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雁長歌來說,現在的場麵就像極了他拍的那些電視劇,男主角一個不小心傷害到了女主的心,女主角傷心的離開了,而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真是傻孩子。

“雁崤哥哥,要不要喝杯茶。”蘇雲溪裏麵裝出一副溫柔的樣子,小心翼翼的問他。

蘇雲溪和雁崤的母親有點親戚關係,也知道她住哪,可是她就是不說。這可是拿來威脅雁崤和她在一起的好籌碼,傻瓜才會早早的拋出去。

“好……”雁崤呆呆的回應。

“三爺……”路橋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離開的唐以眠。

眼前的蘇雲溪和母親重疊在了一起,他抱住了頭。一旁的雁長歌若有所思的看著他。

此時的唐以眠難受的跑了出去,雁長歌的保鏢沒有攔住她任由她出去,隻是有個人悄悄跟上了她,保護她的安全。

唐以眠直接跑出雁家,去了清河橋下,她一個人孤單的坐在河邊的大石頭上,靜靜的看著水中的倒影。水中映出她的麵容,露出了不管怎麽遮蓋都沒用的疤痕,蜿蜒的一條盤在她臉上。

“噗通!”她撿起一塊小石頭丟了進去,水麵散開波紋,她的臉變得模糊不清。

當一切又回歸沉寂,她的臉再次清晰得出現在水中,她又丟了一塊小石頭。這樣來來回回,直到她累了。

她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卻因為坐了太久而頭昏腦脹,她連忙扶住了旁邊的大柳樹。

片刻之後,她一個人走向了一條狹長的胡同,她記得裏麵有一個小電影院,是一個很老舊的投影儀和幕布,放的都是很老的黑白電影。

突然一塊布捂到她的臉上,她連忙屏住氣,卻還是不小心吸到了一口。她一腳踩到那人腳上,那人忍不住抖了一下,她抓住胳膊,硬生生把那人翻了過去。

“你是誰?”她大聲問道。

“你得有命知道才行。”蒙麵男子從地上爬起來。這個女人有兩下子,還不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小姐。

他的普通話十分蹩腳,唐以眠猛然意識到這個人是異國人。可是異國人為什麽要來綁架她?她隻是一個無名小卒而已。

容不得她想那麽多,蒙汗藥已經發揮了作用,她慢慢的挨著牆滑到地上,手腳漸漸失去力氣,意識也一點一點的渙散,她暈了過去。

老胡同裏一個人也沒有,安靜的可怕。

悄悄跟蹤她,保護她的保鏢剛想回去報信,也被人敲暈了。

唐以眠被蒙麵男子帶走了。

此時寂言清已經查到了一些眉目,他問了伯爵夫人,夫人選擇了沉默,而父親卻直接讓他滾出去,不要再提這件事。

他隱約覺得這件事不簡單。

他撥通唐以眠的電話,卻發現無人接聽。他一連打了三四個都沒有人接,他猛然意識到唐以眠出事了。他直接把電話打給路橋,“阿珍愛上了阿強,在一個有星星的夜晚~”。

路橋的手機鈴聲讓雁崤回過神來。

“三爺,是爵爺。”路橋小心翼翼的說。

“喂,雁崤呢?”寂言清非常激動。

“爵爺有事嗎?”雁崤有些頭暈。

“雁崤,阿眠呢?”電話那頭傳來寂言清焦急的聲音。

“阿眠在我……”雁崤左右看了看,都沒有發現唐以眠。

電話那頭的寂言清聽到他沉默了一下,不詳的預感漸漸升起。

“雁崤,我給阿眠打電話她一直沒接,你打給她試試,我懷疑她出事了!”

雁崤摸出手機,撥通了唐以眠的電話。

“嘟嘟嘟,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無法接通,請稍候再撥。Sorry……對不起,您……”

“怎麽樣?”他著急的問。

“沒人接…”

“雁崤,我把阿眠交給你,你就這麽把她給我弄丟了???”寂言清氣急敗壞的吼到。

雁崤掛斷了電話。

“雁崤哥哥,喝茶。”蘇雲溪端到他麵前。

雁崤突然一巴掌把茶拍到了地上,蘇雲溪愣住了。然後,她開始哭了起來。

“雁崤哥哥不想喝可以和雲溪說嘛,幹嘛這麽凶。”

“路橋,派人去找,必須給我找到她!”雁崤命令到。

“是,三爺!”路橋立馬安排人手去找。

“既然“哥哥”有事要忙,那長歌就不在此叨擾了。”雁長歌站了起來,準備走。

雁崤攔住了他。

蘇雲溪一個人在邊上哭哭啼啼。

“幫我找到阿眠,你的股權連同大夫人的股權都還給你。”雁崤的聲音微微發抖。

“三爺的家事我一個外人不好插手吧?”雁長歌難得嚴肅起來。

“哪那麽多廢話?”雁崤眼裏滿是血絲。

“好,別忘了你答應我的。”雁長歌答應了他。

跟蹤唐以眠的保鏢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被人打暈,唐以眠也不見了,連忙回去匯報。

“屬下辦事不利,沒有保護好唐小姐,但是屬下聽到他們的口音是異國人。”保鏢跪在地上。

“唐姑娘是被異國人綁走的,雁崤,你會怎麽辦呢?”雁長歌意味深長的看著他。

楚橡給他披上外套。

“路橋,去闌國。”雁崤轉身就走。

“雁崤哥哥,我也跟你一起去!”蘇雲溪跟上了他。

雁崤頓了頓,轉身問道:“你知道我母親的下落嗎?”

“我知道,隻不過有些事現在不能告訴你。”蘇雲溪笑了笑,“除非你帶上我,等我心情好了,說不定就告訴你了。”

“路橋,帶上她。”

“是,三爺。”

此時的唐以眠正在直升機上,寒風吹在她臉上,她被凍的醒了過來。

“小女娃醒了,哈哈哈哈哈!”闌國人笑了起來。

“這是哪?”唐以眠問到。

“這是闌國,小姑娘,你不害怕嗎?”綁架她的那個男人笑了起來。

“為什麽要綁架我?我隻是個普通人。”唐以眠虛弱的問。蒙汗藥後勁很大,她一時緩不過來。

“到了姑娘就知道了。”說話這個人正是奧克斯,黑鯊派他來綁唐以眠,萬無一失。

“金二爺綁架一個小姑娘做什麽?”黑鯊不解的問。

“哈哈哈哈,沒什麽,就是想看看這個小姑娘有沒有配得上老三的膽魄。”金璟喝了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