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崤哥哥,你手上的戒指是……”蘇雲溪突然注意到他的手上有一枚銀色的戒指。

“我和阿眠的,可是她不想原諒我。”雁崤有些鬱悶。

又是唐以眠!雁崤哥哥的眼裏不能一直都是她!蘇雲溪的表情有些扭曲,她必須想辦法讓雁崤忘記唐以眠!

“雁崤哥哥,你能不能推我出去轉轉?”她可憐楚楚的問。

雁崤答應了她,看在她的傷是他造成的份上。

“雲溪,我母親到底是什麽人?”雁崤推著她在院子裏轉來轉去。

“雁崤哥哥,雲溪不能告訴你。”

“為什麽?”雁崤有些疑惑。

“因為我還沒得到我想要的。”她笑了笑,“雲溪說過吧,說不定雲溪哪天心情好了就告訴你。”

“那你想要什麽?”

“雲溪想要雁崤哥哥的心。”她茶裏茶氣的說。

“既然雲溪想要,那我現在就去挖出來,隻不過要在見過母親之後。”雁崤說道。

“誰說雲溪要雁崤哥哥的命了?”她一口氣差點沒上來,“雲溪要的是雁崤哥哥的愛,是一世的陪伴。”

“就沒有其他想要的嗎?”雁崤覺得這個有點難,他不能對不起唐以眠。

“沒有了,雁崤哥哥可要考慮清楚哦。”

“……”

雁崤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他放下蘇雲溪,拿起手機走到了一邊接通了電話。

“喂,天澤?公司裏出什麽事了嗎?”

“阿崤,你小心點雁長歌,他似乎想對付你!”段天澤焦急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好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天澤。”

“沒關係,咱倆誰跟誰!”段天澤結束了通話,他突然想到了雁長歌對他說過的話。

他搖了搖頭,把雁長歌的話都甩了出去,他可是雁崤的好兄弟,絕對不能做對不起他的事!

“雁崤哥哥,發生什麽事了?”蘇雲溪見他麵色嚴肅,關切的問他。

“雁長歌要對雁家出手了,隻不過目前還不知道他會用什麽手段。”雁崤嚴肅的說。

“不管怎樣,雲溪都會站在雁崤哥哥這邊的!”蘇雲溪趕緊表態。

拋去太愛雁崤,蘇雲溪其實是個很好的人。她為了雁崤可以傾盡所有,就像寂言清對唐以眠,可這並不能改變什麽,從兒時見到蘇雲溪的第一眼起,雁崤就把她當成了妹妹。他會多加照顧蘇雲溪,就是因為她是他母親的親戚,而且還是他好哥們的妻子。於情於理,他都應該照顧好蘇雲溪,可是蘇雲溪的出現卻讓唐以眠產生了誤會,甚至開始自卑。蘇雲溪的臉太過精致美麗,而唐以眠的臉上卻有傷疤,她十分自卑,更何況她除了這一條命就什麽都沒有了,她什麽好處也給不了雁崤。

“雲溪,我們的事還是不要牽扯到你,更何況這本就是我們雁家的事,該由我自己解決。”雁崤的語氣不容拒絕。

“那雁崤哥哥要小心點,雁長歌這人陰損的很!”

“嗯。”

和唐夫人決裂完的秦初嵐想帶著錢離開雁城,卻被幾個小混混盯上了。

“小妹妹,你是叫秦初嵐對吧?”一個劉海遮住半張臉的混混頭頭問她。

“你們想幹什麽?”秦初嵐警覺的後退了幾步,卻撞到了另一個人的身上。

“秦大小姐,你不記得我了嗎?”為首的那個混混頭子十分傷心,“你可是讓保鏢打過我的啊!你看我這張臉,就是被你的人打的。”

他掀開遮住了半張臉的劉海,露出了另外半張臉,鼻青眼腫,甚至鼻子還有點歪。

“這是你讓人打的,你不記得了嗎?”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不是什麽秦家大小姐!”秦初嵐連忙解釋,她拔腿想跑卻直接被拎了回來。

她想起來幾天前那個混混頭子想偷她的車,她才叫人把他趕走,沒想到今天居然又被他遇到了,真是冤家路窄。

“你們想幹什麽?!”她拚命掙紮。

“把你身上的錢通通交出來!不然就要你好看。”混混頭子挑起她的下巴。

“別碰我,我把錢都給你,你放了我吧!”她開始求饒。

秦初嵐把銀行卡遞給他,又把身上的手表和項鏈都摘了下來。她悄悄留下了耳釘,不然她真的身無分文了。

“老大,不如讓兄弟們爽利一把!”手下看著秦初嵐笑了起來。

“不行,賣了就不值錢了。”頭子說道。

“你們不是說放了我嗎?你們不能出爾反爾!”她拚命的掙紮著。

“秦小姐,我們是壞人,壞人怎麽可能會講信用呢?”他大笑起來。

“喂?大黑哥嗎?我這有個小妞想賣給你!對對對,是個人家的小姐,長的好看!好嘞,靜候您的大駕!”

完了,秦初嵐呆呆的想。

片刻之後,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把她綁走了,她被賣了一萬塊錢。

“這小妞長的可真不錯,把她獻給大哥大哥一定會很開心!”

“沒錯沒錯!大哥可喜歡長得漂亮的小妞了!”

她堂堂前秦家大小姐,囂張跋扈,如今卻落得一個當奴隸的下場,她心有不甘。可她又無能為力,作為一個弱女子,她隻能接受別人給她安排的人生,受盡淩辱,然後痛苦的死去,這就是她的下場。

自從訂婚之後寂言清天天往伊美爾家跑,老爵爺因此對他的臉色也好了一些。

寂言清時不時就去伊美爾家拜訪,伊美爾還有一個哥哥叫伊蘭特,兩人打成一片,富商夫婦也對寂言清印象很好。

“爵爺,能給我說說你喜歡的那個姑娘嗎?”伊美爾悄悄拉住寂言清。

“伊美爾,不要刻意去模仿她。”寂言清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意圖。

“我隻是很好奇她是個什麽樣的姑娘。”伊美爾連忙解釋。

“爵爺,不管你出於何種目的娶了我妹妹,都希望你能好好對她。”伊蘭特不小心聽到了他倆的談話。他也知道貴族的無可奈何,他就不一樣,他可以娶自己心愛的女孩子,哪怕對方隻是一個平民。

“放心,我一定會負責的。”寂言清說到做到。

寂言清離開了。

“妹妹,如果他敢欺負你你一定要告訴哥哥!”伊蘭特扶住她肩膀一本正經的看著她,“哥哥會幫你報仇的!”

“哥哥,寂爵爺不是那樣的人。”她弱弱的說。

“但願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