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一向調皮活潑的伊美爾,此刻也嚴肅起來,她抓著寂言清的衣袖,麵色不善地盯著那人。

“不好意思朋友,我現在就要進去,一刻也等不了。”寂言清直接朝裏走去,黑衣人見狀連忙伸出手攔住了他。

“這位先生,請不要讓我們難辦,我們也隻是奉命行事。”

“那你看這個足不足夠讓我進去?”寂言清掏出了一塊令牌,象征著他公爵的身份。

令牌上麵雕刻著法文“寂”,周圍雕刻著複雜的花紋,看上去充滿了威嚴和年代感。

“爵爺,這……您就不要為難我們了……”黑衣人支支吾吾地說。

黑衣人老大一看情況不妙,趕緊給大哥打了電話,“大哥,寂爵爺帶人去了賓館,看樣子是想和我們對著幹!”

“寂言清?”那個凶惡的男人笑了笑,“他不好好抱著他的小嬌妻呆在爵府,跑到機場幹什麽?”

“我們懷疑他是衝著畫像上那個男人來的……”

“罷了罷了,放他進去吧,這次抓不到,不要緊,我們來日方長。”他高深莫測地笑了笑,他知道後來雁崤一定會主動來找他。

黑衣人老大掛斷了電話說道:“放他們進去吧。”

寂言清帶著人去了502,他敲了敲門。

“誰啊?”雁崤的聲音從門後傳了過來。他正拿著拖把,準備給門後那人當頭一棒。

“是我,寂言清。”

雁崤拿著拖布給他打開了門,看到了跟在他身後的伊美爾。

“這是你夫人?你結婚了?”雁崤有些詫異,這廝那麽喜歡唐以眠居然還娶了別的女人,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寂言清沒好氣地說:“你到底走不走?”

他是看在唐以眠的麵子上才救雁崤的,他就是不想看到唐以眠難過。

“走就走,你以為我很想讓你救嗎?”雁崤小孩子氣地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阿眠圖謀不軌!”

寂言清有些詫異,他不知道雁崤醒了之後居然和以前的區別這麽大。

“雁崤,我是看在阿眠的份上才救你的,希望你不要想太多,”寂言清握住伊美爾的手緊了緊,“我現在已經有了值得共度餘生的女人,也請你不要胡亂猜忌我和阿眠的關係,我們隻是朋友。”

“我知道了。”雁崤嚴肅起來。

蘇雲溪一直在邊上看著雁崤,心裏五味雜陳。不管怎樣雁崤都隻能是她的,現在已經給唐以眠製造了誤會,她再努努力就能把唐以眠趕走了!

“還愣著幹什麽?脫啊!”寂言清突然對雁崤說到。

蘇雲溪連忙擋在雁崤身前:“你們要幹什麽?”

一個和雁崤身形相仿的保鏢走了過來,開始脫衣服。

“不換上我的人的衣服怎麽出去?”寂言清白了她一眼。

“噗!”伊美爾捂住了嘴。

雁崤和保鏢換過了衣服,帶上墨鏡,還挺像那麽一回事。

“跟著我走,什麽都別說。”寂言清帶頭走了出去,緊緊拉著伊美爾的手。

“那我怎麽辦?”蘇雲溪突然說道。

“要抓的人又不是你。”

寂言清帶著人走到門口,那些黑衣人意料之外的什麽都沒說,甚至連攔都沒攔。就好像他們知道寂言清一定會帶走雁崤一樣。

兩邊人就這樣相安無事地出了機場,雁崤找了個地方換回了衣服。

“寂爵爺,不管怎樣還是要謝謝你。”雁崤暫時放下成見,對他道謝。

“不客氣,請你好好照顧阿眠,其他的隨你。”寂言清歎了口氣,“現在你也出不了法國,你想怎麽辦?”

“先留在這看看情況,到底是什麽人要抓我,我和法國無冤無仇。”

“雁崤,那些人我查不到他們的底細,但是他們對我的身份還存有敬畏,可能不是一般人。”寂言清嚴肅地說,“就當是為了阿眠,請你小心一些。”

“別三句兩句不離阿眠,我知道了。”

“你和阿眠的婚禮……”寂言清欲言又止。

“阿眠告訴你了?也是,你們關係那麽好,”雁崤似乎有些吃醋,“隻能先推遲了,到時候一定邀請爵爺。”

“雁崤,我們就此別過。”

“最好再也不見。”

寂言清離開了,留下了雁崤和蘇雲溪。

“雁崤哥哥你怎麽不直接讓爵爺用私人飛機送你回去?”蘇雲溪有些疑惑。

“我不想欠他人情,隻要他把我帶出來就好了。”

門口那些黑衣人進屋查了查,果然人沒了。

“回去和老大報告,人被爵爺帶走了!”

“寂言清為什麽會救他?他們認識嗎?”凶悍的男人拖著下巴,“我這個表弟比想象中難搞一些啊!”

“你們給我去查,爵爺怎麽認識他的。”

“是,主子!”

唐以眠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躺在醫院裏,路橋陪在旁邊,門口還有保鏢盯著。

路橋一直在刷手機,給雁崤發消息,但是雁崤一直沒有回他。

三爺到底出什麽事了連消息都不回。

“你醒了?”路橋看到唐以眠睜開眼給她倒了杯水,“醫生說你太激動了,動了胎氣讓你靜養,別走了就當是為了孩子,有什麽等三爺回來再說。”

唐以眠躺在**盯著天花板,腦海裏浮現了蘇雲溪和他躺在**那一幕,她煩躁地鑽進了被子裏。

“喝口水,別任性了。”路橋掀開她的被子。

“路橋,我們能不能好好談一談?”唐以眠無奈地說。

“好,你想怎麽談?”路橋拿起一個蘋果開始削皮,水果刀差點切到手。

“你放我走,我一個人出去靜靜成嗎?”

路橋手一抖,蘋果皮斷了,“我隻是一個管家,做不了三爺的主,你就不要為難我了。”

“我手機呢?我給雁崤打個電話行嗎?”唐以眠翻了翻衣兜什麽都沒找到。

“手機有輻射對孩子不好,我給你放起來了。”

“你這是想把我關起來?”唐以眠死死的盯著他。

“你要是非想這麽理解我也沒辦法,就當是這樣吧!”路橋把蘋果遞給她。

唐以眠一把抓過來狠狠地咬了一口。

“就算你把我當成蘋果也沒用,就算你一刀一刀把我切碎,我也不會讓你走的,我承擔不起三爺的怒火。”