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這麽嚴肅嘛~”雁長歌拍了拍雁崤的肩膀。

雁崤不悅的皺了皺眉。

“進去坐,反正這是你家,不要拘謹。”雁長歌的外套滑下肩膀,楚橡連忙給他披了上去。

“你到底想幹什麽?”

“不想幹什麽,好多年沒回來了,回家看看不行嗎?”雁長歌毫無感情的說,“反正你家就是我家,你不會介意吧“哥哥”?”

“當然不介意。”雁崤學著他的樣子攤了攤手,“我家就是我家,當然,我家族譜上可沒有一個叫雁長歌的人。”

“哈哈哈哈哥哥,你可真有意思。”雁長歌大笑起來。他根本不在意族譜上有沒有他的名字,他對雁崤的錢和公司也沒有興趣,包括唐以眠。一切都隻是他的惡趣味而已,他隻是單純的覺得好玩。

“小妹妹,你叫什麽名字?”他彎下腰湊近唐以眠。

“大叔你好,我叫唐以眠。”她不卑不亢的說。

雁長歌愣了一下,被人叫大叔還是頭一次。一般小姑娘都管他叫小哥哥。

“唐以眠小妹妹,我對你很感興趣。”他眯起眼睛。

“不好意思大叔,我對陰陽怪氣的人不感興趣。”唐以眠毫不客氣的說道。

“好了雁長歌,沒什麽事的話你就可以滾蛋了。”雁崤下了逐客令。

“別這麽冷淡嘛“哥哥”,不邀請弟弟進去坐坐?”雁長歌在他耳邊小聲說道,“你的手下還在我手裏呢,好像是叫路橋吧?我覺得他這人挺對我胃口的。”

“你在威脅我?”雁崤猛地看向他。

“我可不敢~既然你覺得這是威脅,那就是吧~”雁長歌朝宅子裏走去。

“阿眠,你先離開吧,我怕……”雁崤想讓唐以眠離開一陣子,以免發生什麽爭鬥波及到她。

“三爺,我不走,”唐以眠堅定的看著他,“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陪著你!”

“阿眠……那你答應我,如果出了事立馬就跑,去找寂言清,明白嗎?”

他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也許那個人要來報複他了。萬一他出了什麽意外,最起碼阿眠還有寂言清照顧。

“你不會有事的!”唐以眠緊緊握住他的手。

但願如此吧,雁崤想。

他牽著唐以眠進了雁家。

“三爺!你可回來了!”路橋一看到雁崤連忙掙脫桎梏,躲到了雁崤後麵,“三爺他欺負我!”路橋指著雁長歌說道。

“自己去抄家規。”雁崤冷冷地說。

路橋一聽,連忙找機會跑出了雁家。他要去找段天澤。

此刻的段天澤還在雁家公司裏處理事物,蘇雲溪一直在一旁喋喋不休。

“段大哥!”門突然被打開,路橋衝了進來,“三爺有危險!”

“阿崤怎麽了?”段天澤站了起來。

“雁崤哥哥回來了!?”蘇雲溪衝了過來,拚命搖晃路橋,“他在哪兒?快告訴我!”

路橋被她晃的頭暈,他一把推開蘇雲溪。

“有一個自稱雁長歌的人說自己是雁家“大少爺”,帶了好多人把雁家圍住了!三爺才剛回來!”路橋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雁長歌?就是那個長的很好看的男人?眼角有顆痣的那位?”蘇雲溪突然問到。

“對對對,你怎麽知道?”

“我和他合作拍過戲,我可是影後,隻有影帝才配和我一起演戲。”她驕傲地撩了撩頭發。

“不對,這不重要!”路橋連忙問她,“你和雁長歌很熟嗎?”

“那是自然,他挺鍾意本姑娘的,還誇本姑娘長的好看。”

路橋拉起蘇雲溪就跑,一路上員工紛紛側目,這是怎麽了?

“你慢點,我發型都亂了!”蘇雲溪一把甩開他,這個粗魯的男人,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

“喂,老穆嗎?來公司接我一下,送我去雁家。”她沒好氣的說。

蘇雲溪的專屬司機老穆是個老司機,五分鍾就趕到了公司。

此時的雁崤正在喝雁長歌“敘舊”。

““哥哥”,你還記得我母親嗎?”雁長歌突然問道。

“當然記得,大夫人對我很好。”

雁長歌眯了眯眼。

“雁崤,你知道我為什麽要奪走你愛的一切嗎?”他問道。

“為什麽?”雁崤喝了口茶,揉了揉唐以眠的頭。

“因為你分走了我的母愛。”

“大夫人對我好,隻是因為看我可憐而已。”

“那又怎樣?”雁長歌笑了笑,“雁崤,來和我打一架吧!”

雁長歌看上去可比雁崤瘦弱多了,唐以眠打量了他一下。

“我拒……”他話還沒說完,蘇雲溪突然衝了進來。

“雁長歌,你給我住手!”她直接大喊起來。

雁長歌看到她感到有些頭疼。這個女人胡攪蠻纏的功夫真的挺不錯的,簡直陰魂不散。拍戲的時候拚命纏著他,還問他她好不好看,和外界包裝的人設完全不一樣,聒噪的簡直像隻蒼蠅。

其實那時蘇雲溪還不知道他不喜歡女人,不然也不會一直纏著他。這麽一想,段天澤還挺可憐的。

當然後來蘇雲溪知道了他不喜歡女人的事,他明明什麽都沒做過,蘇雲溪非要說他欺騙了她的感情,搞得他十分焦灼。

雁崤卻在蘇雲溪出現的那一瞬間怔住了。她真的很像他的母親。

同樣怔住的還有唐以眠。那天晚上她沒有仔細看,這個人不就是她假死之前在雁崤房間裏看到的那張泛黃的照片上的那個女人嗎?雖然發色不一樣,還年輕了一些,其他的簡直一模一樣。

唐以眠回過神來,卻看到雁崤一直盯著蘇雲溪看。

“雁崤哥哥,你還記得人家嗎?”蘇雲溪親昵的貼了上來。

雁長歌感到一陣惡寒。

“雲溪?”雁崤疑惑的問。

“是人家呀雁崤哥哥!”

唐以眠一言不發,她突然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在這裏待著了。蘇雲溪的臉晃到她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臉,摸到了一道疤痕。

雖然雁崤嘴上說著不在意,可他的心裏還是在意的吧。誰會不喜歡一張完美無瑕的臉呢?

“三爺,我出去一下。”唐以眠站了起來,不由分說直接出去了。

“阿眠……”

雁長歌若有所思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