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以眠想了想小心翼翼的試探著說道,“三爺,我……昨晚到底做了什麽啊?”
瞬間,雁崤的臉色又恢複到了正常,冷冰冰的看著她,語調森冷,“不是想起來了嗎?恩?”
她皺了皺眉頭總覺得雁崤沒有告訴她實話,沉默了片刻,嘴角咧開微微一笑,嬌聲說道,“三爺,你好就告訴我嘛!”
聞言,他本想轉身走出去,突然又停下了腳步,猛然俯下了身子,微微紅潤的嘴唇湊到她耳朵旁,故意用魅惑的聲音說道,“這麽想知道嗎?恩?”
聽到這邪魅的聲音,她不禁繃住了呼吸,身子有些發顫,三爺……這是要做什麽!
她輕輕向後探了探身子,嘴角有些抽搐,臉上的紅暈還是很明顯,但是顯得她十分的嬌嫩,像是剛熟透的水蜜桃,咬一口就嬌嫩的就滴出了水。
她低著頭,輕聲說道,“三爺……”
這時,雁崤又壓低了身子,她不禁也跟著向後探了探,雙手撐在**。
他冷冽目光定在了她粉嫩的嘴唇上,不禁慢慢靠近,她的眼睛也慢慢的閉了起來。
雁崤打量著她精致的臉龐,眼神輕輕勾勒,嘴唇停在了一厘米遠處。
他突然轉變了想法,嘴角輕勾,帶著幾分調侃,“你來!”
聲音裏透露著霸氣卻又溫柔的感覺。
聞言,她有些驚訝,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她纖長濃密的睫毛好像想要伸長觸碰雁崤高挺的鼻梁,水汪汪的眼睛透露著羞澀。
她頓了頓,她來?她有著為難的看著雁崤,“我……”
可看著雁崤的樣子,她的話又憋了進去,她這真是自己給自己挖坑!可是誰讓她做錯了事情呢!
她的眼睛緩緩垂了下去看著雁崤微微紅潤的嘴唇,感受到他輕微的鼻子,聞著他身上的冷香,她感覺有些緊張,心跳加速,寂靜的空氣中隱約可以聽到“砰砰”的聲音。
沉默了片刻,她輕輕動了動身子,慢慢湊了上去,輕輕吻在了他的唇上,她微微感覺到有些柔軟,便蜻蜓點水點水般的連忙移開了。
與此同時,雁崤的嘴臉又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壞笑,他的手掌突然輕輕扶住了她的腦袋,直接親了上去。
良久,一吻結束,她粉嫩的嘴唇已經更加發紅,羞澀的低著頭。
可雁崤卻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直接轉過身走了出去,一邊走著一邊命令她十五分鍾之內到樓下吃早餐。
聞言,唐以眠歎了一口氣,她的心裏很不情願,可畢竟是三爺的命令,她還是乖乖的起床換了一套絲綢質地的連衣裙走了下去。
許久,吃過飯後,唐以眠又跟在雁崤身後去了雁氏集團。
車上,她一直低著頭像乖乖女一樣雙手搭在雙腿上,一句話不說的坐在一旁。
路橋從後視鏡裏打量著她,嘴角不禁上揚,果然這個小丫頭片子直接變了一個樣,故意自己怎麽喝醉的都不知道,肯定是被三爺懲罰了才這樣的乖巧。
他正想著,眼神輕輕一瞟,直接對上了雁崤冷漠的眼神,他嚇得連忙收回了自己的眼神,專心致誌的開車。
良久,到了集團,唐以眠如往常一樣跟在後麵,走到辦公室,兩人分道揚鑣各自回了各自的位置,忙著各自的事情。
唐以眠整理了一上午的資料,剛想要休息休息一下眼睛,在一旁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接過電話,另一端傳來楚墨清迷迷糊糊又帶著關心的聲音,“以眠,你怎麽樣了?三爺對你做了什麽懲罰了嗎?”
聞言,唐以眠一怔,懲罰?她的臉瞬間走紅了起來,深吸了一口氣,裝作鎮定自若的樣子輕聲說道,“我沒事啊!”
楚墨清的聲音有些沙啞,想必是因為昨晚唱了太多的歌喝了太多的酒,她淡淡的哦了一聲,聽起來又有些漠不關心的樣子。
唐以眠不禁皺了皺眉頭,“嘖”了一聲,連忙一轉移話題,“你別告訴我你還沒有起床!酒還沒醒吧!”
楚墨清嘿嘿的笑了一聲,嘴硬的說道,“沒有!才沒有!我才不像你呢酒量那麽差!你知道昨晚三爺去包間你有多狼狽嗎!”
唐以眠瞬間激動了起來,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聲音有些大,“狼狽?我昨晚做了什麽事情很丟臉嗎?三爺有生氣嗎?”
楚墨清撇了撇嘴,嫌棄的說道,“沒有,什麽都沒有做!就是迷迷糊糊的喝醉酒什麽都不知道了!昨晚看到三爺直接把我嚇得直直地站在一邊……”
楚墨清還沒說完,雁崤突然推門走了進來,邁著長腿走向她的身邊。
見狀,她連忙捂住了手機的聽筒,摸了摸鼻尖,尷尬的笑了笑。
雁崤走到身邊,眉頭微皺,聲音微沉道,“在吵什麽?恩?”
完了!
一定是剛才一激動聲音的聲量沒有控製住吵到了三爺……哎!
電話聽筒裏還一直不斷傳來楚墨清的聲音,唐以眠尷尬的笑了笑,故意提高了一點音量,她想要提醒楚墨清,“三爺,沒事,不好意思吵到你了。”
雁崤沒有理會,他的眼眸淡淡的瞥了一眼她手裏的手機,突然又定在了她的身上,又故意壓低聲音十分魅惑的說道,“這是在工作嗎?恩?”
這是,她的臉紅的像血一樣要滴出來,三爺這……關鍵是楚墨清還在聽著!
而與此同時,楚墨清也聽到了他的聲音,突然停了下來,瞬間一片寂靜,她們兩個人都緊繃著神經,一個害羞,一個有些害怕又有些躁動,畢竟雁崤的邪魅的聲線確實迷人!
隨後,“嘟”的一聲楚墨清連忙掛上了電話,她被雁崤突然的襲擊嚇了一跳,直接愣在了原地。
頓了頓,雁崤見掛斷了電話突然站了起來,垂眸冷冷命令道,“好好工作!十分鍾之內到達會議室!”
話落,他直接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隔間。
而唐以眠卻一臉茫然的坐在原地,到底發生了什麽?三爺這是給她另外的懲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