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眠,不管發生什麽,你都不準離開!”雁崤緊緊的抱住她,“在我想起來之前!”
“那要是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呢?”
“不會的,如果真有那一天,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相信我,我一定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的。”
“三爺,我累了,容不下其他曲折與誤會了。”唐以眠閉上眼睛,疲憊的說。
“不會的,阿眠別想太多。我如果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想走我絕不攔著!”
“好。”
翌日。
在法國舉行婚禮是要找市長進行證婚儀式的,一般在下午三點鍾左右開始,市長這一天隻能處理一對新人的婚禮。雖然是很簡單儀式但是,市長必須要盛裝出席,畢竟這是自己子民的終身大事,肩膀上要帶著法國肩章彩帶,嚴肅認真的為市民服務。在往結婚證書上簽字的時候,所有吵鬧的人都會十分自覺的保持安靜,這是對新人和國家法律的尊重。
很多華夏人都選擇去法國結婚,因為真的很浪漫。
寂言清和伊美爾帶著親朋好友完成了證婚。證婚儀式結束後,就轉向天主教堂進行下一場典禮。
教堂婚禮是法國人結婚的第二步,是一個嚴肅的宗教儀式,大約要約一小時左右才能完成。新人走過通往聖壇的地毯,神父要祝禱、唱聖歌、然後再宣誓兩人成為夫妻。
其實市長的公證結婚已經有法律的效力了,所以在神的見證下舉行婚禮,是心與心之間的終身約定。
伊美爾身著潔白的婚紗,和寂言清緩緩走向教堂。
牧師站在台階上,問道:新郎寂言清,你願意娶你麵前這個女人嗎?不論貧窮還是富貴、健康還是疾病,一生一世忠於她,愛護她,守護她。
寂言清鄭重地說:我願意。
牧師:新娘伊美爾,你願意嫁給你麵前這個男人嗎?不論貧窮還是富貴、健康還是疾病,一生一世忠於他,尊敬他,陪伴他。
伊美爾同樣鄭重:我願意。
教堂的鍾聲在儀式結束時敲響,收到邀請的客人紛紛走出來鑽進汽車,她們期盼雞尾酒會很久了!
“多喝點,今天開心啊!”
每位來賓都為接下來的**節目興奮,準備和新人一起狂歡慶祝。
雞尾酒會約在下午六點鍾左右舉行,是婚禮的第三步,也是大家都很喜歡的一步……寂言清和伊美爾在會場門口迎接大家,賓客列隊一個個向兩人祝賀,完成親臉頰禮,隨即進入自助雞尾酒會的會場。
大概到八點鍾左右雞尾酒會就要結束了,賓客們又要出發趕往喜宴的會場。
最後一步與全部賓客參加的雞尾酒會不同,這個高級晚宴隻有最好最親密的朋友才會被邀請,所以來的人都十分的重要。
寂言清和伊美爾邀請了自己的好朋友參加。
現場樂隊或是DJ伴奏,好朋友們不分男女老幼開始熱舞,寂言清和伊美爾更是穿著婚紗禮服領舞。
“言清,我希望以後每天我們都能像現在一樣開心。”伊美爾笑著笑著就哭了出來。
“你怎麽?別哭啊,是哪裏不舒服嗎?”寂言清很擔心她。
“我沒事,我隻是太開心了,言清,我期盼這一天的到來已經很久了。”她擦了擦眼淚。
“爵爺,你可不能欺負我妹妹!”伊蘭特假裝生氣。
“伊蘭特又小心眼了,人家爵爺和伊美爾感情好著呢,你就別擠兌人家了!”好朋友打趣他。
“反正我妹妹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愛到妹妹,誰都比不了!”
伊美爾突然問他:“那艾拉呢?”
艾拉是伊蘭特暗戀很久的女孩子,是他家的鄰居。艾拉去了別的城市,一時半會兒趕不回來,伊蘭特對此很傷心。他已經有小半年沒見過艾拉了。她是那種很活潑的女孩子,能歌善舞,將來勵誌當一名演員!
“艾拉,艾拉也可愛!”伊蘭特小聲說道。
“哼,哥哥心虛了。”
“感謝各位能來參加小女和爵爺的婚禮,謝謝大家!”伊美爾的父親鞠了一躬。
“伊老爺客氣了,伊美爾這孩子也是我們從小看到大的,就像半個女兒一樣,應該的應該的!”
長輩互相寒暄了幾句,就準備離開了。
等長輩們離開,親朋好友再跟隨告辭,結束超過12小時的婚禮。
寂言清帶著伊美爾回了爵府,一路上他都輕輕牽著她的手,不知道在思考什麽。
兩個人回了房間,伊美爾直接癱倒在**。
“言清,我好累啊!”她大口大口喘著氣。
“早點休息吧,忙了這麽久應該累壞了。”寂言清脫下外套掛到了衣架上,“你先去衝個澡吧,我等會兒再去。”
“好。”伊美爾小心翼翼的脫下婚紗,鑽進了被子裏。
“言清,你先幫我把婚紗放起來吧!”她縮在被窩裏,一副很害羞的樣子。
寂言清挑起她的下巴:“我們都已經是夫妻了,你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還是說你也把我當哥哥?”
伊美爾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起來,她手腳並用得後退了幾下,倚到了床頭上。
“你先,先去幫我把婚紗放起來!”她紅著臉說,把被子拽到了臉上,全身都縮了進去。
“好好好,不逗你了。”
寂言清出了房間,把婚紗交給了下人,下人把婚紗掛回了衣帽間。
他再回到屋裏時,伊美爾已經進了浴室,裏麵傳來水聲。
他躺在了**,有些疲憊的閉上了眼。幸虧結婚一輩子就這麽一次,不然一定會累死人的。不知道阿眠現在怎麽樣了,雁崤有沒有醒過來。
他沉沉地睡了過去。
伊美爾洗完澡後穿著浴袍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看到寂言清已經睡了,她有些失望。
她輕手輕腳地脫掉寂言清的鞋,小心翼翼地把他塞進被子裏,關掉了大燈,一個人坐在床邊擦頭發。她的頭發是金黃色的,有些自然卷,別人都誇她像洋娃娃一樣,寂言清也誇過她。
片刻之後,她躺在了寂言清身邊,吻了吻他的臉,“晚安,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