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以眠被關在雁家,雁崤每天抱著電腦來她房間工作。
而蘇雲溪氣急敗壞的在屋裏砸東西。
“三爺,蘇小姐已經摔了兩屋子的東西了。”路橋向他匯報。
“她願意摔就摔,這次摔完之後別往裏送東西了,餐具都換成木製的,讓她摔個夠。”雁崤毫不關心得說。
“是,三爺。”
蘇雲溪氣的快冒煙了,她氣急敗壞的給雁長歌打電話:“雁長歌,唐以眠沒死怎麽辦?這事可不能就這麽完了!”
“你還想怎麽樣?天天被關在屋裏,連把她從樓梯上推下去都做不到。”雁長歌戲謔的聲音從話筒裏傳了出來,“你不如先花點時間想想怎麽讓雁崤解除你的禁足吧。”
“我知道了。”蘇雲溪掛斷了電話。
她陰嗖嗖的笑了笑,唐以眠,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你奪走我的雁崤哥哥,我就毀了你的孩子!
咚咚!段天澤敲了敲蘇雲溪的房門。
“你來幹什麽?”她沒好氣的問。
“雲溪,你死心吧,阿崤他不會喜歡你的……”
“段天澤,你知道他為什麽不會喜歡我嗎?”蘇雲溪看著他笑了起來,“因為我是他好兄弟的妻子,所以不可能。”
“所以,我們離婚吧。”她毫不留戀的說。
段天澤驚呆了:“雲溪,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他感到難以置信,蘇雲溪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我當然知道,段天澤,我是認真的,”她一字一頓的說,“我們離婚吧。”
段天澤渾身發抖,他感覺自己要瘋了。付出了那麽多,他為她做了那麽多,到頭來卻換來了一句“我們離婚吧。”
“那麽,如你所願。”他聽到自己這樣說到。
此時唐以眠正在房間裏看著雁崤辦公。
“三爺,熱搜怎麽辦,已經掛了兩天了?”她擔憂的問。
“雁長歌願意掛就掛,隨他去。”雁崤無所謂的說,“你看那些人該合作的不還是要找我合作嗎?”
“可是這對你的影響很不好,裏麵那些視頻……”
“公司現在已經走了有將近一半的員工了,該撤股的也都撤完了,雁家現在有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在我手裏。”他敲著鍵盤,“誰願意嚼舌根最好別讓我知道,不然可別怪我心狠手辣。”
“三爺,你想起我是誰了嗎?”
“你是我的女人,懷了我的孩子,將來要嫁給我。”他看著唐以眠說道,“我隻知道這些。”
“三爺,我覺得現在結婚有些草率,對你來說,我隻不過是一個剛認識了幾天的陌生人而已啊。”
“和你呆在一起很舒服,我並不討厭你。”
嘟嘟嘟……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雁崤接通了電話。
“喂?三爺!不好了!”路橋焦急的聲音傳了過來。
“什麽不好了?”
“段大哥出事了!!”路橋那邊隱約傳來了救護車的聲音,“段大哥突然衝到馬路上被車撞了,現在生死未卜!”
“什麽?我現在過去。”雁崤站了起來。
唐以眠看他有些激動,連忙問道:“三爺,怎麽了?”
“天澤出車禍了,阿眠,我去趟醫院,你好好地待在家裏,懂了嗎?”
“我知道了三爺,你快去吧!”唐以眠給他拿來衣服換上。
雁崤奪門而出。
段天澤是他高中時代的好兄弟,兩人當了三年的同學,段天澤高考失利以後家裏人就帶他去了法國,他在法國上大學,認識了當時還是校花的蘇雲溪。他對蘇雲溪一見鍾情,可是蘇雲溪心裏早已住進了其他人。
後來蘇雲溪家道中落,父母負債累累,跳海自殺,留下了弱小可憐又無助的蘇雲溪,她跟本沒有能力償還高額的欠款,就在這時段天澤出現了。
對蘇雲溪來說段天澤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冤大頭,人傻錢多。她答應了段天澤的請求,和他在一起,但是要求要幫她還完所有的欠款,並且結婚之後不能碰她,也不能讓外界知道。兩人大學畢業就結了婚,蘇雲溪從不跟他去他家看看他爸媽,段天澤也是好脾氣,什麽都沒說。
再後來蘇雲溪說她想當明星,段天澤就各種幫她,她踩著他成了影後。
在蘇雲溪說完離婚後,段天澤突然覺得自己活的沒意思,獲得很憋屈很窩囊。他腦海裏回**著蘇雲溪說過的話,“我們離婚吧。”
他本來想過個馬路,卻因為走神闖了紅燈,被車撞了。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飛了起來,他聽到了巨大的刹車聲,還有人群躁動的聲音。頭好疼,紅色模糊了他的雙眼,他的世界一片猩紅,然後變成了黑暗。
“雲溪,希望你能幸福。”他這樣想到,“阿崤,對不起,我可能要食言了,不能去參加你和唐姑娘的婚禮了。”
雁崤快馬加鞭趕到醫院,卻看到醫生從急診室裏推著小車走了出來。他心頭騰起了不詳的預感。
“醫生,人怎麽樣了!?”他連忙問到。
“我們盡力了,很遺憾,病人傷勢太重,在路上就已經不行了。”醫生遺憾的說。
他已經見多了生離死別。
雁崤如遭雷劈。
“路橋!去給我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吼到。
“是,三爺!”路橋急匆匆的去調了監控。
“你還要看他最後一眼嗎?”
雁崤顫抖著手,掀開了蓋在段天澤臉上的白布。他微笑著,給人一種安詳的感覺,仿佛他走的一點也不痛苦。
雁崤抱著頭蹲在地上,心裏痛不欲生。
“天澤,我會還你一個公道的!”
可是雁崤並不知道,段天澤隻是想過個馬路而已,他想去跳河自殺,卻陰差陽錯的被車撞死了。有時候生活就是這麽的戲劇化。段天澤出門前就寫好了遺囑,把自己的所有財產都捐給了慈善機構,一分錢都沒給蘇雲溪留。
此時的蘇雲溪趁下人不注意,悄悄的溜了出去。她看到唐以眠一個人站在菜地裏,正在澆水。
她的表情逐漸扭曲起來。此時她還不知道段天澤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