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我什麽時候騙過您啊?”秦夫人說道。

雁老太太得知消息高興的不行,連忙催促道,“快!快讓初嵐來老宅,我要好好看看她!最近就立馬給雁崤和初嵐定下婚期舉行婚禮!都懷了孩子,還不給初嵐名分的話,那算什麽回事!”

“什麽?老太太您這也太著急了!不過初嵐最近可能不能去看您了。”秦夫人的語氣稍稍有些低沉。

雁老太太皺了皺眉頭,厲聲反問道,“怎麽回事?初嵐還不能來看我了?”

“您別生氣,隻是她想也沒有辦法,是因為……”秦夫人吞吞吐吐的說道,欲言又止,眼神又有些複雜。

雁老太太聽著她支支吾吾有些為難的樣子,心中一橫,立即開口說道,“因為什麽!你說!”

“因為……是因為雁崤,他把初嵐關在了雁家!初嵐她出不來啊!我也已經有兩天多沒有見到她了!”秦夫人故意帶著哭腔說道。

“這小子!竟然敢把我孫媳婦關起來?”雁老太太抬起拐杖用力砸在了地上,憤聲說道。

“老太太您別生氣,也許雁崤也隻是擔心初嵐的身子吧,我隻是太長時間沒有見到她,有些想她了。”秦夫人一邊抽泣著還一邊安慰著她。

“行了!我知道了,這件事情你別管了!”雁老太太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話語落地直接掛斷了電話,秦夫人在一邊有些得意的笑了起來,就知道找雁老太太沒錯!

不一會兒,雁崤就接到了雁老太太打過去的電話,剛拿起聽筒就聽到了電話另一端的大聲吼叫,“雁崤!誰允許你把初嵐關了起來!立馬給我放出來!讓她到老宅見我!”

雁崤皺著眉頭,眉眼冷酷,不禁把手機拿的離了遠一點,良久,冷冷開口,“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

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雁崤從小便冷漠矜貴,從來不喜歡被約束被管製,他身上帶著與生俱來的霸道冷峻,做事一向有自己的主見和態度,雁老太太的話他根本不會聽。

雁老太太聽到雁崤的口氣和電話裏傳來“嘟嘟”的聲音,直接氣的喘不過氣,差點暈了過去,傭人連忙把她抬到了**,吃了鎮定的藥物,之後好在老宅的醫生到的及時,這才沒有什麽生命危險。

她躺在**,心裏還一直想著雁崤說的話,命人給雁崤撥打電話,她厲聲命令傭人,“你就告訴他我快死了!讓他把秦初嵐給我放出來!”

傭人有些為難,這麽多年來他們都知道雁崤的脾性,他根本不會聽她的話,撥打過去電話隻會得到讓她不滿意的回應,可是傭人們卻又不敢不領命。

頓了頓,隻好拿起電話撥打了過去,傭人輕聲說道,“三少爺,老太太的身體狀況不太好,您還是把秦小姐放出來吧!老太太她……她可能堅持不了太久了!”

良久,雁崤沒有回應,傭人愣在了原地,疑聲問道,“三少爺?三少爺?”

“哦。”他的神情沒有任何的波動,雁老太太的身體他根本漠不關心,他的眼眸裏充斥著漠然,他隻是淡淡的應了一聲。

聽到他的回應傭人一點都不驚奇,她早就知道雁崤不會有太大的波動,甚至根本不理會。

傭人無奈的看了一眼老太太,搖了搖頭。

見狀,她命傭人把聽筒湊過去,她冷冷開口,“雁崤,難道你對你自己的身世一點都不好奇嗎?我知道你一直在調查自己的身世,隻是都沒有找到結果,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嗎?你就不想知道你的媽媽到底是誰嗎?”

雁老太太知道雁崤的軟肋,二十多年來他的身世一直都是一個謎,目前除了雁老太太沒有人真正得了解。

雁崤的父親去世的很早,母親在他很小的時候便拋棄了他去了國外,留他一個人在雁家,從小沒有人疼愛,也經曆了各種腥風血雨,一直被雁家的人排斥,被叫“雁家的私生子”。

而他的媽媽是一個非常神秘的人物,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是誰腦海中也從未有過印象,他隱隱約約記得她的媽媽說過,他要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

聞聲,他直接愣在了原地,腦海裏一直回**著一個聲音,似乎在呼喚他,他隻聽到又女人的聲音,她不斷的說著“兒子!兒子!我是媽媽!”

“雁崤,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媽媽是一個神秘的人物,可是卻不知道到底是誰,難道你不想知道嗎?”雁老太太抓住他的軟肋緊緊不放,一句一句的逼問他,叫雁崤沒有回應她更加的說起他媽媽的事情**他。

腦海裏的聲音一直叫喚著他,雖然他知道這隻是幻想,但是隻要一提起“媽媽”提起他的身世,他的頭就疼的不行,有時候完全不破鼓控製。

他奮力抓住自己的頭發,眉頭緊鎖,整個人身上如冰山一樣不敢讓人靠近,他的眼裏似乎又散發著火焰,讓人忍不住離他遠一點。

他的頭越來越疼,他手中的手機直接摔在了地上,通話也直接被掛斷,他渾身冒著虛汗,頭疼的即使他的自製力十分強大,但是卻拗不過突然的發病。

他的眼前冒著幻影,一個長發的女人,身穿高定連衣裙,腳上踩著閃閃發光的高跟鞋,氣質出眾,十分優雅,她的臉上帶著微笑,渾身散發著母性的光輝,一直朝他輕輕的揮手,笑著說道,“兒子!雁崤,快來!”

雁崤整個人完全不受控製,房間內的所有東西都被他摔的稀巴爛,此時秦初嵐聽到了聲音,在房間裏爭吵著非要跑出去看看雁崤的樣子。

“你讓開!雁崤哥都出事了!我要去看看!你給我讓開!”秦初嵐用力推著大漢的胳膊,著急的大喊大叫。

可門前的大漢紋絲不動,秦初嵐隻好在房間裏轉來轉去,她十分擔心雁崤現在的狀況,她咬著嘴唇,雁崤哥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