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她剛想要開口,雁氏集團的保鏢急忙趕了上去,直接一把抓住秦夫人的胳膊,兩個保鏢直接把她拎了起來,秦夫人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已經選在了空中,她奮力掙紮著,大吼著,“放開我!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唐以眠!你這個連媽都不願意要你的人,你又以為你有什麽能耐!”秦夫人的情緒更加激動了,她完全控製不住自己,奮力大吼著,麵目幾近猙獰。

唐以眠的心不自覺的揪了一下,此時她臉上的鮮血順著臉頰慢慢流到了她白色的高定西裝上,她的眼前一黑,瞬間沒了知覺。

周圍的工作人員看著這個樣子也不敢上前,畢竟豪門之間的爭鬥他們不敢插手,雖然唐以眠已經虛弱的身子發顫,但是依然沒有人做什麽回應,隻有人在一旁義憤填膺的說道,“終於知道秦初嵐秦大小姐為什麽會這個樣子,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這個時候,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了,大廳內瞬間一片寂靜,雁崤冷著臉,幽深的眸子帶著殺氣,神情十分嚴肅,整個人什麽也不做就充滿了震懾力,他如鷹般凜冽的眸子讓人不敢直視,掃視著全場。

電梯門一打開,他很快便看到唐以眠的背影,他一句話不說直接邁著長腿加快了腳步走了過去,大廳內的工作人員連忙向後退了幾步,空出了一條路,恭敬的低下了頭,看著他如冰山一般的模樣渾身發顫。

雁崤剛要走過去,在還差兩步遠的時候,突然唐以眠的臉頰滴下了一滴鮮血,好像時間靜止了一般,聲音好像也隨之放大,“啪”的一聲大廳內一片寂靜,隻見瓷白的地板上掉落一地明顯的鮮紅色。

雁崤的眉頭又緊了幾分,麵色冰冷的可怕,眼見唐以眠身子虛弱的有些發顫,他直接邁著長腿走上去一步並兩步,她差點就摔倒在了地上,好在雁崤身手迅速一把抱住了她。

“啊眠!”雁崤有些擔心的叫著她的名字。

聞言,她撐著虛弱的身子,慢慢睜開眼睛,擠出淡淡的笑容,聲音十分小的回應了一聲,“三爺。”

話落,她直接坐到了過去,傷口崩裂的疼痛加上失血過多,她實在撐不住了。

見狀,身後的路橋連忙命人備車,“快!備車!去醫院!快!”

聞言,保鏢一刻不敢耽擱的連忙去備好了車。

與此同時,雁崤望著她的樣子,十分的心疼,一把把她打橫抱起上了停在門前的車,而秦夫人此刻已經被扔出了雁氏集團。

車上,氣氛十分的緊張,路橋坐在前麵皺著眉頭,他害怕出事,而雁崤則是緊緊抱著唐以眠,眼神一下也不挪開,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和心疼,甚至有些自責,他責怪自己沒有保護好她,讓她受了傷。

唐以眠嬌嫩臉上一直不斷的流著鮮血,雁崤的西裝甚至已經沾染了她的血液,她的臉色十分的蒼白,與鮮紅的血液形成了明顯的對比。

雁崤俊眉緊鎖,目光森寒,冷聲命令,“快點!”

聞言,路橋猛地一踩油門直接衝出了好幾米,巧的是沒有出多遠,前麵的路段出了事故堵了車,他著急的拍著喇叭,可是前麵的車也完全沒有動靜。

“怎麽了?”雁崤的臉色又沉了幾分,他冷聲道問道。

路橋有些不敢開口,小心翼翼的顫聲回應道,“三爺,前麵好像堵車了。”

雁崤看了一眼唐以眠,問道,“多久才能夠通?”

路橋打量著前方剛想要開口,這個時候突然有人認出了雁崤的車,有人打開車門大聲說道,“這是三爺的車!快!給三爺開條路!”

聞言,路橋的眼神瞬間看了過去,路上,所有的車有秩序的向左右兩側車道行駛,場麵十分的壯觀,沒過一會,路上便開出了一條寬闊的暢通無阻的路。

見狀,路橋十分的震驚,沒想到竟然會出現一幕,他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雁崤,他的眼神一直盯在唐以眠的身上。

路橋微微一笑,連忙猛踩油門衝了出去,一路上所有的車都按著喇叭,以示歡送。

在雁城市民的幫助之下,很快他們便到達了醫院,一下車,雁崤刻不容緩的抱著她直接走進了急救室,醫生見狀連忙趕到了手術室,給唐以眠展開了急救。

唐以眠的情況已經有些不太樂觀,她的傷口再次崩裂,傷疤已經不太好縫合,幾個醫生圍在手術台一旁,手術難度有些大。

雁崤沒有跟進去,他站在門外神情嚴肅冷漠,如一座冰山矗立在門前,路橋則是一動不敢動的站在身後。

很久過後,手術室的門打開,唐以眠在醫護人員的幫助下推了出來,她的臉上再次綁住了紗布,臉色蒼白十分的虛弱,醫護人員把她推倒了雁崤的身前,微微欠身,“三爺,唐小姐的情況不太樂觀,傷口再一次崩裂有可能……有可能傷疤會一直留在臉上。”

說著,醫護人員小心翼翼的打量著雁崤的臉色,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雁崤厲聲反問。

醫護人員也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三爺,我們盡力了。”

雁崤沒有回應,但是路橋的心裏卻覺得莫名的一揪,難道以眠這個小丫頭以後真的隻能帶著傷疤生活了嗎?這……怎麽可以?

過了一會兒,醫護人員小心翼翼的把唐以眠推進了病房,雁崤依然俊眉緊鎖,坐在一旁直到唐以眠醒了過來。

“三爺。”唐以眠虛弱的睜開眼睛,便看到眼前的三爺,張了張薄唇,輕輕開口。

雁崤的手抓住了她的手,兩人十指相擁,他淡淡的恩了一聲,“好些了嗎?”

她輕輕點了點頭,雁崤沒有提起傷疤的事情,停頓了片刻,唐以眠輕輕開口,“三爺,我想要回家。”

“好。”雁崤應著,隨後直接把她打橫抱起抱出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