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後,唐以眠隱隱約約覺得臉上的傷口有些疼痛,她剛想要抬手輕輕摸一下,可雁崤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製止住了她,他的語氣霸道卻又帶著溫柔,“乖,別動。”

聞言,她隻好乖乖的把手放進了他的手裏,一路上雁崤緊握著她的手一句話都沒有說,車內的氣氛有些緊張,而唐以眠也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舒服,心裏更是莫名的亂跳。

良久,到達了雁家,雁崤看了她一眼,把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隨後,手放在她的腰間和腿彎初,輕輕的把她抱了下來,唐以眠沒有說話,小臉輕輕的湊在他的胸前,他邁著大步走進了她的房間,放在了**。

“好了,好好休息。”雁崤的臉色有些冷淡,但是語氣帶著些溫柔的感覺。

她輕輕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緊接著,雁崤命幾個傭人守在門旁,防止她出現什麽意外。

見他走了出去,唐以眠躺在**看著天花板,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臉頰,“嘶”她疼的叫了一聲,瞪大了眼睛,心裏一慌,慢慢的坐了起來,走到了鏡子旁,她的臉……為什麽又綁上了紗布,難道……她一怔,突然想了起來在公司發生的事情。

與此同時,雁崤剛走到書房,猛地停了下來,眉頭緊鎖,目光森寒,冷聲命道,“路橋!把雁家所有反光的東西全部扔掉!一點都不準留下!”

聞言,路橋絲毫不猶豫的領命,“是,三爺。”

話落,他連忙帶著人把雁家房間內所有的反光的東西全部收了起來,收著他突然想到唐以眠的房間內也有,於是連忙走到她的房間,輕輕敲了敲門,“唐小姐?”

房間內的唐以眠,聽到聲音沉默了片刻,頓了頓,神情有些恍惚,她連忙回到**,側躺著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故意掩蓋一下自己的情緒。

門外,路橋敲了敲門,依然沒有聽到回應,於是命傭人走了進去探試了一下,傭人悄悄推開門,小心翼翼的走到床邊,才發現唐以眠已經睡著了,於是又小心翼翼的回去匯報了路橋。

他這才放了心,帶著人推開門走了進去,把房間內的鏡子輕輕搬了出去。

唐以眠沒有睜開眼睛,她隱隱約約聽到有搬東西的聲音,即可便意識到是雁崤的意思,她的心裏暗暗有些動容。

與此同時,唐以眠的手機正放在雁崤那裏,突然想起了鈴聲,雁崤皺著眉頭拿了起來,手機自動識別了麵部,熟練的解開了手機,看到手機上的備注,眉頭又緊了幾分。

他點了接聽健,冷漠的把手機放在了耳朵旁,聽筒裏傳來了男人的聲音,“喂,以眠?你問我的事情,我查出來了,是這樣的……”

聞言,他話還沒說完雁崤直接掛斷了電話,電話的另一頭是寂言清,突然被掛斷了電話,他懵的望著手機愣了幾秒,這……怎麽回事?以眠怎麽突然掛了電話?

而另一邊,雁崤直接把手機扔在了一邊,冷著臉,看不到一點溫情的麵容,而寂言清給唐以眠打電話是要告訴她他已經查出了雁崤母親的事情,雁崤的母親和他屬於同一家族,但是卻一直避世,寂言清也從未見過。

他聽到這件事情也是十分的震驚,一直不敢相信,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家族在法國的勢力,以及他的繼承人身份,任何人都不敢欺騙他,不然他絕對不會相信。

然而,他更沒想到的是唐以眠竟然掛斷了他的電話,緊接著他又打了幾遍電話,結果依然是吃了閉門羹,一直在提示對方手機已關機無法接通。

寂言清無奈的把手機放在了一邊,一夜都沒有睡好,翻來覆去,一直在思考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事情,而唐以眠也是,她此刻有些失落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為什麽,一天剛剛開始最後以這樣的情況結束。

這一次她莫名的感覺到情況比較嚴重,也許她臉上的傷疤會一直留下來,難道她真的要一直帶著傷疤生活嗎?秦家?唐家?他們為什麽要這樣對她,為什麽她要經曆著一些,為什麽她不反擊?

她一直思考著各種事情,反問自己各種問題,她突然間有種像跌落到穀底一發不可收拾的樣子,她很失落,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再也不能夠樂觀的思考,樂觀的麵對問題。

就這樣,她一直想著,直到淩晨都沒有睡著,不知道什麽時候莫名的就睡著了。

——

第二天,唐以眠醒了過來,她慢慢睜開自己睡眼惺忪的眼睛,她感覺臉有些腫,想要起床照照鏡子,這才發現,房間內的鏡子已經被搬空,她愣了愣,推開門走出房間,更加懵住了,整個雁家,任何一點可以反光的東西都沒有了,三爺……

原來昨天路橋走進房間是把鏡子都搬了出去,她完全愣住在了大廳內,三爺這是不讓讓她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難道她真的再也不可能恢複了嗎……

沒過一會兒,雁家的傭人看到了她,連忙跑了過去,關切的問道,“唐……唐小姐,您怎麽了?”

聞言,唐以眠有些僵硬的轉了轉頭,望了傭人一眼,故意問道,“鏡子呢?”

傭人有些為難,臉色有些尷尬,“唐小姐,這……您……三……三爺……”

傭人吞吞吐吐的話讓她徹底明白了,停頓了一下,淡淡的擠出一絲微笑,“恩,好了,我知道了。”

話落,她轉身走向了房間,關上了門,把自己關在了裏麵,她的眼眶裏眼淚打轉轉,莫名的有些難過失落。

她想起了昨晚的畫麵,她的臉上掛著紗布,臉色有些蒼白,整個人看起來讓人十分的心疼,更加上雁崤把反光的東西都搬了出去,她既想要知道現在到底是什麽樣子,又害怕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

她該怎麽辦,報仇?她確實應該這樣做了,難道一直要被陷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