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事情在她的麵前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路橋聽到聲音連忙趕了上去,腿一抬直接踹開了門,看著房間內的所有東西已經被摔爛,雁崤雙手緊緊抱頭的樣子,他皺著眉頭一時不知所錯。
三爺發病的時候都是唐以眠在身邊,可是現在她也不在身邊,這可怎麽辦才好!
巧的是,他正想著唐以眠,突然她一個邁步就出現在了路橋身旁,看著他焦急的樣子,厲聲問道:“怎麽了?路橋?”
唐以眠在醫院呆的無聊,身體已經恢複的大半,隻差最後的拆線,她靈機一動想要回一趟雁家,自從上次被綁架她已經很久沒有回到雁家了,於是她便偷偷的跑了回去,順便給三爺一個驚喜!
路橋一怔,還沒有反應過來眼前的女人正是唐以眠。
三秒鍾後,唐以眠?真的是她?她竟然在這裏!她怎麽會在這裏?
他看著眼前的女人,雖然臉上綁著紗布但是此時此刻她如一個救世主一般看向了路橋。
他皺著眉頭,二話不說直接把她拉進了雁崤的房間,這個時候,雁崤整個人蜷縮在角落裏,高大英挺的身子瞬間變得弱小了起來。
唐以眠愣在了房門前,她看著雁崤的樣子,雖然他的病之前也會突然發作,可是這次看起來十分嚴重,她也是第一次見到雁崤這個樣子,她不相信眼前的男人就是那個她整天景仰最近的男人,難道三爺也會有這樣脆弱的一麵?
路橋看著她呆呆的樣子,直接拽著她又向了雁崤,“快!別愣神了!三爺需要你!”
說完,直接關上了門,把唐以眠和雁崤關在了屋子裏。
唐以眠垂眸看著窩在角落裏的雁崤,就像一個受了傷的孩子一般,她的心稍稍一緊,有些心疼,她輕輕走了過去,小聲說道,“三爺,是我,我是啊眠!”
聞聲他漸漸的抬起頭,緊張的神情崤的溫和了一些。
她慢慢的蹲在他的身邊,緩緩抬起手臂抱住了雁崤的上身,一邊摸著頭一便輕聲說道,“三爺乖,沒事的三爺,三爺乖。”
慢慢的雁崤的神情也漸漸恢複了過來,變的溫和,他似乎感覺在唐以眠的身邊,躺在她的懷裏整個人都很放心,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麽原因,唐以眠總能在雁崤病情發作的時候讓他平靜下來。
她扶著雁崤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向了房間,她輕輕的讓他躺了下去,她坐在床邊,拍著他的肩膀,目光柔和帶著溫柔,嬌聲說道,“三爺,您好好休息,休息好了就不疼了,三爺乖。”
就這樣,慢慢拍著拍著雁崤便熟睡了過去,嘴角略微帶著一點微笑,看起來病痛已經好了許多,似乎像是最近了唐以眠的溫柔鄉。
同時,秦初嵐在三樓幹著急,十分害怕雁崤會出現什麽事情,她正擔驚受怕著,路橋走了過去,看著她的房間門正打開著,他的餘光微微一撇,朝她的方向走去。
秦初嵐見他走了過去,一把推開了保安,抓住了路橋的胳膊,著急的說道,“路橋!你快告訴我!雁崤哥他怎麽樣了!到底發生了什麽?”
聞聲,路橋眨了眨眼睛,冷冷一笑,推開了她的雙手,譏笑道,“秦大小姐,您大可放心,我們三爺正在和唐小姐在一起,三爺很好不需要讓您擔心!”
秦初嵐一聽,唐以眠?她怎麽回來了?嗬嗬,既然回來了那更是要會會麵,她更加大聲的叫喚著,“雁崤哥!你怎麽了?你沒事吧!”
路橋連忙把她推了進去,真是個麻煩,要是真的被唐以眠聽到了這可完了!他望著秦初嵐冷聲警告道,“你在吼叫什麽!如果你擾了三爺後果自負!”
“哼!你讓開,小心我還懷著雁崤哥的孩子呢!”秦初嵐冷哼一聲,仗著自己懷著孩子更加張狂。
聞聲,他不禁撇了撇嘴,切,還不知道到底懷沒懷孕,張揚什麽?
他正想著,突然秦初嵐又開始大聲的吼叫,“雁崤哥!雁崤哥!我快來看看我!”
這個聲音成功吸引了唐以眠的注意,她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不禁眉頭一皺,他為什麽還待在雁家,她盡力讓自己不要去想,努力安撫雁崤的情緒。
良久,她見雁崤不再疼痛,於是便起身走了就去,剛走出門,樓上的秦初嵐就看到了她,兩個樓層之間是沒有隔板的,都成一個環形,秦初嵐望著她故意挑釁的語氣說道,“喲,這不是那個貌美如花的唐以眠嗎?”
唐以眠微微抬眸,看到了她得意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覺得有些哭笑不得。
而路橋在一旁十分的緊張,他擔心唐以眠剛剛回到雁家,而三爺又吩咐秦初嵐懷孕的事情不能告訴她,而秦初嵐卻突然大聲吼叫,萬一說出了她懷孕的事情,這該怎麽辦!
秦初嵐打量著她,陰陽怪氣的說道:“哎呦,這臉上怎麽還綁著一塊紗布啊!那你還敢回到雁家啊,也不怕嚇到雁崤哥!哼!”
聞聲,路橋徹底沒了耐心,朝身後的大漢使了個手勢,示意把她抓回去。
大漢的得到指示其毫不猶豫的直接把她提了起來,突然她的雙腳直接懸空,她奮力掙紮著。
唐以眠見狀,轉身便想要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可突然耳邊傳來一句十分刺耳的聲音,“放開我!我可懷了雁崤哥的孩子!滾開!”
唐以眠剛剛邁出去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懷了孩子?三爺的?她的臉瞬間僵住了,整個人愣在了原地,眼珠子瞪的溜圓,好像一個泥塑木雕的人呆呆的站在那裏。
樓上的路橋連忙捂住了秦初嵐的嘴巴,“你給我閉嘴!”看著兩個大漢命令道,“沒有三爺的同意她不準離開房間半步!”
兩個大漢連忙低下了頭,心裏有些心虛。
隨後,路橋連忙站到扶手旁,看著樓下唐以眠呆滯失魂的樣子,他皺了皺眉頭,真的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