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眠,其實很久之前我就喜歡上了你,”寂言清深情的看著唐以眠,“我看著你受苦受難,真的很難受。阿眠,你值得更好的生活,你想要的一切,不管是什麽,不管多少困難,哪怕是星星,我都會想辦法摘給你!”

“可是你知道的,我可能……”我可能很難喜歡上別人了,唐以眠在心裏說道。

“沒關係!隻要你願意給我一次機會,我會努力讓你喜歡上我!”

“那…那好吧。”唐以眠低下了頭。

哪怕她再堅強,也始終隻是個小女孩,小女孩都喜歡的浪漫的愛情,她也一樣喜歡。她討厭勾心鬥角,而寂言清陪她度過了相當安寧的一段日子,她喜歡這種安寧的感覺。

寂言清帶她走遍法國的每個角落,吃遍所有的美食,尋訪名醫治療她的臉,幾個月下來唐以眠整個人胖了一圈,看起來健康多了。她的臉也好了許多,雖然不能恢複成以前那樣,最起碼可以不用帶麵具出門了。

“阿眠,”寂言清輕輕推著秋千,和唐以眠一起看星星,“馬上就要新年了,你願意和我的家人一起吃頓飯嗎?”

唐以眠掏出寂言清給她換的新手機,百度了一下,發現法國的新年在1月1日。還有一周的時間。

“好啊,這段時間住在你家叨擾了,叔叔阿姨還經常派人送來各種補品和衣服,正好借此機會感謝一下公爵和公爵夫人。”

“好!”寂言清眼裏露出喜悅。

他的父母一定會滿意唐以眠的!

雁城。

雁崤整整找了唐以眠六個月,把周圍城市全部搜查了一遍,仍舊音信全無,他這才意識到阿眠可能已經不在國內了。他突然想到了寂言清!

“路橋,寂言清現在在哪?”雁崤仿佛抓到一絲希望。

“三爺,寂言清六個月前就已經離開雁城了。”路橋說道,突然他意識到了什麽。

“三爺的意思是唐小姐可能和寂言清在一起?”路橋激動起來

“派人去查寂言清去了哪裏!”

“是,三爺!”

阿眠,以前從沒意識到你對我竟是如此的重要!雁崤害怕起來,他害怕唐以眠沒和寂言清在一起,他怕他的阿眠真的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那他該怎麽辦?

一向冷酷無情的雁崤像個孩子一樣把自己關在唐以眠的房間裏。六個月了,房間裏主人的氣息早就散盡了。

“阿眠,你快回來吧,我以後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視線了…”雁崤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其他家族想聯合趁此機會打擊雁家,雁崤卻也不是吃素的。他的手段比以前更加狠辣,處處透露著暴躁。嚐到苦果的各大家族紛紛停手,最慘的就是秦家和唐家。

秦家唐家已經在吃老本了,其他家族迫於雁家施加的壓力也不敢與他們合作,唐清茹不得不改掉了自己花錢大手大腳的毛病。

秦家家底豐厚,秦初嵐自然是吃穿不愁,更何況還有雁老夫人的幫襯。

雁崤知道後直接斷了老宅的財路,雁老夫人氣的差點一命嗚呼。

“三爺,寂言清似乎是回法國老宅了。”路橋小心翼翼的說。

雁崤似乎早已猜到了,許久,他下定決心似的抬起頭。

“路橋,備好私人飛機,我要去趟法國!”

不管唐以眠是不是真的在法國,他都要去看一眼才放心。

雁崤悄悄離開了雁城,沒人知道,若是被人知道了指不定又會翻出什麽風浪。

飛機跨越國界,降落在了法國國土上。雁崤用一口流利的法語與法國警官交談,出示了自己的護照,警官這才準許他踏入巴黎。

看著麵前熙熙攘攘的人流,雁崤想起兒時母親帶著他居住在這裏的回憶。

“請問您知道寂言清爵爺的府邸在哪嗎?”雁崤用法語和路人交談。

路人熱情的回應,告訴他爵府在郊區南麵,那邊一片都是爵爺的府邸。

雁崤連忙趕了過去,卻在門口停下了腳步。

倘若阿眠真的在裏麵,他該用怎樣的表情麵對他?阿眠會不會怪他沒有去救她?

“雁崤?你來這裏做什麽?”寂銘看到了雁崤。

“唐以眠在這裏嗎?”雁崤焦急的問道。

“不好意思雁先生,唐小姐不在這裏,您請回吧。”

“能不能讓我進去!她就在這裏!”

“雁先生,這裏是巴黎,不是雁城,請自重。”

唐以眠正要和寂言清出門散步,就聽到大門口有人爭吵。那個聲音是,雁崤!唐以眠瞳孔驟縮,轉身想跑開,卻被雁崤看到了。

“阿眠!別走,求你了!”雁崤求她。

她看到雁崤瘦了好多,整個人都沒有精神,這和以前那個意氣風發的他真的是天壤之別。

唐以眠感覺自己的腿有千金沉,居然一步都邁不出去。她以為自己會恨雁崤,可見到他的一瞬間,突然所有的恨有煙消雲散了。

“阿眠…”寂言清小聲叫她。

她轉過頭來笑了笑,“言清,我沒事,我累了,我們回去吧,今天我不想出門了。”

“好。”寂言清輕輕扶著她消失在了雁崤的視線裏。

雁崤感到傷心,卻又很開心。傷心的是阿眠似乎不打算原諒他,開心的是阿眠還活著。對!阿眠還活著,他笑了笑,突然落下了一滴眼淚。

天空中又紛紛揚揚下起了大雪,他就這樣站在爵府大門口,像一顆挺拔的青鬆。他在賭阿眠會心軟,會見他一麵。

“三爺…”路橋給他披上了外套。

屋裏的唐以眠也不好過,她強迫自己睡著,可是她做不到。

寂言清看著唐以眠糾結的樣子,果然他終究是鬥不過雁崤,他輸了。

唐以眠知道雁崤會一直在外麵等她,直到她肯見他為止。她本來想晾著雁崤,晾到他自己離開為止,可外麵又下起了大雪。

“言清,讓人趕他們走吧。”

“好,阿眠。”

雁崤站在大雪中,頭頂和肩膀上積了厚厚的一層雪。

“雁先生,請你先離開。”寂銘遞給雁崤一把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