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一個知道你把柄的人在這個世界上,時時刻刻都要提心吊膽。隻有他永遠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把那些秘密爛在肚子裏才是最安全的。

“主人,所以李文不是蘇雲溪殺的?”楚橡疑惑的問。

“她那麽蠢,會想到這麽周全的辦法嗎?”

“有道理,那個蠢女人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

“不不不,她在給雁崤添堵這一方麵還是很有天賦的,而且她還知道雁崤母親的下落。”

“人是我安排在警局內部的人殺的,當然,他現在沒有什麽利用價值了,你不需要知道他是誰。”雁長歌笑了起來,“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早哦。”

“是,主人,屬下知道了。”

“雁家內部怎麽樣了?”雁長歌喝了口咖啡,眯了眯眼。

“雁家的股東全都撤股了,隻留下了一個姓李的老板還在支持他,這個李老板是您父親的老熟人。”

“不不不,我可沒有父親,一個多年來對我不聞不問的人不配,如果硬要說父親,還不如上邊那位待我好。”

“上邊那位?是那個人嗎?”楚橡小心翼翼的問。

“就是他。”

唐以眠在秦家住了一晚,秦家和雁家的格局很不一樣,相比雁家更加樸實一些。

“大小姐好。”下人恭敬地問候她。

“你好!”

秦夫人在一旁笑的花枝亂顫,秦朗悄悄安排了下人見到唐以眠必須和她打招呼,還得喊她大小姐。

唐以眠對此感到十分頭疼。

“夫人,我今天就要離開了。”她淡淡的說。

“離開?你要去哪?不多住幾天嗎。”

“我想去找我的朋友。”朋友指的是艾莉斯。

“再住幾天吧,先吃飯,吃完飯再說!”秦夫人連忙結束這個話題,拉著她去了餐廳。

唐以眠突然開始惡心。

她扶著牆幹嘔了幾下。

“阿眠,你?懷孕了??”秦夫人詫異的問。

她那天從醫院裏見到唐以眠還不知道她已經懷孕了。

唐以眠點了點頭。

“雁崤的,幾個月了啊?”

“兩個月。”她扶著牆咳嗽,眼淚都飆出來了。

秦夫人扶著她去了衛生間,她漱了漱口,喝了幾口水壓了一下。

“沒事了,麻煩你了夫人。”

“別這麽見外,畢竟……”畢竟我是你的親生母親啊!沈佩安有點難受。

唐以眠吃了一頓飯,剛想說離開的事,突然就來人了。

“老爺,夫人,三爺來了。”下人慌慌張張的說。

“快請進來!”

雁崤大步走了進來,看到了坐在一邊的唐以眠,他直接把唐以眠打橫抱起,轉身就想走。

唐以眠掙紮了幾下,雁崤突然說:“再亂動就把你扔下去。”

她嚇的死死的抱住了雁崤的脖子。肚子裏的孩子可經不起折騰。

雁崤嘴角微微上揚,繼而意識到自己為什麽要笑?又恢複了一副冷漠的樣子。

路橋全都看在眼裏。雖然不記得了,但是感覺還在。

“三爺,您這是?”秦夫人不想讓唐以眠這麽快就離開。

雁崤冷冰冰的說:“我來接我的女人回家,不行嗎?”

“行行行,您請便,但是!”秦夫人嚴肅起來,“我女兒才剛回來,而且她還有了身孕,三爺不打算給個名分嗎?”

秦夫人盯著雁崤,腿有些發軟。但她不能慫,阿眠必須有個名分,不然會被人笑話的。一個女人帶著孩子,沒有父親。

“名分?好啊,我找人算過了,都說下周三是黃道吉日,我們就那天結婚,您看怎麽樣?”雁崤笑著說道。

“還請三爺不要食言。”

“我素來言出必行。”他抱著唐以眠走了。

唐以眠輕輕地問:“三爺,你想起我來了嗎?”

“沒有。”雁崤回答。

唐以眠有點難受,更多的是詫異:“那你娶我做什麽?”

“路橋說你懷了我的孩子,我得對你負責。”

“……那萬一路橋是騙你的呢?”唐以眠突然有些生氣。

“那我就等孩子生出來去做親子鑒定,如果不是,你就死定了……”

“放我下來!”唐以眠突然開始掙紮,“我要下去!”

雁崤依舊抱著她,不為所動。

唐以眠一口咬在了他脖頸上,留下了一個牙印,他皺了皺眉。

“你幹什麽?”

“我說放我下去,我不要和你回雁家,更不要嫁給你!”唐以眠激動的衝他吼到。

雁崤呆住了,不知為何一種心痛的感覺讓他難以忍受。

“我不會嫁給你,你根本就不記得我是誰,”她哭著說,“是我把你害成這樣的,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雁崤不容分說的把她塞進了車裏。

他一秒鍾看不到唐以眠就會難受,哪怕他不記得她了,那種心痛的感覺也依然存在。

雁崤直接吻上她的唇,唐以眠奮力掙紮,然後漸漸放棄了。

路橋別過了頭,非禮勿視。

雁崤嚐到了鹹鹹的,是她的眼淚。

“阿眠別哭,都怪我。”他輕聲安慰她,看到她哭他就心如刀絞。

夢裏那個人是你嗎?為什麽心痛的感覺都是一樣的。

路橋開車拉著兩人回了雁家。

蘇雲溪得知雁崤去秦家接唐以眠以後氣急敗壞,她恨不得讓唐以眠立馬去死。

雁崤抱著唐以眠回了雁家,蘇雲溪還不死心。

“雁崤哥哥,你看她手上的戒指!”蘇雲溪故作驚訝的叫了出來,“那是你買給我的,怎麽會出現在她的手上?難怪雲溪怎麽找都找不到了!原來被人給偷走了!”

“蘇姑娘,你的嘴巴最好放幹淨點。”路橋白了她一眼。

雁崤卻看都沒看她,徑自走了進去。唐以眠把自己的臉埋在了他胸前,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這幾天你就安安穩穩的住在這裏,路橋說這裏是你的房間。”雁崤把她放在了她以前住的房間裏,說道:“在我想起來你是誰之前,不準離開。”

說完就關上了門,他怕唐以眠跑了。

蘇雲溪卻鬧了起來:“雁崤哥哥你這是幹什麽啊,雲溪才是你的未婚妻!”

雁崤突然湊近她,在她臉上吻了一下,吃到了一嘴粉。

蘇雲溪呆住了。

“我對你沒感覺。”雁崤淡淡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