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我們見一麵吧。”她撥通了雁崤的電話。
雁崤以為自己在做夢,阿眠居然說想見他一麵!
“三爺,你在聽嗎?”唐以眠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我要上飛機了,等到雁城再聯係吧,我先掛了。”
“阿眠,這次我不會再讓你離開了!”雁崤無法掩飾他的激動。
嘟嘟嘟……
雁崤緊緊的握住手機,心裏掀起驚濤駭浪。他的阿眠回來了!阿眠說想見他一麵!他想唐以眠想的快要發瘋。
蘇雲溪一瘸一拐的走到他門口,正好聽到了雁崤和唐以眠的對話,她攥緊了拳頭悄悄離開了。她回到房間打開手機,看到一條未讀短信,裏麵寫著:她要回去了。
那天她和雁崤去找唐以眠,她假借內急,悄悄買通了黑鯊的一個手下,給了他五萬塊錢,讓那人隨時給她匯報唐以眠的動態。那人還敢跟她討價還價,威脅她不給十萬就把她想買通他的事告訴黑鯊。蘇雲溪隻好給了他十萬,反正影後也不差這點錢。雖然她被威脅了很不爽。
等事成之後非得托那人下水。
“唐以眠!”她的臉扭曲起來,“你敢回來,我就敢讓你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她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各位旅客請注意,您乘坐的飛往雁城的CA8158次航班現在開始登機,請您從20號登機口上飛機。”
“各位旅客請注意,您乘坐的飛往北京的CA8158次航班現在開始登機,請您從20號登機口上飛機。”
機場的登記廣播響了起來,人們陸陸續續的上了飛機。
唐以眠掛斷了電話,她拎著艾莉斯送給她的衣服登上了飛機。
突然她感覺有些惡心,連忙捂著嘴咳嗽了幾下,差點吐出來。她拿出水喝了兩口,難道是暈機了?
“這位姑娘,你沒事吧?”一個男人扶住了她。
她本能的掙脫了那人的攙扶,“謝謝你,我沒事。”她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發現對方是個中年大叔。
那大叔還想再說什麽,突然他哀嚎了起來。
“疼疼疼,老婆我錯了!”他的耳朵突然被人揪住,那人恨不得拎著耳朵把他提起來。
“你還敢對人家小姑娘動手動腳?等回家我打斷你的狗腿!”一個富態的女人大聲說到。
周圍人的視線全被這邊吸引了過來。
“老婆你小點聲,在外麵呢這麽多人看著多丟人啊!”他抗議起來,他老婆提溜的更高了。
“疼疼疼,老婆我再也不敢了!”他連忙求饒。
“爸爸又挨揍了!爸爸又挨揍了!”那婦人懷裏抱著的孩子鼓起掌來。
“小兔崽子,你怎麽損你爸呢?”男人不滿的抗議。
“不好意思啊姑娘,讓你見笑啦。”那婦人給她道歉。
“沒事,阿姨您客氣了。”她強忍著想吐的欲望說道,“您放開叔叔吧,在外麵男人都要麵子的。”
“看在人家姑娘給你求情的份上,這次就先放過你,下次給我管好你的鹹豬手!”她鬆開了手,那大叔連忙跑到座位上坐下,捂著耳朵哀嚎。
“爸爸的手是鹹豬手!鹹豬手!”
唐以眠找到她的座位,三人一排,她的位置在中間。
最外麵坐著一個中年男人,帽子遮住了他的臉,唐以眠看不清。
“叔叔,麻煩你起來一下讓我進去行嗎?”唐以眠輕聲問他。
“啊!好好好!”男人叉開腿擺成大字型,見他不起來唐以眠也沒有辦法,隻能擠進去。
她感覺那大叔蹭了她的大腿一下,她渾身的雞皮疙瘩冒了出來。也行人家隻是不小心碰到了呢,她這樣安慰自己。
飛機靠窗的位置坐的是一個年輕的小哥哥,看上去也就是在上大學的年紀,他戴著耳機,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其實他沒有,他一直在眯著眼悄悄打量唐以眠。
如果唐以眠仔細看會發現,這個人是她兒時的玩伴,叫顧思於。
顧思於是她在鄉下外婆家的鄰居,很高冷的一個小男孩,也有點傲嬌,口嫌體直。他爸爸姓顧,媽媽姓於,於是就起了這麽個名字,有時候顧思於都感覺爸媽才是珍愛,而他隻是個意外。
唐以眠顯然還沒認出他來,她連忙坐到了座位上,把行李放在腳邊。
她閉上了眼睛,眼看就要睡著了突然她感覺有人在她的腿上摸來摸去,她一把抓住了那隻手,旁邊的大叔嚇了一跳,連忙拽了過去。
他尷尬的笑著說:“不好意思啊小姑娘,不小心碰到了。”
絕對不是不小心,唐以眠在心裏把他錘成了豬頭,這人絕對就是來占她便宜的。
片刻之後困意襲來,她再次閉上眼睛,卻感覺那人的手又不安分的碰到了她的腿。她忍無可忍,剛想抓個現行,突然另一隻冷冰冰的手按住了她的左手。
“姑娘如果你求我,我就跟你換一下位置怎麽樣?”那個帶著耳機的男生說道。
一開口唐以眠就知道這人是老傲嬌了。
“不用了,謝謝你,我自己可以解決。”唐以眠拍開他手,剛想大聲喊空姐,那個男生卻直接站了起來,嚇了她一大跳。
“我和你換一下吧,我恐高。”他哆哆嗦嗦的說道。
“剛剛還讓我求你呢。”
“而且,”他眯了眯眼睛,“這位大叔應該不會對男人的腿感興趣吧?”
“你胡說什麽!?”大叔嚷嚷起來。
“要不要我把視頻放給你看?”顧思於晃了晃手機。
“你!”大叔雖然氣憤,卻也不敢說什麽了。
顧思於和唐以眠換了位置,坐在了兩人中間。果然那大叔的手再也沒有不安分的動過。
“不管怎樣還是謝謝你了。”唐以眠對他道謝。
顧思於問她,“姑娘,你就不覺得我很眼熟嗎?”
聞言,唐以眠疑惑的撓了撓頭,“好像是有點,但是想不起來了。”
“加下我聯係方式吧。”
“哦。”唐以眠打開了軟件。
“備注顧思於。”
“顧思於???”唐以眠小聲叫了出來,“怎麽是你?”
“我也是G國人,還不能出現在G國的國土上了?”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