬌笑的盯著天佑,煞是可愛迷人,但是天佑不知道為什麽背後升起一絲涼意。

她那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兩下,麵帶無辜的說道:“我不會做自我介紹啊!要不你說你想知道什麽,我根據你的要求回答,好不好?”

白妙靈的聲音就好像剛學會說話的小朋友一樣清脆,呆萌,尤其是她最後那句帶著祈求語氣的“好不好”,再配上她那特有的無辜眼神,讓天佑覺得自己好像是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天佑看看班裏男同學給他的鼓勵眼神,再看看講台上那一臉無辜的白妙靈,他很想扇自己一巴掌,為什麽那麽賤,做出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情。

自己又不是長的很帥,單靠樣貌就能迷倒萬千少女,何必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呢?

他尷尬的笑道:“其實我這都是替廣大男同胞們問的,你看下他們有什麽想知道的,回答一下就好,我無所謂。”

說完,天佑連忙坐下。

原本還等著天佑問出私密話題的男同學,聽到這句話,頓時傻眼了,沒想到這個大胖子看見女孩這麽慫,最後竟然還把問題推在他們身上。

其中一個衣著華麗的男生站起來道:“白同學,你好,我叫易涵義,我父親是易氏集團的總裁,如果你們家族是做生意的,我們兩人可以私下交流一下,說不定雙方有合作的機會。”

“但這隻是公事上的正常來往,絕對不會像某些同學那樣,滿腦子的齷齪思想。”

看到對方指桑罵槐。天佑暗罵,我啥都沒說,你怎麽就知道我的思想齷齪了,明明是你齷齪好不好?

等他坐下後,另一個身材魁梧的男生,站起來甕聲甕氣的說道:“白妙靈同學,我叫姚高義,來自古武姚家,如果你對國術感興趣的話,我可以無償做你的私人教練,這樣以後遇見某些心術不正的人,起碼也有自保之力。”

說完他意有所指的看看天佑。

“我叫馬雄,我父親是錦繡市市委書記,如果你們家在錦繡市有產業的話,我可以給下麵人打聲招呼........”

“我叫趙興凱,我父親是......"

......

......

班裏一共十八個男生,除了蕭破軍、天佑以及另外有女朋友的兩人,沒做自我介紹之外。

其餘的十四人均是自報家門,先是搬出自己的父親、然後明確點出他們的職務與優勢,臨終的時候都不忘諷刺一把天佑。

看到這一幕的天佑欲哭無淚,同時心中震驚,如果真能將這個班裏所有人籠絡在自己身邊的話,那打敗李家,對他來說,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入學之前,通過李天愛的介紹,他便知道這是一所貴族學校,這裏麵的人非富即貴,可是知道是一回事,直接麵對又是另外一回事,看到班裏那些女同學的淡然表情,他更加明確以後的小型社團或者說是俱樂部應該朝哪一方麵努力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既然被人罵成猥瑣男、心術不正的人,天佑覺得自己要是不做點什麽,實在是對不起別人對自己的吹捧。

在所有人一一介紹完畢之後,天佑再次不好意思的站起身,朝白妙靈露出一個憨態可掬的笑容:“那個,既然我都被人說成這樣了,我覺得我要是不問點什麽,實在對不起大家對我的厚愛。”

“天佑同學,說話要注意分寸,有些不應該說的話,還是咽下去比較好,你覺得呢?”聽懂天佑話中意思的任鴻才,連忙出聲阻止。他可不想再發生類似昨天的事情。

雖然學校一直奉行隻要學生不給學校找麻煩,那學校也絕對不會幹涉學生生活的準則。

可是任鴻才覺得,這個胖子要是再沒事找事的話,就算是自己比較欣賞他,也會把他的所作所為告知學校,讓學校出麵處理。

天佑一手扶著桌子,一手捂著心髒位置,很受傷的說道:“老師,您有這樣的想法,我很心痛。”

“我話都還沒說,你就讓我憋回去,你這是在阻礙我的言論自由。”

任鴻才眼皮微跳,我說什麽了?我就提醒你,不該說的話不要說,也有錯了?

天佑不卑不亢的說道:“言論自由是有限的自由,它不包含人身攻擊,危害社會安定,國家安全,公共秩序或幹涉他人思想的言論。”

“我想請問老師,我剛才說的話,有涉及上麵所述的任何一條嗎?你憑什麽不讓我說話?”

任鴻才嘴角不斷抖動,作為一個國學老師,他了解的都是有關國學方麵的知識,現在被自己的學生猛然扯到與法律和道德有關的事情上,確實不好回答。

旁邊教數學的老頭幫腔道:“其實任老師根本不是這個意思,他根本就沒有阻止你的言論自由,他隻是希望你說話的時候,能夠慎重。”

回過神的任鴻才連忙符合:“對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我沒有阻礙你的言論自由。”

聽到這話,天佑的嘴角先是扯出一個好看的弧度,然後直接黑著臉大聲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