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中過了幾天,終於到了可以開酒壇子的時間。黃酒和紅薯酒還不能動,米酒在吃過火鍋的第二天就開了,釀的還算成功,喝著甜滋滋的又不醉人。

這東西開壇後不好儲存,白樓嚐過之後就給狼泉他們和祭司都分了點,早已經喝完了。

今天要開的是大米釀造的白酒壇,也是白樓最期待的一個,有了白酒,他就可以做許多事了。

這種短時間的釀酒,白樓密封用的是大石碗和水,把石碗倒扣在專製的酒壇上,沿著石碗灑上水,外界的空氣就不會再溜進去。

白樓將水吸幹,打開酒壇,裏麵傳來了醉人的酒香。剛釀造出的酒液是有沉積物的,白樓將酒過濾了一遍,生上火,開始用之前造的簡易蒸餾裝置提取酒水。

他想要的是高度白酒,所以將酒水蒸餾了兩次,最後得出的白酒偷偷測了一下,大約在60度左右。

白樓記下這次操作的步驟,這樣以後就可以通過經驗來控製大約的度數。

確定這個釀造方法沒問題,白樓開始第二波釀酒,這次他準備多釀一些,釀好後用獸皮和黃泥密封,至少可以保存三至五年。

狼戰狩獵回來後看見一院子的酒壇子,洗了澡來幫白樓一起釀酒,這種普通的白酒釀造方法簡單,有白樓指揮,他倒是也做得像模像樣。

“白樓,這個要做那麽多嗎?”

米酒他也嚐了,味道還行,但在狼戰眼裏跟玫瑰糖水和花果茶區別也不大,米是好東西,用來做這個他總覺得浪費。

白樓看了他一眼,大概明白他的想法,對著狼戰神秘一笑,“這個跟米酒可不一樣,可以做很多好東西呢,冬天還能用來暖身子,晚上給你嚐嚐。”

狼戰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他本來也不會過多質疑白樓的做法,要不是那個甜滋滋的米酒實在沒什麽用處,大米又確實珍貴,狼戰一句都不會多說。

釀好酒搬去後院竹林,酒發酵需要溫度,地窖裏對於白酒來說有點涼了,需要在外麵釀造好,再密封放進地窖儲存。

白樓拿了些黃豆洗淨浸泡上,準備明天用來做豆豉。之前的黃豆雖然不多,但是除了做種子的那些,還是剩餘不少的。

隻是白樓總惦記著傳說中缺食少糧的冬季,才非要再種上一茬,如今地裏的豆苗已經長得老高,白樓對它們十分偏愛,每次澆水都會多兌一些靈泉水。

說好了晚上給狼戰嚐嚐白酒的味道,白樓特意做了不少下酒菜。

鹵肉、烤串、辣炒田螺、麻辣小龍蝦、韭菜炒河蚌、拍黃瓜、辣子兔丁、排骨燉豆角擺了整整一桌。

豆角是這幾天狼戰在青木林新找到的,白樓跟著去取時,還順帶發現了香葉和雪梨。

蒸餾過的白酒被白樓裝進了一個個竹筒裏,在客廳新做的的櫃子裏擺了整整一層。取出一罐打開,獻寶似的先給狼戰倒上一杯,然後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白樓在兩隻小狼崽好奇又渴望的眼神裏無情的蓋上了蓋子。

舉起酒杯,白樓笑眯眯的看著狼戰道:“戰,嚐嚐這個,我們部落好多人喜歡呢,不過要少喝點哦,喝多會醉的。”

“醉?”狼戰有些無法理解這個詞的意思,看著白樓極小口的抿了一口白酒,似乎被辣道,伸了伸舌頭,眼睛卻亮晶晶的,看向自己的眼神中還帶了一抹看好戲的意味。

狼戰挑下了眉,不知道白樓在打什麽壞主意,不過他不會害自己,頂多是個小玩笑。

舉起手邊的酒杯,狼戰先是聞了聞,氣味有些奇怪,初聞並不好聞還帶著些刺激,細聞才能察覺隱隱的香氣。

白樓托著下巴笑嘻嘻的看著狼戰,等著看他喝酒的反應,不知道初次喝酒會不會被辣到嗆到。

至於米酒那種東西,白樓一般都把它歸到飲料的範疇。

狼戰又看了眼白樓,將酒杯湊到唇邊喝了一大口,冰涼的酒液滑進喉嚨,明明味道是涼爽的,卻莫名仿佛著了火。

狼戰被嗆的咳嗽了兩聲,白樓在對麵哈哈大笑,“怎麽樣?是不是很辣?”

捂著胸口皺著眉緩了一會兒,狼戰看向白樓,有些無語道:“這東西還沒有米酒好喝。”

白樓給他夾了一筷子鹵肉,“那你是還沒體會到它的樂趣,多喝點就懂了,不過喝之前要先吃東西墊墊胃,不然會胃疼。”

也不知道狼戰酒量怎麽樣?他是沒準備把狼戰灌醉的,雖然很好奇狼戰醉酒的樣子,但是他們實力差距太大了,萬一狼戰酒品很差,喝多了變成大狼拆房子怎麽辦!攔都攔不住。

不過,白樓在心裏偷笑,灌的半醉還是可以的,不然怎麽體會到喝酒的樂趣。

狼戰一向信任白樓,將碗裏的鹵肉吃掉,又大口吃了一會菜,見白樓邊吃菜邊小口抿著杯裏的酒,似乎頗為得趣的樣子,想了想,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這次倒是沒被嗆到,隻是依舊不能適應那種辛辣。

這杯子是白樓特意做的小酒杯,裏麵能裝的量不多,狼戰兩大口下去,杯子已經空了。

白樓又給他倒上了半杯,叮囑道:“小口喝!這個度數不低,你別一會兒喝醉了拆家!”畢竟著名的拆家犬種,長得都挺接近狼的,白樓不得不懷疑狼本身就有這種基因。

狼戰還沒感受到醉,但是拆家他聽懂了,疑惑道:“為什麽喝多了會拆家?”

白樓放下筷子,幫兩隻小狼崽剝著小龍蝦,嘴裏解釋道:“喝多了腦袋就會昏昏沉沉,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狼戰見他扒殼影響了吃飯,也放下筷子幫忙,同時仔細感受著身體裏的變化,“沒覺得腦子昏沉,胃裏倒是有些暖和,冬天喝一些應該確實能暖身子。”

白樓和狼戰剝了整整一碗的蝦尾和田螺放到了兩隻小狼崽麵前,洗了洗手,白樓看向狼戰詢問道:“還不暈?”那酒杯容量都有二兩,狼戰初次喝酒就連悶了兩大口,白樓覺著他應該要上酒勁了。

咽下嘴裏的排骨,狼戰晃了晃腦袋,“不暈。”

白樓看了看杯子裏的酒有些納悶,他這不會是假酒吧?還是狼戰的酒量就這麽好?

不過這樣也好,他不用擔心狼戰拆家了,“行吧,可能你酒量比較好,接下來我們就慢慢喝,我做了一大堆下酒菜,你可不能提前倒了,不然菜吃不完就可惜了!”

狼戰不置可否,他不覺得這東西能放倒他,白樓給他吃的東西肯定無毒,既然沒有毒他怎麽會倒下,還做奇怪的事?

兩人一邊吃著菜一邊慢慢喝著酒,狼戰不會像白樓那樣小口抿,他就算聽白樓的小口喝,也是兩口就喝掉了半杯,白樓一時都不知道該不該給他續酒了。

見白樓沒再倒酒,狼戰自己拿過竹筒倒了一杯。

“哎哎哎!你別倒多了!”白樓見他倒酒那豪邁的樣子,驚的趕緊喊出聲。

狼戰倒滿了一杯酒就將竹筒放回原地,疑惑的看向白樓,想了想承諾道:“我不會拆家。”

白樓無語,他覺得自己好像給自己挖了坑,明明想看狼戰半醉的樣子,又心驚膽戰的怕他真的醉了。

“那你今天不許再喝了,這是最後一杯。”

狼戰臉上帶了些猶豫,讓白樓看得頗為稀奇,狼戰不是覺得白酒不好喝嗎?難道是喝出了感覺?

他有些得意,笑眯眯的問道:“怎麽了?是覺得好喝了嗎?”

狼戰想了一下,點了點頭,“味道很奇怪,不過喝著喝著,好像感覺沒那麽難喝了,我有些好奇,想多喝點試試。”

“嗚嗚嗚~”我也想喝!

旁邊看了許久的狼圖終於受不住饞,忍不住出聲討酒喝。

白樓被它逗笑,剛要說幼崽不能喝酒,就見狼戰手快的拿自己杯子給狼圖杯子裏倒了半杯酒。

白樓被驚了一跳,連忙喊道:“別給它,幼崽喝酒不好!”

狼圖一向聽話,聽到白樓的聲音停下嘴,眼巴巴的看向他,眼神頗為可憐。

白樓不為所動,將那個杯子拿開放到一邊,給它換了個新杯子,順便瞪了狼戰一眼,想起狼戰也不知道小孩子不能喝酒,倒也沒發火,隻提醒道:“這個酒度數太高了,不能給小孩子喝,會有危險。”

狼戰恍然,自己喝掉剩下的半杯酒,順勢又倒了一杯,“好的,不會給它喝了。”

看著他的動作,白樓陷入沉思。狼戰給狼圖倒酒,不會是為了順勢多喝一點吧?

糟糕,狼戰不會變成酒鬼吧!

頂著白樓懷疑的目光,狼戰淡定自若的吃著肉串,白樓看他好像還是沒什麽酒醉的反應,臉上都沒紅一下,倒是放下心來。

做麻辣小龍蝦和辣子兔丁這樣的菜,除了辣菜下酒外,還有就是吃得慢,可以多陪狼戰喝一會兒。

兩隻小狼崽早早的吃飽了,平常吃飽也會陪著大家的狼柏突然弱弱出聲。

“嗚嗚~”白樓哥哥,我困了,想回去睡覺。

“嗯?”白樓奇怪的看過去,“怎麽今天困的這麽早?”他一邊說著一邊隨意一掃,突然發現好像有哪裏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