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橋見狀連忙給他遞了張濕巾擦擦嘴。
“雲溪,你是天澤的妻子,我對你沒感覺,讓你留在雁家隻是因為你知道我母親的事。”雁崤冷漠的說,“我的直覺告訴我你很重要,所以留你住在雁家,希望你不要在我這浪費時間了。”
蘇雲溪麵如土色。
“你先回房裏冷靜一下吧,我會讓人送飯進去的。”雁崤淡淡的說。
“雁崤哥哥……”她還想再說什麽,雁崤卻聽都不想聽。
雁崤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路橋,看好她。”
“啊?誰?”路橋一時間分不清該看唐以眠還是看蘇雲溪。
“盯著蘇雲溪,別讓她出房間,”他吩咐道:“蘇雲溪踏出房間一步你領罰家法十下,懂嗎?”
“是,三爺!”路橋打起精神。
“雁崤哥哥,雲溪是真心喜歡你的!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蘇雲溪大聲喊了出來。
雁崤直接把門關上了。
“……”蘇雲溪有些委屈。
“蘇姑娘,請回房間吧不要讓我難做啊。”路橋紳士的彎了彎腰,伸出了右手。
蘇雲溪氣急敗壞的回了房間,哐當一下把門關上了。
路橋歎了口氣,這都是什麽事。
“喂,天澤。”雁崤給公司打了電話。
“阿崤,事情都處理好了嗎?”
“你找個機會帶蘇雲溪回去吧。”
“她又給你添麻煩了?”
雁崤沒好意思說她就是個麻煩。
“天澤,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剩下的就都交給我吧,雁長歌是衝我來的。”
“阿崤,不打算請我參加你的婚禮嗎?”段天澤打趣他。
“等婚禮之後再走吧,下次再見不知道什麽時候了。”
“好!”
寂言清此時正在準備婚禮,明天就是他和伊美爾的婚禮了,兩家人都相當重視,加上那麽多人看著,如果出了一點紕漏,肯定會讓那些仇家趁機嘲諷。
法國婚禮十分浪漫,一般都是以白色為主色調,新娘的婚紗和室內所有的裝飾都是白色的,足以看出他們有多麽喜歡白色。
寂言清和伊美爾要先到教堂舉行婚禮儀式,然後再到去參加雞尾酒會和婚宴。參加教堂儀式時伊美爾要身著白色的拖尾婚紗,拖尾越長就越好看越正式,搭配著長頭紗和水晶珍珠等閃閃亮亮的飾品會顯得更加華麗。而寂言清新需要穿著正式的黑色禮服。
通常情況下在婚禮上,新娘隻需穿著白色婚紗,舉行酒會和宴會時,再換上一件無拖尾婚紗以免行動不便不小心受傷。新郎也可以換上稍顯隨意的黑色西裝。
白色的婚禮一般是非常正式的婚禮,所以對賓客的要求也很高,要求賓客要身著正裝出席,不然會讓人認為這是不尊重的表現。
寂言清準備好所有需要的東西後坐在沙發了歇了歇,又想起了唐以眠。
不知道阿眠現在怎樣了。
“又在想唐姑娘了?”伊美爾湊了過來,“這幾天不能出去憋壞你了吧,等結完婚之後你再去見她!”
伊美爾相當大氣的說。
“伊美爾,我會好好對你的。”寂言清很愧疚。
“爵爺,我喜歡你,自然是希望你能開心。”伊美爾笑了笑。
反正明天我就是你的人了,你逃也逃不掉。
“能娶到你,是我的榮幸。”寂言清輕輕吻了吻伊美爾的頭發。
伊美爾臉有些紅。
伊蘭特也湊了過來:“爵爺,你可得好好對我妹妹,不然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你就放心吧,這麽好的姑娘嫁給我都是我的福分。”
唐以眠一個人呆在房間裏,一切都還是她離開前的樣子,隻不過被人打掃得幹幹淨淨。半拉開的窗簾和被壓出一個坑的被子,還有她隨手放在床頭櫃上的口紅。
三爺不記得她了,而且是她害的雁崤失憶,她心裏十分過意不去。
她想好了,找個機會離開,去哪裏都好,隻要不待在雁家。
但她找不到離開雁家的機會。雁崤肯定派人盯著她,她打開門,卻看到雁崤站在她門口。
“……”沒想到是三爺親自盯著她。
雁崤在門口站了有十分鍾,他一直在想要怎麽和唐以眠相處。對於以前的事,他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三爺有事嗎?沒事我就……”唐以眠被他嚇了一跳,剛想關上門。
雁崤一把把門撐住,側身擠了進來。
“今晚我在你屋睡,你哪也別想去。”雁崤突然抱住她,把她放到了**。
“三爺,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是誰。”唐以眠說。
“失憶是需要時間恢複的,說不定陪我睡一晚明天我就想起來了呢?”
“我不習慣和別人睡!”唐以眠拚命掙紮。
“路橋說你以前天天和我睡。”雁崤賴皮的說。
路橋???表示不背這鍋。
“那路橋說蘇雲溪是你老婆,你怎麽不信?”
“蘇雲溪是我好兄弟的女人,我當然不能對她下手。”
“阿眠,能不能和我說一說以前的事,隻有我們的。”雁崤把下巴放到她脖頸上,感受著熟悉的氣息。
“沒什麽好說的,我困了要先睡了。”唐以眠直接躺下,背過身去。
雁崤的手輕輕從背後環住她的腰,在她的肚子上摸來摸去。
“住手!好癢!”唐以眠被他弄的渾身癢癢。
“我摸摸我兒子還有錯了?你這女人真是蠻不講理。”雁崤開始耍賴皮。
“三爺。”唐以眠突然叫他。
“嗯?怎麽了?”雁崤慵懶的回應她。
“你有多喜歡我?”
“不知道,大概很喜歡吧,以前的事我什麽都想不起來,但是看到你不在我身邊我就很難受,還有這枚戒指,是我們到訂婚戒指嗎?”
“這是我們去B市旅行時買的,當時我嘴上不說,其實可開心了。”唐以眠閉上了眼睛,繼續說道,“後來我就被人給綁架了,我當時真的好害怕,我怕再也見不到你了。”
“後來我才發現,綁架窩的那些人沒有殺我的意思。我想,反正你都有蘇雲溪了,應該不會再喜歡我這個臉上有疤的醜婆娘了,我就想借此機會離開。其實我這次回來,是想和你道別的,卻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都怪我。”
“不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