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沒蒙騙白樓,那雙修功法果然很好用。白樓將臉埋進毛茸茸的獸皮裏假裝熟睡,感受著身體裏流轉的靈力比之前壯大了一絲,有些驚喜。
不知是功法的緣故還是靈力的緣故,折騰了半宿的身體並沒有過於難受,隻是有些疲憊和酸痛,白樓賴在**更多的是不知道怎麽麵對狼戰。
看著懷裏人顫動的睫毛,狼戰稀罕的在那因為還有些發腫而顯得肉嘟嘟的唇上親了幾口,沒去拆穿他,下了床去洗漱做飯。
睡覺裝著裝著就成了真睡,再醒來時房間裏已經沒了狼戰的蹤影,白樓翻了個身趴在**,發現床頭放著一個水杯。
舔了舔因為缺水有些幹燥的嘴唇,白樓拿起水杯喝了幾口,甜滋滋的,是糖水。
剛放下水杯扶著腰爬起來,就見到狼戰一掀門口的獸皮簾子大步走了進來,白樓驚的又趴回了**,“你怎麽還在?”不是該去狩獵了嗎?
狼戰看見他,就先揚起嘴角給了白樓一個滿含溫柔的笑。將人抱在懷裏親了親,狼戰溫聲道:“我今天調了班,明後天再去狩獵。”
白樓耳根發紅,雙手死死捏著獸皮不放開,他剛才看了,**出來的皮膚上到處都是痕跡,胸前的粉嫩處還是紅腫的,這樣根本沒法見人。
狼戰像是猜到了他的羞窘,輕笑了一聲,低頭吻了吻他的耳垂,聲音中帶著笑意,聽起來比平常多了些性感。
“別怕,狼圖他們被我送去狼愷家住幾天,大門也關了,不會有別人進來。”
這樣的安排不可謂不貼心,但白樓沒領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氣呼呼道:“你要是不這麽用力,就不用這樣了!”
他這會兒睡得臉蛋紅撲撲,眼角眉梢都帶著未散去的春情,這一眼沒什麽威懾力,反而讓狼戰的喉嚨緊了緊。
手掌探進獸皮毯,在白樓臀上捏了捏,手指似是不經意般的劃過那道讓他瘋狂的縫隙,狼戰嗓音低沉,“嗯,我下次輕點。”
白樓:......
你這樣根本沒什麽可信度!!!
身上的痕跡消的太慢,白樓膚色又白,就格外顯眼。花費界幣在商城買了藥膏,白樓身上那些一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的痕跡才在狼戰可惜的目光中消失不見。
緩了幾天,白樓忍著羞澀將那本雙修功法教給了狼戰。他選擇了升級空間,就沒有足夠的界幣再去買正常的修煉功法。
來到這還不到三個月,狼戰已經跑了兩趟萬獸林和一趟同樣十分危險的大澤。白樓不確定之後他們還有多少危險將要麵臨,隻能盡量在這之前提升自己和狼戰的實力。
狼戰得到功法後十分震驚,他從未聽過神力還能修煉,在青木大陸,神力都是靠血脈和天賦,唯一的加成手段就是吃龍獸肉和藥浴。
青木大陸外的獸人都可以修煉嗎?那他們實力是不是很強?有沒有進過獸神殿?還有別的修煉功法嗎?
無數念頭在狼戰腦中轉過,最終他還是選擇什麽都沒問。
白樓鬆了口氣,獎勵似的在他唇上親了一口,換來了又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
狼戰咬著他的耳垂在他耳邊微微喘息著,性感的嗓音聽得白樓渾身發軟,“有了功法就要多修煉,不能浪費這麽好的功法。”
在身體裏衝撞的東西燙的驚人,陽光灑在屋裏,想起還是大白天,白樓咬著唇盡量讓自己不要發出聲音,隱忍的樣子卻讓狼戰更想欺負他。
晚飯是被狼戰端進屋子的,白樓趴在**喝著排骨湯,眼睛還帶著紅腫,說話的嗓音透著沙啞,顯然是被欺負得狠了。
“明天把狼圖接回來吧,總不能一直放到別人家養。”狼戰好像有些食髓知味,偏偏又體力極好,每天胡鬧也不耽誤他狩獵幹活,看起來精力十足。再不把狼圖接回來,白樓怕自己要住在**了。
狼戰夾了一筷子韭菜炒蛋喂進他嘴裏,“不急,之前狼柏在這住了挺久,狼月和狼愷不好意思,說要多留狼圖一些日子。”
白樓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懷疑。狼戰忍不住笑,舔去他唇上的湯漬,“真的,它的房間離得遠,門關上聽不到聲音的,本來也不耽誤。”
白樓:......
不要臉!
時間一晃,終於到了秋末。族裏最近忙碌的厲害,秋收已經開始,除了忙著收獲部落的糧食,家家戶戶也在忙著曬菜和給自家的家禽棚加保暖。
在白樓的指導下,獸人們發現許多蔬菜和水果可以曬成幹留到冬季再煮著吃,還有蘑菇,這段日子也曬了不少。
蛤蜊和河蚌能曬成幹貝,蝦可以做成蝦幹吃,也能做成蝦皮和蝦醬用來調味。這樣一來,冬季的食物種類和口味就豐富了許多。
白樓人工孵化的小雞崽小鴨子小鵝在一個月前平安出殼,白樓又帶著人陸陸續續的孵化了一些,給捉不到咕咕獸的人家每家分了三隻。
品種是讓他們自己選的,祭司研究出了怎麽看公母,保證每家都能有一隻母的用來下蛋和繁衍。
咕咕獸長得還算快,還有一個來月才到冬季,到時候家禽棚裏注意保暖和防雪,應該也能活下來,實在不行放到屋裏先養一段時間也行,這些白樓就不管了。
磚頭也已經被燒製出來,不如石頭堅硬,但用來搭煙囪和灶台卻是夠用了。
壘火炕依舊用的石頭,都是自家石**拆出來的,不用去尋找新的石材。
隨著對白樓信任的加深,獸人們之前刨出了更多黃泥晾曬風幹,所以這次磚頭的出產比一開始計劃的要多上不少。
狼靜和他帶的三隻幼崽所在的大屋安裝了火炕,因為他是雌性,院子裏本來沒安排其他的獸人,這會兒把空地上新蓋了兩座石屋,都是火牆火炕齊全,冬季用來安置一些年齡小不抗凍的幼崽。
家裏有五歲以下雌性幼崽和三歲以下雄性幼崽的家庭優先安裝,還有今年準備結伴的人家,年輕人精力足又是新婚燕爾,經常在第一個冬季搞大肚子,報上去也能獲得一個名額。
不過因為材料限製,安裝的家庭也隻有一間屋子能裝,怎麽安排著住都看自家。
狼泉和狼蒼已經確定結伴,狼蒼分了一間大院子,院子裏隻有一座石屋,分成兩個臥室和一個客廳,剩下的其他東西都需要他們自己準備。
沒有祭司和族長的允許,個人是不許隨意使用石材建房的,狼泉兩人準備學著白樓蓋幾座木質倉房。
至於廚房,正好客廳新搭建了灶台,馬上要冬季了,家裏本來就要燒火炕,就先在客廳做飯。
其他幾個跟白樓交好的雌性都沒有在今年找到合適的伴侶,狼寧的腿在祭司和白樓的調養下已經痊愈,部落有不少雌性對他很感興趣,可惜狼寧並沒有結伴的意思。
大家忙忙碌碌的,狼泉家也就一時找不到人幫著幹活。白樓和狼華去了狼泉家幫忙,狼泉將兩人迎進屋裏,切了兩個蘋果又倒了兩杯熱水,有些不好意思道:“我這裏還有些簡陋。”
狼華的肚子已經鼓得挺大,他扶著後腰坐下,拿了一塊蘋果咬了一口沒說話,他知道這話是跟白樓說的。
白樓也不客氣的拿了一塊蘋果塞進嘴裏,笑眯眯道:“不都是慢慢裝修起來的嗎?我看這裏很好,離我家也近,以後咱們串門方便了,有什麽要幫忙的你記得叫我。”
大約是沾了身份的光,狼蒼家院子離祭司家和狼戰家都不遠,是以前其他人家空出來的院子。不算很大,也就是從前狼戰家院子的三分之二大,狼戰家擴充後更是足有這裏的兩倍多。
但其實要不是像白樓有那麽多花樣和蔬菜、家禽牲畜要養,已經足夠一大家子生活了。
白樓這樣放鬆隨性的態度讓狼泉也跟著放鬆下來,笑著道:“之後部落裏都比較忙,事情一件接著一件,我們今年不準備弄太多東西。就是冬天要在屋裏燒火,我想著要弄兩扇跟你家一樣的門和窗。”
“那好辦。”白樓打量了一下屋子,“咱們還點要個雄性幫忙,你看看狼蒼什麽時候有空,叫他劈板子,我們做門窗。”
通過這近兩個月的“苦修”,白樓體力的靈力壯大了一倍,運用上也不可同日而語。
不過磨板子切板子和做榫卯也不是輕鬆活,大家都在忙自家的事,能幫忙的人少,白樓覺得他還是主要負責弄這些比較好。
狼泉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狼蒼下午狩獵回來,明天一天都有空。”這麽說好像顯得太心急,可草原圍獵就要開始了,到時候狼蒼也要一起去,隻能把事情早早解決。
白樓沒想那麽多,“那感情好,不如等他下午回來就開始吧,看看時間充裕的話,還能給你做個櫥櫃。”
他看這屋裏空曠曠的,到時候擺放碗筷調料都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