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跑下樓,走到唐以眠的身邊,有些慌張的解釋道,“你不要聽她胡說八道,她根本就是為了博取你的眼球,故意想要讓你生氣!你可千萬別受她的影響啊!”
聞聲,唐以眠緩緩抬頭,眼神十分冷漠甚至有些空洞,她盯著路橋,神色正經,沒有一絲開玩笑道,“秦初嵐她真的懷孕了嗎?”
路橋有些為難,雙手緊握,他實在不知道這件事情應該從何說起。
“是嗎?”唐以眠見他沒有回應繼續問道。
他沉默了片刻,吞吞吐吐的說道,“不是的,不是這樣的,現在她懷沒懷孕我們所有人都不能斷定,三爺隻是把她關在了房間裏,一個星期之後聞人羽會來檢測。”
聽完他說的話,唐以眠的心不禁一顫,沒想到這些天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頓了頓,再沒說一句話便轉身離開了。
路橋看著她的背影,心裏有些忐忑,他很難想象等到三爺醒了之後,事情會發展到什麽樣子,他正想著,唐以眠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你要去哪裏?”她看著唐以眠大步走著,生怕出了什麽事情,他緊緊跟在身後詢問道。
她沒有回應,清澈的眼眸透露著冷漠,精致的臉龐上不掛著一絲微笑。
剛走兩步,雁崤的房間裏又傳出了聲音,唐以眠立刻停下了腳步。
路橋一怔,著急說道,“是三爺!”
緊接著,她推開門走了進去,走到床邊望著他著急的說道,“三爺,你還好嗎?”
她隻看到雁崤皺著眉頭,神情凝重,渾身冒著汗,渾身顫抖好像是做了噩夢一般,她連忙坐在床邊,輕輕的拍著他說道,“三爺,沒事了,阿眠在呢!”
突然雁崤緊緊抓住了她的手,手心裏全都是汗水,嘴裏不斷叫著,“阿眠!阿眠!”
“三爺,我在,我在這裏!”唐以眠被他攥的稍稍有些痛,回應道。
這個時候他突然坐了起來,神情十分慌張,她看著雁崤的樣子,輕聲問道,“三爺,你是做夢了嗎?”
雁崤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的手緊緊攥著她,她的手已經被他攥的通紅,他頓了頓鬆開了手,眼神看向了身後的路橋。
見狀,路橋連忙走了出去,不想要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
“三爺,你到底怎麽樣了啊?”唐以眠隻擔心雁崤的身體,她著急的問道。
雁崤目光森寒,神情冷漠,緩緩抬頭看向了她,神情變的溫和了許多,嘴角洋溢著淡淡的微笑,摸了摸她的頭,輕聲說道,“放心,我沒事。”
她望著雁崤,含情脈脈,皺著眉頭,關切的說道,“三爺,你剛才嚇死我了!”
雁崤沒有回應,沉默了片刻一個轉身直接站了起來,頓了頓開口說道,“你怎麽回來了?”
此時他根本不知道她已經得知了秦初嵐的事情。
她突然間有些梗塞,一時不知道應該怎麽解釋,像是秦初嵐的話,她更是不願意開口,但是她明確的知道,想要不說話逃避眼前的這個大魔王是絕對不可能的,她尷尬的笑了笑,開口說道,“回家拿點東西。”
聞聲,雁崤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臉上的神情有些耐人尋味。
唐以眠怕她看出來她的不對勁,於是繼續說道,“三爺,還好我回來的及時,不然不知道您的病情會變成什麽樣子呢!”
雁崤挑了挑眉,直接走出了房間,而唐以眠在原地呆了一會,她不知道她到底該不該留在雁家,秦初嵐懷孕,難道確實她應該離開雁家了嗎?三爺真的要結婚生子開始自己的生活了嗎?
大廳內,雁崤坐在真皮沙發上,長腿交疊,整個人什麽也不做便充滿了強大的震懾力,神情冷漠,眉頭緊鎖,讓人不敢靠近,他的腦海裏一直反複出現他做的夢,真實卻又虛幻。
在他的夢裏,他看到一個像是她媽媽的女人,當時他剛剛才有了記憶,他的媽媽把他放在了雁家老宅的門前,隨後,頭也不回的直接跑的遠遠的,無論他怎麽大叫都沒有回應。
緊接著,他走進了一個黑色的房間,整個房間裏沒有一點光亮,一片黑漆漆的,整個房間內回**著女人的抽泣的聲音,“兒子,別怪媽媽!千萬別怪媽媽!”
順著聲音,他走了過去,他隱隱約約感覺到前麵有一個女人一直在向他招手,他越想要靠近想要看清楚女人的麵容,可是越靠近越模糊,直到全部消散,他才突然醒了過來。
此時雁崤的眉頭又緊了幾分,這個時候一陣嬌柔的聲音打斷了他,“三爺,我要回醫院了。”
他淡淡的瞥了一眼眼前的女人,右手扶著下巴,眉眼冷酷,輕輕恩了一聲。
唐以眠看著他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有些擔心,但是此時她的耳邊又響起了秦初嵐的聲音,“我壞了雁崤哥的孩子!”
她的身子不由得一顫,是啊!畢竟現在三爺已經有人照顧了,她也沒有必要在身邊了,雁崤的冷漠她也沒有感到十分的驚奇。
甜甜一笑,便走出了大廳,她的背影有些許的落寞。
隨後,路橋跟了上來,開口說道,“三爺讓我把你送到醫院。”
“恩?”唐以眠微微一怔,反問道。
路橋白了她一眼,打趣的說道,“恩什麽恩啊?走啦!快點上車!”
上了車之後,她的眼睛一直盯著窗戶外麵,看著風吹草動,心裏莫名的有些許的動容。
路橋從後視鏡裏看到了她似乎有些不開心的樣子,開口說道,“秦初嵐這個人你也不是不了解,她總是自以為是,至於她懷孕的事情至今也沒有下了定論,所以你不要不開心。”
聞言,她深吸了一口氣,嘴角帶著笑,想要極力掩蓋自己的心情,她淡然一笑,開口說道,“我沒事,如果她真的懷孕了那也是挺好的結局,三爺也即將開始了幸福的生活,不是嗎?”
聽完她說的話,路橋心裏不禁揪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